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他,最關鍵還是自己的安全。”
“我就是去看看,你放心,我不會傻到去給皇帝修姻緣的。他有那麽多妃子,若是說跟哪個是姻緣線穩固的,那其他的定然不悅,我自己看看就是了,不會大嘴巴亂說。”
姜恒昌點點頭,明白了安歌已經
“明日夜宴,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讓那些人發現了你的身份。當今陛下最讨厭巫蠱之術,所有的神仙方都被他認爲是騙子,你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以後有機會,默默施展就好了。”
姜恒昌不放心,又反複的可以叮囑了幾次。
安歌不明白,爲何進宮會惹來事端,她還是暢想着,明日會見到怎麽熱鬧的景象呢。
“宮禁是天上下最富麗堂皇之地,也是最冰冷無情之地,你去了便會知道。我明日有事,就不陪在你身邊了,一切自己小心吧。”
“恒昌,你如今還是不肯說,究竟做的何種生意?來了昊京也不好好陪陪我嗎?”安歌扭捏起身子,手指攥住那方東越州的重錦帕子,生怕得到一個更模糊的拒絕。
“安歌,我母親前日染了風寒,惹出了病根,這一次病勢兇猛,我怕有什麽閃失,明日要去鳳鳴山裏請一位名醫。這事情耽擱不得,待母親的病好了,我再仔細說與你。中間怕你有什麽誤會,也爲了你的安全起見,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倒是更好一些。所以,我也沒讓慶州提前吐露一點實情,你也莫怪他。”
“慶州的嘴巴牢靠的很,我問了他幾次,他竟然什麽也不說。算了,不管你是誰,有着怎樣的風險,我都不會推開你的。”
姜恒昌感激的看着安歌,他不知自己的心已經一點點軟下來,本來隻是聽說了安歌的異能,想要找她幫忙。誰承想,這一路走來,竟然将利用她的心思漸漸放下,隻覺得擔心她的安危,怕她惹出什麽事端來,自己也無法回護。
姜恒昌默默的将安歌擁在懷裏,安歌果然沒有推開他,就那樣靜靜的,兩個人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這樣一個全心信賴自己的美麗姑娘,一想到要把那樣風險的事情交給她,就覺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被撕扯着。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不能再向後退了。
且不說那些一直跟着自己的兄弟了,就算可以辜負了他們的期待,隻做一個閑散的宗室,可那些想做些實事的年輕官員們,他們又該怎麽辦?他們想要一個不同于以往的全新的、昌盛的帝國,想要一個不再受制于人的強大的帝國,那邊境的安甯都寄托在林加國公主身上了。隻有聯姻成功,才能獲取足夠的支持,這樣才能向西北用兵,掃平烏延海。
想到此處,姜恒昌抽出身子來,用雙臂将安歌緩緩推開,“安歌,若是你明天知道了什麽,不要害怕,慶州始終是我的兄弟,我會護着他,也會護着你。”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看好他的。”
兩人又低聲絮絮說了好些,看天色漸晚,這才散了。
慶州沉浸在要入宮的喜悅中,絲毫不知道命運已經準備好給他開一場可大可小的玩笑。安歌再會情郎,一腔柔情蜜意,也不知明日就将遇見表面歌舞升平、暗中卻血雨腥風的宮廷盛宴。姜恒昌還約了林加國的使者在樂遊原晚宴,就讓雲容送他們先回去。
雲容早已經傳訊,喚了别的車夫過來送安歌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