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思索了一陣,還是決定自己去黑市碰碰運氣。
而且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前幾天才給陸振南治療過,這幾天拿的東西遠沒有之前的多,爲什麽這麽快就報警了?
楚淩想不明白,暫時撂在一邊。
她掏出空間裏的藥材熬了藥,又煮下了一碗湯面,特意多放了點姜,連同炕桌一起放在陸骁北面前。
餓得錢想貼後背的陸骁北在楚淩的幫助下,靠在被子上吃飯。
陸振南看到這一幕,心裏莫名感激楚淩,隻是他和小北都躺下了,這下誰來照顧他們?
别的還好,上廁所麻煩了。
楚淩将幾塊大白兔奶糖放在陸骁北枕頭邊,扭頭看到陸振南直勾勾的看着她,立即将最後一塊糖送到陸振南手邊。
陸振南,“……”
楚淩扣住陸振南的手腕,發現他恢複的速度快得有點驚人。
大概是他的體質不錯,再加上他吃的東西大多都是自己空間裏上好的,所以效果比較顯著。
“你差不多可以起來了,不過動作要慢點。”
正在發愁的陸振南暗暗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陸骁北吃完面突然擔心陸倩來找他回去,整個人慌成一團。
楚淩秒懂他的心思,“你安心待着這裏養傷,陸倩那裏我來應付。”
史桂蘭母女一再招惹她,她沒有搭理她們。
因爲她對結婚的事情沒有什麽興趣,捍衛婚姻什麽的根本不存在。
還有她實在不習慣跟史桂蘭那樣的潑婦對剛,她本性是很平和淡泊的。
她沒想到她們居然那麽歹毒,這次她要給她們點顔色看看。
楚淩給陸骁北吃了個定心丸,連碗帶炕桌一起搬走了。
晚上她可能沒時間去春妮那睡覺了,她要去市裏,還要負責牛棚那兩個老爺子吃飯喝藥……
不過這才幾天她就換了三個房間,楚淩嚴重覺得還是得有自己的房間才行!
可她要弄自己的房間就得蓋房子,那她不是長期淹留在這裏了嗎?
她的初衷是跑路,還是再議吧。
楚淩洗漱後去給賈老六的房門上留下了幾行大字後遁入夜色。
陸振南眉頭擰成了一個結,楚淩又幹什麽去了?
楚淩長了八條腿,一有機會就逃跑。
他得趕緊好起來,看看楚淩到底在做什麽。
陸家,陸倩把去阮家借東西的史桂蘭等了回來,卻怎麽都等不回來陸骁北。
她不想這麽冷的天去賈家被史桂蘭數落了一頓,氣得想把陸骁北撕了。
那個廢物居然敢違抗她的命令害得她被罵,明天她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個廢物。
十幾分鍾後,楚淩出現在了臨宛市黑市。
空間能瞬移,她想去哪裏秒秒鍾去哪裏。
楚淩去了宛城黑市好幾次,下意識的換了個地方。
當然她這次也像以前那樣簡單的化了妝,現在是個憨厚的小子。
行走黑市,謹慎爲上。
而且她手裏全是好東西,很容易被人盯上。
這次她帶了五袋子精米和六隻鹌鹑。
空間裏的東西比外面的東西優良一百倍,陸振南恢複得那麽快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楚淩以3塊高價出售精米,大部分人都隻是看看。
買,覺得太貴,不買,又有點可惜。
楚淩的東西确實是好,他們經常來黑市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東西。
不大一會兒,幾個咋咋呼呼的聲音不斷驅趕周圍的人群。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搖着扇子出現在楚淩的視線裏。
楚淩撣掉身上的雪花,暗搓搓的以爲這是個蛇精病吧。
眨眼間,蛇精病出現在她的攤位前,剔着牙抖着腿開口,“鹌鹑咋賣啊?”
他的狗腿子立即拍馬屁,嚴重覺得這鹌鹑是個好東西,最适合給老爺子補身體。
男人深以爲然,老爺子這兩天胃口不好,就好口清淡的,他拿鹌鹑去孝敬,必然少不了好處。
楚淩斜了他一眼,“一隻鹌鹑換一隻破傷風針!”
男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笑得前仰後合的。
狗腿子們笑得直打跌,用生命在大笑。
周圍的人群紛紛搖頭,這是什麽賣法?他們見都沒見過!
倒是隐在人群後面的一個中年男人表示理解,那個小夥子家裏怕是有病人急需藥,所以才打了鹌鹑來換。
油頭粉面的男人笑夠了,超級嚣張的宣布,“本少爺看上你的東西是你天大的福氣,還敢給我要東西,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把鹌鹑給我帶走!”
狗腿子們立即上前,直接連籠子帶鹌鹑一起提走了。
“哎,同志,你不能這樣!”楚淩急忙奔上去抓住油頭粉面的男人後背的衣服。
那男人回頭,一腳将楚淩踹開。
将外頭脫在地上,帶着小喽啰揚長而去。
圍觀群衆連連搖頭,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可海家誰惹得起,那個小夥子隻能自認倒黴。
看熱鬧的很快散了,沒有發現趴在地上的楚淩眼底掠過詭異的微笑。
“你沒事兒吧!”一直在旁觀的中年男人,朝楚淩伸出手。
楚淩搖搖頭,自己爬了起來,朝中年男人龇牙咧嘴的笑道,“同志,今天沒有鹌鹑了,下次請早。”
“沒關系!”中年男人的視線落在米袋子裏,抓起幾粒米放進嘴裏嚼了嚼。
“小同志,你這些白米我全要了,就按照你說的價錢,破傷風針你要幾支,我讓人給你送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楚淩喜出望外,将鹌鹑和大米換算了一下,給了中年男人一個公道的價格。
中年男人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一個老頭兒上前結了賬,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很快将五袋子大米運走了。
十幾分鍾後,楚淩拿到六支破傷風藥離開。
楚淩轉戰了兩個黑市,賣出去了一頭牛和幾十袋大米,揣着五千多塊錢遁入空間。
她燒水洗了個澡,拿着破傷風針和針筒回到賈家給陸骁北打了破傷風針,終于松了口氣。。
陸振南感覺到了浴後清新的氣息,以及雪花的味道。
楚淩出門了,還洗了澡!!!
可這個時間市裏的藥店都沒開門,她到哪裏買的藥?
陸振南一把抓住楚淩的胳膊,“你在哪裏弄的藥?”
楚淩挑挑眉,“我們假結婚,我就告訴你。”
陸振南冷哼,立即松開楚淩。
楚淩臉上浮現了一抹勝利笑容,再次遁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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