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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
陸安達死死的盯着蘇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但就是沒動手!
“多謝這位兄弟相助,請問這位兄弟尊姓大名啊,日後我蘇某人定當感謝。”
此時作爲‘吃瓜’群衆般的蘇仁完全無視掉陸安達的眼神,朝着詹陽拱手笑道。
“在下烈火宗詹陽,蘇兄弟無需多禮,我也是受了你師姐的委托才來救你。放心,有我在,今天他陸安達還拿不住你。”詹陽回禮笑道。
烈火宗?詹陽?
受了我師姐的委托?
蘇仁整個人都傻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自己怎麽有點理不清思路了?缇娜居然認識烈火宗的詹陽?
還能說動詹陽來救自己,不會是使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蘇仁不敢想象,但仔細一想又發現了不對勁。
缇娜不應該是恨自己的嗎?怎麽會救自己?
“呵呵……”蘇仁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禮儀的笑容,腦海裏還在想着剛才的問題。
“詹陽師兄實力高強,多虧師兄來得及時,不然我這小命難保。”
“蘇兄弟見外了,以後還請你多在師姐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說到這兒,詹陽嘴角抑制不住笑容。
蘇仁又疑惑了,這人怎麽回事?按照他這話裏的意思,合着不是缇娜求他來救自己啊!
事情變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好說好說,我一定會在師姐面前誇贊你的,放心好了。”蘇仁順着詹陽的意思,接着說道。
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這話一說完,詹陽立馬來到蘇仁的身邊,激動的拉着蘇仁的手,道:“那就多謝了!”
“你們倆有完沒完?”詹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罵道。
“怎麽,你有意見?有意見來打我呀,我就站在這兒,你過來呀!”
蘇仁甚至朝着陸安達豎起了中指。
雖然陸安達看不懂什麽意思,但是從蘇仁說話的語氣以及眼神來看,他知道這肯定是在挑釁。
深吸一口氣,陸安達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他看了一眼蘇仁,沒有理會,眼中仍藏不住那赤裸裸的殺意。
“詹陽,我最後問你一遍,今天,你是不是非要保他?”
神盟衆弟子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等待着接下來詹陽的回答。
而詹陽呢,輕輕的拍了拍蘇仁的肩膀,并且眼神示意蘇仁放心,轉頭看向陸安達,道:“别最後一遍了,你就是問十遍,一百遍,一千遍,我的回答始終都是一個字。”
“保!”
别問,問就是保!
真是霸氣側漏。
陸安達聞言咬了咬牙,再次瞪了眼蘇仁,那眼神好像在說,早晚我得弄死你!
“好,很好,詹陽,你非要爲了這麽無關輕重的家夥跟我死磕是吧,行,今天我懶得跟你計較,但你别忘了,你是烈火宗的人,而我和他,則是同門,你也就能罩的住他一時,隻要他回了宗門,是生是死都由我說了算!”
“本事不大,口氣倒是挺大。”蘇仁不屑的笑了一聲,又道:“說的跟你像個掌管生死簿的閻王爺一樣,還是生是死你說了算,切!”
“陸安達,你信不信在即将到來的外門弟子考核上,我能擊敗你?”
此話一出,全場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一驚,蘇仁這不是在找死嗎?
不過,這正如他們所願。
詹陽也是直皺眉,看着眼前的蘇仁,搖了搖頭。
人要作死,老天爺也攔不住。
“哈哈哈……”陸安達笑了,笑得很開心,在蘇仁暴露出領悟了劍意之後,他便下定決心要殺掉蘇仁這個禍根,但是現在看到蘇仁完全是一副無腦的模樣,他突然又不擔心了,覺得蘇仁壓根就不能威脅到他。
還是自己高看了蘇仁啊!
“蘇仁,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别沒膽量挑戰我,這裏還有這麽多弟子作證呢,你若是反悔,我讓你沒臉見人。”
“你們說是不是?”
“對,陸師兄說的沒錯,蘇仁,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若是反悔,必将受到萬人唾棄。”
“沒錯,是男人就别反悔。”
……
神盟的衆弟子紛紛響應。
陸安達臉上終于挂起了笑容。
“好,今天的賬算到你詹陽的頭上了,總有一天我要把咱倆的賬一并清了。”
詹陽面無表情,“時刻恭候大駕。”
“我們走!”陸安達冷笑一聲,随即帶領神盟的弟子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
“詹陽兄,你方才說是受了我師姐的委托前來救我,那我師姐現在在何處?”
“在。”
詹陽說完朝着西北方向指了指。
而且蘇仁發現,這詹陽的臉頰竟然半邊紅暈,這……這是臉紅了!
“我滴個乖乖喲,這,這,這是思春了啊!”蘇仁心中暗道。
他這還是第二次見到男人臉紅,第一次是當初新人試煉結束乘戰船回來的途中唐磊看見缇娜後,也是臉紅了。
不會吧?……
蘇仁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全身汗毛乍起,不敢繼續往下想。
太可怕了。
說實話,這個師姐,他是打心底裏怕呀。
雖然現在對方沒做出什麽特别出格的事情來,但就是這樣,才讓蘇仁毛骨悚然。一般人在有個強大的靠山時,在能夠滅掉所恨之人的情況下,會做出如缇娜這樣的選擇呢?
而且,最關鍵也是讓蘇仁最無奈的一點就是,缇娜既然在不遠處,說明剛才他從地窟深處出來缇娜也看見了。
這代表着什麽?
代表着缇娜待會兒一伸手,蘇仁至少得給出幾件好東西啊!
但是,他确實沒在下面撈到啥好東西呀!
“哎……”蘇仁無奈的輕歎一聲。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蘇兄弟爲何歎息?”詹陽疑問道。
“呵呵……沒事,沒事。”蘇仁苦笑道。他的痛,沒經曆過的人是不會懂的。
……
原本看戲的青衣會的衆弟子見詹陽突然插手,驚訝不已,她們可是知道詹陽和陸安達兩人不對付,隻覺得是詹陽純粹想要搗亂,現在陸安達率領神盟的衆弟子撤退,她們也沒繼續待下去的興緻了。
“師姐,咱們也該走了。”
葉詩詩聞言點了點頭,櫻唇輕啓,道:“咱們走吧。”
同時,她心中對橫空出世的蘇仁極爲好奇。
不一會兒,詹陽便帶着蘇仁來到了東南方向的烈火宗弟子所在的位置,蘇仁也是見到了他這個師姐。此時缇娜宛如公主一般坐在石凳上,身邊有一群修爲比她高但卻對她畢恭畢敬的烈火宗弟子,甚至還有些弟子趁着詹陽不在的這一會兒功夫,竟然向缇娜表達了愛意,真當是老虎不在猴子稱大王。
衆弟子誰不知道詹陽喜歡缇娜,有眼睛就能看出來。
詹陽作爲衆弟子中實力最強的存在,竟然還有弟子妄想染指缇娜?
待詹陽兩人回來時,也沒人向詹陽告狀。也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少說也是有幾分底氣的,這幾人修爲也都是八階中段左右,可以說在場的除了詹陽之外,屬他們幾個修爲最高。
這樣的人私底下怎麽也是有幾分威嚴的,一般弟子還真不敢告狀。
不過,沒人敢說是一回事,詹陽知不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回來了。”缇娜見到蘇仁和詹陽兩人時,端坐在石凳上也沒有起身,臉上帶着一絲笑意輕聲說道。
這‘回來了’也不知是指詹陽回來了,還是指蘇仁回來了。
但都不妨礙詹陽高興,因爲他看到缇娜笑了,雖然這種笑意在蘇仁看起來十分平常,可在詹陽的眼裏卻如仙女淺笑嫣然般動人。
“嗯嗯,回來了,回來了。”詹陽點頭笑道,眉目間無不散發着開心。
這一幕被蘇仁看在眼中,頓時讓他明悟了一些奇妙的東西。
“詹陽,有幾個小師弟可是非常熱心腸啊,還關心我有沒有男人,我說沒人,他居然想要當我男人,你說好笑不好笑?”
缇娜說完,便笑了起來。
而蘇仁聽到這些後立即看了看詹陽的臉色,發現詹陽此時臉色鐵青,腮幫子一突一突的,顯然是生氣了,這下,他好像徹底明白了!
“缇娜,告訴我是誰,我扒了他的皮!”詹陽怒視衆弟子道。
衆弟子被詹陽盯着,都不敢與之對視,眼神躲藏。
“呵呵!想知道,你自己問去吧。”
缇娜起身,漫着妖娆的步伐來到蘇仁面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搭在蘇仁的右肩上,紅唇輕起,道:“師弟,你可真是讓師姐好一陣擔心啊,生怕你出了什麽意外,到時候如何跟師父交代啊!”
真是妖女啊……
就不能正經點兒嗎?
還跟師父交代?
交代個屁,自己壓根就不入師父的眼好嗎?
這娘們又要搞什麽鬼?
套路,準是滿滿的套路!
蘇仁頓時雞皮疙瘩掉一地,但是吧,他又不能推開缇娜,師姐擔心師姐嘛,合情合理,所以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額……真是讓師姐費心了,還請師姐幫我保密,不然又得挨罵了。”
“那是當然了。”
缇娜笑着回過身,朝詹陽說了句,“這兩天多謝你了,我也該帶着師弟回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