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看到慶州安然歸來,撲上去一把保住他。
“慶州,你回來了,我好擔心。”
“入個宮,擔心什麽?沐芳不是經常去,你們也偶爾跟着公子都進去過,我就去開開眼罷了。”
“宮廷是什麽地方,那是你玩鬧的,你這個性子,我最了解了。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根本就是不是事的,你肯定要跳出來。”
“嘿嘿,這你還真說對了。”慶州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今天還真是沒忍住,有一隻瘋狗向着陛下撲上去,我就沖上去,拿了一個金杯擲那隻狗。”
“要我說,别人都是退下去了吧?”雲容想了想,說道。
“還真是,當時那些人各個向後退,那些如花似玉的年輕宮女們往後退也就罷了,可那些大人們也都身子縮的很快,士兵們也都沒有動地方的。”
“這就對了,你以爲宮廷裏會随便放進去一隻瘋狗?一個閑人都混不進去的地方,怎麽會有瘋狗?這隻狗必定是皇帝放出來的。不過是試探一下今夜入選的那些官家小姐。”
“雲容,你真是神了,裴家小姐就撲上去護住了陛下,由此得到了陛下的賞識呢。”
“那你呢,是不是得到了他們的叱責?你是怎麽跑出來的,不會是被關起來了,沐芳偷偷放你出來的?”雲容擔心起來。
“怎麽會,我哪能被他們抓住,你也太小看我了。”
“沒有給殿下添麻煩吧?他最近可是夠難的,别看陛下給他封了個安平郡王,這朝廷裏多少人盯着他呢。要不他不讓你進宮,就是怕你惹麻煩。”
“我還不是想着,若能護主有功,陛下給我一個封賞,我也好給殿下賺點體面。”
“得了,陛下缺護衛?那宮裏不都是他的人,你這般逞能,若是被人識破了身份,别說是殿下的臉面挂不住,就是盛妃娘娘也有性命之憂。你這一天都是搗什麽亂啊。”雲容唉聲歎氣起來。
“雲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我覺得你肯定知道我的事情,你就給我說吧。”慶州抓住雲容的肩膀,用了搖了搖他的身子。
小時候隻要鬧了矛盾,每一次雲容生氣的時候,慶州都是這樣撒嬌的。
看了慶州的樣子,雲容知道他今天必定是遇到了一些事,才會又問起身世來。
“我們今晚在觸仙湖救了一個人上來,他跟我長的很像,隻要看一眼,我便知道他一定是跟我關系很親近的人。他說……”
“你們救了他出來?這怎麽好,陛下一定會發現的,盛妃娘娘的藏身之處,怕是要挪挪了,我這就去鳳鳴山報信,你在府裏休息吧。”
“雲容,等等我,我要你一起去。”
看着慶州執着而堅定的眼神,慶州的心軟了,他伸出一隻手,慶州立即把手放上去,“來,我們一起去。”
雲容傳話,讓馬廄的小厮備好兩匹快馬,“等等,安歌姑娘也想一起去鳳鳴山見見殿下。”
“慶州,你現在要搞清楚,你到底是殿下的人,還是那個安歌姑娘的人,她若是知道了真相,還會幫我們殿下嗎?”雲容額上的青筋都開始爆出來,“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這天天就惦記吃喝的,也該長大了。”
“什麽時候,我隻知道有個人來找我,說是我爹,還說盛妃娘娘是我母親。我不管,我隻要去找她相認。”
“你都知道了?這件事,殿下反複交代過,不讓我給你說。就是沐芳他們也不知道,若不是當年我偷聽到盛妃娘娘跟殿下的對話,我也不能知道這些。當時盛妃娘娘說不放心你在這府裏,還特意讓我好好照顧你。你仔細想想,這些年來,殿下待你如何?”
“殿下待我沒話說,就像親哥哥一樣。他本來就是我的親哥哥,這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這世上哪有什麽應該的事情?傻慶州,跟你那爹爹一樣傻氣。”
“你說我就好了,爲什麽要說我爹爹?他就是傻氣,我看也比那個臭皇帝要好得多,他才是好壞不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