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怎麽來了?”
見到這名女子後,蘇仁無奈的問道。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缇娜緩緩而至。
她的身材樣貌可是讓幾個不長眼的神盟成員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絲毫不掩飾。
要說新人弟子中最先進入所有人的視線中的是誰?
第一個當屬缇娜!
蘇仁隻是頂着一個内門長老弟子的名頭,大家也都知道是記名弟子,這記名弟子怎麽來的呢?
衆人心知肚明。
從試煉結束到現在也有十幾天了,若說蘇仁的這個身份傳的比較慢,那麽缇娜作爲内門長老青瑤唯一的關門弟子的消息,沒用幾天就傳遍了整個外門。
隻聽其名未見其人。
那幾個眼拙的神盟成員隻看到了缇娜的容貌,而沈峰卻是注意到了蘇仁喊的一聲師姐。
當即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明白了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就是缇娜。
同時,沈峰也記起了當日在貢獻堂外見過這名女子,隻不過那時候缇娜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态度,也沒上前幫過蘇仁,所以他并沒怎麽注意,現在想起來,渾身冷汗都下來了。
沈峰瞪了一眼邬永。
這個混蛋,不早告訴我蘇仁有個内門長老的師父,我要是早知道,打死我都不會故意找蘇仁的麻煩。
當時邬永唆使沈峰的時候,并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可等到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沈峰看了一眼缇娜,心中也忍不住稱贊好美,缇娜就好像自帶一股魔力一樣,隻要心生不堅定的男人就會被影響。感到自己有些失控後,沈峰微微驚訝。
同時,他無比煩躁。
因爲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辦了。
“能來能來,師姐想來随時歡迎。”蘇仁瞥了一眼沈峰等人,不懷好意的笑道。
剛才衆人的表情他盡收眼底。
沈峰猶豫了!
嘿嘿,有意思!
接下來該化被動爲主動了!
就是不知道缇娜懂不懂配合?
“這位師兄,你們這是……幹什麽?爲何糾集人手圍在我師弟的院子門口?”
缇娜對着其中一位‘眼拙’的神盟成員說道。
“哈哈,小師妹,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師弟本來和我們沈峰師兄約定好了生死台上見,現在居然反悔了,不過嘛,你要是不想你師弟死的話……陪我玩玩,把我陪高興了,或許我會勸沈峰師兄放過你師弟,怎麽樣?”
這位‘眼拙’的神盟成員此話一出,沈峰、邬永等人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你說你調戲誰不好?
偏偏惹人家内門長老關門弟子,人家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命。
當即,沈峰便怒喝道:“放肆!”
吓的那名神盟成員渾身一顫,立即朝沈峰賠笑道:“沈師兄,嘿嘿,剛才說錯了,說錯了……”
聽到這兒,沈峰的眼神才慢慢緩和下來。
可是,那名神盟成員接着道:“應該是陪您才對,沈師兄留口湯我喝就好。”
“混賬東西!”
啪!
沈峰狠狠的扇了那人一巴掌,怒罵道:“再敢胡說八道,割了你的舌頭!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那人一下子被沈峰扇的有些懵逼了,顧不得臉上的痛疼,心裏又有些怪罪沈峰打他,于是賭氣的問道:“她是誰?”
“你……”沈峰都要被氣炸了,“她就是缇娜,内門長老青瑤的唯一關門弟子。”
話音落。
那神盟成員隻覺得有道道驚雷在自己頭上炸響。
什麽?
自己剛剛竟然調戲的是她?
我……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缇娜師姐,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求你不要往心裏去!”
噗通一聲。
他跪在了缇娜面前。
這一幕讓衆人驚訝,邬永等人更是無語,竟然碰上這麽一個坑比隊友,能幹點正事嗎?
見到美女智商爲負數嗎?
一直在擔心蘇仁安全的牛小蠻、李鴻裕兩人懸着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畢竟以現在的形勢來看,他們占有主動權了。唐磊則不同,他見到缇娜後眼睛都直了,心裏一直嘀咕:
爲啥好事都讓蘇仁給占了,他難道比小爺我帥?
這年頭,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哎……
衆人内心的想法不盡相同,蘇仁瞧見這麽戲劇性的一幕,心裏樂開了花,他沒想到缇娜這次竟然會主動爲自己破開局面。
“呵呵,沒事,我不介意的。”缇娜左手掩嘴而笑,右手隔空示意那名弟子起身。
沈峰等人心裏才松口氣。
哪曾想缇娜又說道:“哎呀,我倒好說,就是不知道剛才這番話要是一不小心傳到我師父耳裏了,會怎麽樣?”
幾人心裏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蘇仁看着沈峰有些發白的臉色,偷笑不已。
你們呐。
還是小看了我的這個師姐。
她可不像表面上這麽好說話。
那神盟弟子聞言楞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沈峰。
而沈峰則偏了偏頭,眼睛看向别處。
顯然是不想惹禍上身。
噗通!
剛站起來,又跪下去了。
十分懊悔的說道:“缇娜師姐,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凡是你在的地方,我都繞道走,保證不會髒了你的眼。”
說着,他還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這可不是單單一耳光的事,打在他的臉上,等同于打了神盟的臉啊!
但是現在沈峰等人根本沒有出頭的意思。
“咯咯……”缇娜嬌笑連連。
“這我可不能保證,對了,你别停啊,繼續扇,說不定我氣消了就不記得這件事了。”
額……
蘇仁錯愕。
這娘們也忒狠了吧!
兵不血刃的就将對方玩弄于鼓掌之間,而且有點不饒人的意思。
之前在青樓怕是妥妥的老大吧。
啪!啪!啪!
……
一巴掌接一巴掌,他不敢停。
沈峰不出頭,縱然他是七階修爲,也不敢跟内門長老的關門弟子對着幹。
現在。
無論是沈峰也好,邬永也罷。
都感覺一拳頭還沒打出去,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十分憋屈。
“對了,他剛才說你跟沈峰師兄有生死戰,是這麽回事嗎?”缇娜看向蘇仁,帶着淺淺的笑意,問道。
“是有這麽回事,師姐,他們仗着人多,想要強行把我押去生死台,這不是要我的命嗎?”蘇仁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樣子,無辜道。
那表情,委屈極了。
“沈峰師兄,我師弟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缇娜又問向沈峰。
“沒有,沒有的事兒,剛才我還跟蘇師弟聊天來着,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沈峰連連搖頭道。
仿若局外人,臉上寫着‘别問我,不管我的事’。
此時的缇娜雖然修爲隻有六階初段,但在場的衆人都是以她爲尊,不敢得罪。
生怕一個不小心,一頂帽子扣下來,也就活到頭了!
“師弟呀。”
“诶,師姐有何吩咐?”
“我剛一路走來,腿有些酸了。”
你腿酸關我屁事!
難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讓我給你捶腿?
再說了,站着也沒法兒錘啊。
蘇仁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說實話,剛才的戲碼已經做足了,缇娜的地位升到衆人之上,若是平時,他還可以貧幾句嘴,但現在不行。況且,他還是要點兒尊嚴的,沒人的時候缇娜說腿酸肩疼,他可以暫時忍讓,裝作奴才模樣屁颠屁颠的捶腿揉肩,可現在嘛,不行!
一碼歸一碼,不行歸不行。
氣勢必須給足了,才能鎮得住場子。
“喂!說你呢,扇自己巴掌的那個!”
蘇仁朝着跪着的那名弟子喊道。
“耳朵聾了?沒聽見我師姐說腿酸了嗎?還不快給我師姐當凳子,想死嗎?”
那位神盟弟子臉都扇腫了,對自己也是真下得去狠手。
聽到蘇仁的話後,再一次朝沈峰看了一眼。
沈峰依舊是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眼角上挑,看着天空。
好啊,你不管我是吧。
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也是爲了活命。
于是,在牛小蠻、李鴻裕以及全場的驚訝目光中,這位神盟弟子跪着來到了缇娜跟前,身子向前傾去,雙手撐地,使後背平直,宛如一張長凳。
缇娜餘光掃了蘇仁一眼,心中暗道:
好啊,沒想到你還挺機智的!
缇娜也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就坐了下來。
……
圍在不遠處看戲的一群弟子,叽叽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衆人本想着能夠看到一出打戲,湊湊熱鬧,就不錯了。
卻沒想到。
見到了這個在外門名聲大噪、内門長老的關門弟子,缇娜的狠辣手段。
特别是剛才缇娜詢問情況的那名弟子。
在意識到缇娜就是這些天外門名聲顯赫的那位人物之後,腳下抹油,直接跑了,連這麽一出好戲也不想看了。
事情還沒完。
缇娜坐下之後,又說道:“沈峰師兄,你莫要以爲我耳朵聾了,你要與我師弟上生死台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峰實在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他想走,可又不敢。
現在的他極度尴尬。
堂堂一個八階高段武者,竟然要對一個六階初段修爲的女弟子畢恭畢敬。
可誰叫人家有個好師父呢。
“額……”沈峰想了想,道:“缇娜師妹,這件事情就要怪邬永了,都是巧言舌簧欺騙我,我才上當,找蘇師弟麻煩的,要不然我跟蘇師弟無仇無怨的,沒有理由非要一決生死啊,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