第二一早,猴子就習慣性的,給兩位客人安排好吃的喝的,反正這些,他們一直都住在這,自家青青大人,也沒過收錢趕人之類的話,那他就隻能好好的伺候着。
吃好喝好以後,蘇覺對着猴子招招手,道:“我猴子,今我們打算去一趟南雲城,你要不要一起去轉轉?”
猴子一聽,趕緊搖頭,他才不去呢,好好的在望月樓待着不舒服,跟着這兩位姑爺爺,姑奶奶,跑東跑西?
“那行,有人找我,就我去南雲城了。”
蘇覺也不強求,他伸手摸着阿二的頭,道:“孩子們呐,你爹我今帶你們出去,好好逛逛。”
兩個家夥,吃的飽飽的,全都乖巧的點頭。
蘇覺起身,帶着安瑤,駕馭着飛劍,直奔南雲城。
到霖方之後,阿大阿二,一個在蘇覺壞裏,一個在安瑤懷裏,全都用一對爪子,扒着手臂,然後伸出腦袋,看着周遭來來往往的這些人。
對他們來,離開家的地方,都是遠方,雖然這些,在主城待了一段時間,可他們卻從沒來過南雲城,隻看建築,和來來往往的修士,他們都是不同的。
安瑤拿手指,擾着家夥脖子上的絨毛,道:“蘇覺,我們去哪兒啊?”
南雲城有數家大的賭石場,雖然彼此都集中在一個區域,但去哪賭石,怎麽賭石,都是蘇覺的事情。
在他翻看《原石篇》的時候,安瑤也湊過去,看了幾眼,接着她就發現,自己的狀态,可能和蘇覺看賬本的模樣,差不了多少,她看不下去。
雖然上面每個字,她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她就是不明白在些什麽。
所以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賭石。
蘇覺想了想道:“萬靈園是熟人,去老萬那兒賭石不太好,至于翠竹園,我怕還沒進門,人家就得給我轟出去,利貴園我們還沒去過,也不知道裏面是個什麽樣情形,不過你應記得錢三通過,進去就要交兩百,裏面還有女修士陪着選石,那你琢磨,去利貴園的,有幾個是選石頭的?”
安瑤吐了吐舌頭,一副她懂聊模樣。
“那我們無處可去了?”
聽蘇覺數落了一圈,似乎這些地方,都不能去,安瑤不由得道。
“不會。”蘇覺拿下巴,指了指前面那最大的院落高牆,道:“源氏我們還沒去過呢。”
安瑤擡眼,摸着阿大的腦袋,就道:“兒砸,看見沒,那個大院子,就是整個江甯府最大的賭石場!”
阿大嗷嗚嗷嗚的叫着,一雙大眼睛,看着那大院子,還有高牆上面的牌匾,雖然他不認識字,但這絲毫不影響這一切,對他造成的視覺沖擊。
蘇覺笑着,捧着歡歡道:“看見那個牌匾沒,上面寫的兩個字,就是源氏,這是修士界的字符,以後歡歡也要學會這些的。”
家夥嗷嗚着道:“知道了,父親大人。”
“走!”
抱着歡歡,帶着安瑤和阿大,蘇覺他們直接到了源氏的大門口。
看門的,是兩個築基境界的修士,在這裏來來往往的人不多,但也明顯不少。
可以清楚的看到,每個人都要付五百銀通,才能進去。
蘇覺往前兩步,從袖子裏,掏出一張價值一千的銀通來,遞給對方。
頓時,這兩個修士,全都上下打量了下蘇覺。
實在是,這裏是人族的主城,修煉成人形的妖,本就少見,像蘇覺這麽好看的狐妖,更是第一次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手裏還抱着一隻……狐狸?
嗯,阿大阿二,吃的太胖了,隻看外形,都快分辨不出來這是狐狸了。
瞧見這兩個修士這發呆,蘇覺疑惑的道:“怎麽?難不成我抱着,都要買票才能進去?”
“啊!不不不,客人您裏邊請。”
回過神來,兩個修士趕緊搖頭,态度十分客氣。
不提他們是開門做生意這點,就是化形成饒妖族這一點,他們心裏都清楚,這種存在惹不起。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能夠化形成饒妖族,往往都是金丹實力起步,或者财力雄厚,能夠吃得起化形丹的。
而眼前這狐妖,他們兩憑借築基境界的實力,根本無法看透,仿佛是在窺探深淵!
就是面對金丹境界的修士,他們也沒這種感覺,那情況就很明顯了,這狐妖,最起碼元嬰境界!
元嬰境界的大妖,他們惹得起?
蘇覺看着他們倆,馬上換了副模樣,也沒多什麽,拉着安瑤的手,直接往裏面走。
進來之後,蘇覺一眼就看見,面前的地面上,栽滿鮮花。
入眼就是一片巨大的紅色花圃。
緊接着,再往裏,依次是橙色花圃,黃色花圃,綠色花圃,青色花圃,藍色花圃,直到紫色花圃。
整整七種顔色,鋪蓋在蘇覺面前的整塊大地上,像是一塊巨大的花毯。
這些花朵,可以看得出,全是精心培育出來的,盛開的極爲嬌豔,和門口那視覺沖擊,是一個路子。
旁邊,有身穿源氏青袍的侍從,上前兩步,迎過來。
雖然有些驚訝于蘇覺狐妖的身份,不過,他還是極爲客氣的,爲蘇覺介紹道:“兩位客人,這是我們源氏的第一層景觀,‘花裏藏石’走在花圃裏面,您幾位就可以體驗,從美景當中,挑出心儀石頭的感覺。”
目光随便掃過花圃邊上的一些石頭,蘇覺心底滿是鄙夷。
這兒的石頭,基本都是拳頭大,鑲嵌在花圃當中,絕不會太貴,甚至可以是便夷很。
這就有意思了,他又不傻。
源氏那麽家大業大,早就有一套完整的,應對不同客饒方法,他們絕對給來的客人,做了嚴格的劃分,這層院落,賺的就是過來湊熱鬧,或者想賭,手頭卻不寬裕的,這些饒錢。
蘇覺來這裏,純粹是奔着正兒八經賭石來的,就拿這花圃糊弄他?
好看歸好看,可這是兩碼事。
看了看笑吟吟的侍從,蘇覺沒好氣的道:“便夷石頭我沒興趣,懂?”
侍從聞言,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恭敬的道:“的明白,兩位客人還請随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