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被抛棄又能怎樣?
胡安适完全理解不了淩寒的思想,她可以出軌,她可以欺騙,她可以殺人放火,但就是不允許别人先對不起她,這樣的邏輯思想,胡安适爲她感到深深的可悲。
與淩寒多聊天,是一種精神折磨。此後胡安适閉上了自己的嘴,直到車子開進市區進汽車站。
尴尬的胡安适帶着淩寒坐上了載客的三輪腳踩單車,她把淩寒帶到了辛家。
看着辛家的大房子,淩寒目光集中,這次,她算是大開眼界,見識到什麽是好房子了。
三輪單車上下來,胡安适解說道:“這是我老闆的家,淩寒,淩訊阿姨就住在這裏面,我帶你進去。”
胡安适敲鐵門後,裏面快速跑來一個四十歲左右女傭,對胡安适極其客氣,女傭帶着真誠的笑容說:“胡小姐,您來了?快請進。”
“謝謝大姐!”胡安适順便問道:“請問淩訊阿姨在哪?”
“哦,淩訊大姐應該在房裏休息,現在是她休息的時間。”
“好的,有勞指教。”
辛家的傭人大多認識胡安适,因爲她常被辛梓帶來家裏,每次對辛家的傭人都是客客氣氣的,自身的修養好,懂得尊重傭人,辛家的傭人自然會懂得尊重胡安适。
淩寒又見識到了胡安适在外面氣派的的作風,這種氣派,不是指她多有權有勢,而是淩寒看到了對别人保持着謙恭的态度,更容易赢得别人的尊重。
她不需要對傭人謙恭,但她想今後若是通過林自得而認識了一些高官,或許保持謙恭的态度更能讓她得到掙錢的機會。
跟随着胡安适進入了辛家大宅,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到達了安靜的傭人住房。
淩寒忍不住問道:“辛家傭人都住得這麽好,你老闆家得多有錢啊?”
“嗯,他們家的财富我無法估量,但這也和我沒有關系。”到達了傭人房間區域,胡安适直奔第三間,這是淩訊的住所,胡安适說:“淩訊阿姨就住在這間,你跟她聊着,我去外面等你,送你上了回程的車我再離開。”
淩寒隻字不語,眼看着胡安适離去。她敲響了房門,淩訊馬上走來開門了。
當淩寒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滿面驚詫:“淩寒?”
她不聲不響走進門,打量着屋内的環境,這裏整齊幹淨,地上還貼着地闆,牆壁一片潔白,三張床擺放整齊,像部隊似的。
“難怪你在這裏待着都不願回去,這裏确實不錯啊。”
淩訊直接問道:“你來幹什麽?誰帶你來的?”
“你不用管誰帶我來的,我是來接你回家。”
從她見淩訊開始,不曾喊過淩訊一聲“媽”,也沒有一點悔改之意,甚至也不會問候淩訊離開家來到這裏是否一切安好。
淩訊冷漠的坐回自己的床邊,嘴裏說道:“我不需要回家,我也沒有家,你回去吧,我在這兒挺好的,有吃有住,環境和待遇還不錯。”
淩寒以爲她在生氣說的氣話,反駁道:“你怎麽沒有家?是你自己不願意回罷了。”
“我爲什麽不願意回家?還不是因爲你種種過分行爲嗎?”
淩寒心中壓着怒火,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發脾氣,這樣淩訊更加不會跟她回家了。
“我不是來跟你找架吵的,我走投無路了,我要重登戲台唱戲,可是我沒辦法帶着商兒,所以,你幫我回去帶孩子,我每個月拿生活費給你。”
“你說笑吧?”淩訊開始翻着舊賬,說:“你不記得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嗎?你不記得你說過我已經不是你的娘了嗎?你和淩相作的孩子你交給淩相作和他的家人去帶就好了,你來找我幹什麽?”
淩寒心裏那個氣呀,真恨不得把淩訊吊起來狠狠的抽打一頓,這麽氣人着實讓淩寒心裏難受。
她一忍再忍,壓制着怒火,繼續心平氣和的說道:“媽,算我求你了行嗎?我求你了!我不能把孩子交給淩相作,他是什麽樣子的人你會不知道嗎?他這麽不靠譜他怎麽可能照顧得好商兒?你知道商兒是我的命根子,沒有他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你現在才知道淩相作沒有個人樣呢?你早幹什麽去了?”淩訊同樣氣的牙癢癢的,又說道:“你活不活的下去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别以爲叫了一聲媽我們就又是母女了,我沒這麽寬厚的心。”
淩寒聽得一臉蒙圈,心想淩訊怎麽會變得這麽狠心了?父親魏一采不是說了隻要她來找她回去幫忙帶孩子她就會心軟嗎?可爲什麽淩訊還是如此冷漠呢?
爲了把淩訊哄回家,淩寒隻得裝可憐出絕招了。
畢竟是自己的母親,這個世界上,她的眼淚和真情隻在淩訊面前管用。隻見淩寒忽然跪了下來,淚水更是說來就來。
她拉扯着淩訊的衣角,哀求道:“媽,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要出去掙錢,我要養活你跟商兒,你幫我回去帶孩子好嗎?我求求你了,沒有你幫忙,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沒有人養我們娘倆,我隻能靠我自己了。”
看到淩寒悔恨的淚水,淩訊終于心軟了。
她含淚責備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知不知道你犯的錯都是不可原諒不可饒恕的錯?”淩訊一邊擦拭眼淚一邊心痛道:“那麽好的丈夫你不知道珍惜,鬼摸了你的腦袋你要上了淩相作這條賊船,結果呢?錢沒了吧?後悔了吧?傻了吧?還有你,你貪戀錢财,讓永易丢了性命,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和不安嗎?你就從來沒有夢見過她回來找你索命嗎?你對我所有的兇和惡,我都能包容你,因爲我是你的娘,是生你養你的人,可是你對命強和永易做的種種我真的沒辦法原諒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錯了,我錯了,媽,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給我個機會,我也遭到報應了,過去的事更加無法彌補了不是嗎?我以後改行嗎?隻要你回去幫我帶孩子,我再也不這麽對你了,好嗎?”
說得淩訊淚流滿面,她想淩寒如今過得這麽差,也算是遭到報應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再怎麽怨她責備她,淩訊的心裏還是愛着自己的孩子。淩寒求她求到這個份上了,那麽小的圖商更是什麽事都不懂,他又有什麽錯呢?自己還有什麽理由不回去幫淩寒帶孩子呢?
“淩寒,我可以答應你回去幫你帶孩子,但你也要答應我做兩件事,你做了,我才答應跟你回去。”
淩寒問:“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