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靠的近的弟子被這股狂風吹得睜不開眼,連連往後退,修爲稍弱的弟子已經開始運轉真氣護體了,生怕被波及到。他們全部都驚恐的看着蘇仁,實在是想不到一個身子單薄、修爲隻有六階的人竟然能爆發出這麽強大的力量。
這一掌‘伏虎印’直接消耗了蘇仁将近三成的真氣。
而這一掌被陸安達施展身法輕易躲開。
也就是說,在這麽下去的話,蘇仁是必死無疑的……
不過,蘇仁其實也沒打算真和陸安達現在就分出個生死,說實話,就算現在是六階高段,他也沒多大把握打赢陸安達。
他隻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強大,氣勢要足,真要是面對生死存亡,他會毫不猶豫的使用離火符。
有點裝模作樣、狐假虎威的意思,震懾不住陸安達,也要唬住其他弟子。
以免被圍攻。
沒有用兵器,單憑一掌就逼退了陸安達,吓得衆弟子紛紛後撤。
震懾衆人的目的,蘇仁恨完美的做到了!
西北方向青衣會衆弟子眼中皆是異彩連連,被蘇仁的強大給驚住了。站在後面的蘇萱雲,此時更是一言難盡,看見蘇仁這般強大,心中羨慕無比,就在一個多月前,她還是蘇仁需要仰望的存在,而此時,蘇仁卻已經遠遠将她甩在了後頭。
她暗下決心,一定要追上蘇仁的腳步!
……
“想不到這個名叫蘇仁的小子還有兩下子嘛!”
詹陽遠遠的看着,臉上挂滿了笑意,見陸安達被蘇仁一掌逼退,甚至是笑出了聲。
老對手出糗,當然不能隻顧着看戲。
還得賺個口快。
“陸安達,你這也不太行啊,竟然被修爲比你低兩階的師弟給逼退了,要是我,都沒臉再回宗門了。”
詹陽無情的嘲諷落入陸安達的耳中。
頓時将陸安達氣的滿臉通紅。
你行你來呀!
淨說風涼話!
“你真是找死!”陸安達失了先機,又遭老對手的嘲諷,心底的憤怒已經達到了峰值。
一瞬間,拔尖而起,炙熱的真氣火焰纏繞在劍身之上,虛空中,溫度暴漲,仿佛要将人烤化一般。
轟!
蘇仁亦是拔出插在地上的重刀,燃燒着火焰的長劍與蘇仁的重刀撞到一起。
一圈肉眼可見的真氣波動向四周擴散,不少弟子被震的臉色發白,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開啓職業劍修增幅!”
“叮!宿主啓動劍修增幅!”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内,宿主造成2%的額外傷害。”
刀劍相擊。
陸安達猛然感覺到蘇仁的力量似乎增強了一些,頓時讓他心中升起了疑惑。
怎麽回事?
這小子居然還沒使出全力嗎?
混蛋,區區六階,竟然敢如此小看我,真當我是泥捏的!
一瞬間,陸安達便加大了手中的力量,體内的真氣全部爆發開來。
轟!
原本看似兩股力量勢均力敵,但在陸安達的爆發之下,驟然分開,在空中激蕩起一串火花。
而蘇仁則直接倒飛數米,狠狠的摔在地上,砸出一個不淺的坑。
陸安達僅僅後退了幾步。
這便是作爲外門弟子排行第四的真正實力,可不是外面那些野路子能比的,就這些,陸安達還沒有使出壓箱底的殺招。
外傳陸安達最大的殺招是掌法,若是剛才趁機偷襲蘇仁。
那麽蘇仁絕對直接死翹翹了!
“咳咳……”
蘇仁艱難的爬了起來,滿身的泥土灰塵,嘴角噙着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怎麽可能?他居然接下了陸師兄的一擊?”
“我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能,陸師兄一定是沒使出全力,不然這小子死定了!”
衆人皆驚!
在不遠處的西北方向,看見蘇仁被擊退倒飛數米的時候,缇娜粉拳緊握,不由自主的往前邁了一步,眼中滿是擔憂。
同樣,處在青衣會衆弟子中的蘇萱雲心底也是爲蘇仁捏了一把汗。
“呸!”
蘇仁啐出一口膿血。
“增幅還是低了,2%壓根沒什麽卵用。”
……瞧瞧,這話還是人說的嗎?要知道按照蘇仁現在的綜合力量來計算的話,配合武技什麽的使出萬斤巨力也是可以的,增幅2%相當于憑空多出兩百斤的力量,蒼蠅再小也是肉啊!而且這增幅也并不簡簡單單是力量上的增幅,隻能說現在蘇仁與陸安達的差距太大了,單憑這2%的增幅還彌補不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也不能完全無視吧!
接着,蘇仁掄起重刀,繼續向着陸安達走去。
根本沒帶慫的,還有底牌,怕個屁!
這一幕被衆人看在眼中,覺得蘇仁跟送死沒什麽區别。
“詹陽,你去幫忙。”缇娜紅唇輕起,以絕對命令的口吻說道。
“這就不用了吧,陸安達根本不可能輸。”詹陽立馬笑道。
“誰說讓你去幫陸安達了?我是讓你去幫蘇仁,她是我師弟,不能有任何閃失,快去!”
“嗯?……”
詹陽楞了一下,幫蘇仁?
師弟?
“還不快去!”
又一聲冷言傳入耳中,詹陽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随即飛快的朝着戰鬥的中心奔去。
對于詹陽來說,心上人所講,不可不聽啊。
蘇仁單手将重刀扛在肩頭,朝着陸安達走了過去,他的臉色從容不迫,依舊挂着自信的笑容,身上也形成一股氣勢,如同一柄絕世神劍,淩厲無比。
“劍勢?”陸安達眼眸深邃,眼中有疑惑閃過。
這似乎又不是劍勢?
奇怪,他明明拿着的是刀,爲何會領悟劍勢?
在場也有精通劍術的弟子,遠遠的便感受到蘇仁身邊環繞着一股獨特的氣場。
“不是劍勢,他這是劍意!”
突然,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頓時所有弟子都沸騰了起來。
“什麽?居然是劍意!”
“不可能,能領悟劍意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他怎麽會……”
“哼!就算領悟了劍意又如何,他現在連劍意雛形都無法凝聚,根本抵不過陸師兄的劍勢!”
……
陸安達聽到‘劍意’兩個字後,有那麽一瞬間是處于呆滞狀态。
這可是比劍勢高一個層次的劍意啊!
乃是劍之意境、劍道之本!
不過,僅短短一瞬,陸安達心中的震驚便化爲了十足的嫉妒。
“現在就領悟了劍意,成長一來那還了得,必須殺了!”
想到這裏,他長劍舞動,隐約有一股奇特的氣勢,正在漸漸形成。
這股氣場明顯要比蘇仁的更爲強大。
雙方都是不甘示弱,正要一觸即發。
但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如驚雷般從遠處傳來。
“住手……”
這聲音之中蘊含着雄厚的能量,無論是神盟衆弟子還是青衣會的衆弟子都聽見了,但蘇仁和陸安達兩人仿佛沒有聽見,仍然是全力出擊。
嗖!
嘭!
兩人再一次對拼一招,沒有任何意外,蘇仁再一次被擊退數米。
不過這一次蘇仁并沒有太過狼狽,很快的便穩住了身形。
此時,詹陽已經趕來。
“他過來幹什麽?”遠處的葉詩詩看見了這一幕,不由得疑惑起來。
“剛才詹陽喊住手,這詹陽又和陸安達是老對手了,難不成是想擾亂子?”
陸安達和蘇仁以及神盟衆弟子都對詹陽這個不速之客滿是疑惑,想不通他爲何來此。
“詹陽,你這是何意?”陸安達十分不快的開口道。
“陸安達,今天給我一個面子如何?這個人你不能動。”詹陽微笑着說道。
“哦?給你一個面子?你的面子值幾個錢,憑什麽這個人我不能動!”
陸安達闆着一張臉,顯然是對詹陽的突然插手感到不滿,但由于兩人的實力相差無幾,若是詹陽真的打定主意要插手此事,他還真就沒什麽辦法。
除非……
他現在就用掉自己的底牌。
但這顯然不可能。
聽見有人要保自己,蘇仁也是一臉懵逼啊,他不認識詹陽,更不知道詹陽與陸安達之間的恩怨,具有強烈的憂患意識讓他猜想連篇。
“這人是什麽目的?”
“看樣子他和陸安達應該相互認識,爲何要幫我?”
“不管如何,先讓他拖住陸安達也好。”
……想不通原因的蘇仁索性在一旁當起了吃瓜群衆。
從當事人一下子變爲旁觀者。
“哼!陸安達,今天這個人我還就保定了,要麽,你和我打一場,你赢了,這事兒我就不管,否則,這個人必須跟我走。”
詹陽壓根不虛。
他這話一出,輪到陸安達爲難了。
一衆神盟弟子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陸安達是誰?
神盟外門幾大扛把子的存在。
在外面的一舉一動也是代表着神盟。
詹陽的行爲簡直就是在變相的在打他們神盟的臉,在打他們所有人的臉!
是可忍,孰不可忍!
“詹陽,你别欺人太甚了,給你幾分臉色就飄飄然,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一名七階中段的弟子十分憤怒的喊道。
“哼!”剛一說完,詹陽便朝着說話的這名弟子瞪了一眼,磅礴的殺氣毫不掩飾的席卷而去。
頓時,那弟子就默不作聲。
宛如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蘇仁見狀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真沒骨氣,要是我……怎麽也得幹他丫的!”
這時候,陸安達也是沒脾氣了,誰讓他和詹陽的難分伯仲呢,雙方又都不肯拼死一戰,都想着留後手。
自然也就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