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跑到禁閉室門口,一條蝮蛇從房門探出來,跟她四目相對。
走廊上的,當場吓暈了十幾個。
海朝宗讓自己鎮定下來,不斷往楚淩那邊靠。
楚淩眼角的餘光飄過去,站住,不許動!
海朝宗一動不動,心裏方得不要不要的。
楚淩從脖子上掏出懷表,在蝮蛇眼前晃了一下。
“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媽喊你回家睡覺。”
蝮蛇跟楚淩對峙了幾秒,甩甩尾巴退回去。
楚淩拿着懷表跟上,飛快從褲兜裏掏出一面鏡子,照在懷表上。
“在場的全都有,一個個排好隊,從哪裏來,往哪裏去!”
凡是被楚淩懷表光折射到的蛇眼呆滞了片刻,跟着蝮蛇從窗戶退了出去。
海朝宗等人看着這一幕,集體目瞪口呆。
良久衆人才找到聲音,七嘴八舌的議論。
“這,這樣就行了?”
“它們還會不會回來啊?”
“那頭死了的蛇怎麽辦,真的會有蛇來報複嗎?”
海朝宗愛慕的眼神,不斷往楚淩身上飄。
“楚淩,現在怎麽辦?”
楚淩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條被打死的蛇,捏了捏眉心,頭大的很。
“小北不是不讓你們殺蛇嗎,你們還開槍?
那條蛇死了,它不會白死!
咱們這個樓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要陪葬!”
“是不是真的噢,你莫駭我!”剛才打死蛇的男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楚淩翻了個大白眼,轉身就走。
“趕緊回去寫遺書吧,直徑500米的蛇馬上就要趕到,再晚就來不及了。”
所有人都慫了。
海朝宗一把抓住楚淩,隻要楚淩在,就有希望。
“你知道破解的方法對不對,說說看?”
“我知道方法,但是我沒辦法控制時間啊!”楚淩無奈的攤攤手。
“剛才被打死的那條是咱們國家盛産的毒蛇之一,蝮蛇,而且是條母蛇。
8,9月份是蝮蛇的發情期,一旦發情母蛇會分泌出一種分泌物。
方圓500米的雄蛇就會根據那種分泌物聞風趕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蛇報複之說。
現在咱們整棟樓都是那種味道,蝮蛇雄蛇兇猛好鬥,是會襲擊人的。
如果想活命,那就馬上把那條蛇弄出去燒掉。
還有必須洗地,一棟樓都要洗。
所有人要洗澡,換下來的衣服燒掉,否則就會被蛇群撕了。
時間已經很緊張了,要麽就行動起來,要麽就等死!”
楚淩撂下話,飛快跑了。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海朝宗,慌得七葷八素的。
海朝宗穩了穩心神,立即安排起來。
剛安排完,就聽到陸振南那個房間傳出砰砰的聲音,以及劉營長的慘叫。
“所有人立即行動!”海朝宗話沒落音就朝陸振南的禁閉室跑去。
他站在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眼,急忙叫住正要進禁閉室的楚淩。
楚淩扶額,隻好先放下審問陸骁北,去救陸振南。
她是一塊磚,哪兒需要哪兒搬。
海朝宗親自打開陸振南的禁閉室,劉營長像被摔死狗似的摔了出來。
陸振南拿着根木棒,胡亂揮舞,渾身上下都是躁狂的氣息。
“海團長,這是最後一次,你們再逼陸振南,我就不管了。”楚淩黑着臉跑進去,準确的抱住陸振南,輕撫他的後背。
海朝宗摸摸鼻子,轉身看到地上目光閃躲的劉營長,回頭再收拾你。
他跑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請求軍區支援。
劉營長爬起來,一拐一拐的離開。
楚淩聽到他走遠了,立即拍拍陸振南的後背,“行了,别裝了!”
呃——
陸振南有種被抓包的即視感,媳婦太聰明不好騙。
他剛才聽到小北和楚淩的聲音,以及什麽東西在撞牆,想出去看看被劉富貴按住了。
劉富貴又問起了昨天的老問題,九歲之前的事情。
他立即想到了解決之道,裝頭痛。
不但把劉營長痛打了一頓,還見到了楚淩。
這個溫暖的懷抱,他真是太眷念了。
楚淩推開他,丢給他一個眼刀子走到窗前往外看,瞬間頭大。
她必須洗個澡!
可是大姨媽來了,她沒法洗澡,而且這裏也沒有洗澡的條件。
在海朝宗的積極調動下,禁閉樓忙碌了起來,禁閉室有人的自己打掃,沒人的由海朝宗抽調來的人打掃。
禁閉樓沒有以前管得那麽嚴,楚淩和陸振南順利到了陸骁北現在的禁閉室。
“啊,蛇,蛇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陸振南三人跑到窗前,看到幾十條蛇前赴後繼的往這棟樓趕。
如果剛才他們還在懷疑楚淩危言聳聽,現在徹底信了她的邪,集體瑟瑟發抖。
“蛇群已經趕過來了,所有人抓緊時間,清除氣味兒。”
被吼醒的,繼續幹活。
海一白坐着直升機帶着驅蛇專家趕來,看到黑壓壓的千裏蛇路,不斷伸向禁閉樓,腦子有點暈。
楚淩望着遠方的蛇群喃喃道,“現在除非有高壓水槍或者人工降雨,不然我們都要完。”
高壓水槍是什麽?
人工降雨他倒是知道,當連長那會兒親自參加過一次。
十幾分鍾後,雨點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楚淩打開窗戶,讓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三個人被澆了個透心涼,洗天浴的感覺簡直不要太酸爽。
房裏裏稍進來的水四處流淌,帶走了房間裏的氣息。
不遠處的山上,滿臉刀疤的男人臉色扭曲的望着雨幕,挫氣得不行。
他鑽入雨幕,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骁北抹了一把臉走到窗前看到有士兵帶着口罩一路撒藥。
陸振南扭頭看到陸骁北臉上的巴掌印,臉色立即沉了下去,“這是誰打的?”
陸骁北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摸了摸臉,疼得龇牙咧嘴,“還能有誰!”
話一落音,一陣風刮過,陸振南不見了蹤影。
楚淩扶額,急忙追出去。
陸骁北愣了愣神,立即往門口跑。
陸振南找到正在給海朝宗彙報的劉營長,一記左勾拳問候他的左眼,打響戰鬥的序幕。
“陸振南,你在幹什麽?”海朝宗氣結,急忙讓人上去把陸振南架開。
陸振南哪裏是輕易能撼動的,上去幾個人都被他甩開踢飛。
海朝宗隻好親自上陣,按住陸振南。
陸振南氣憤到了極點,連海朝宗一起打。
楚淩趕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不去勸架,站在安全範圍強勢吃瓜。
如果有花生瓜子礦泉水,她會看得更過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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