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朝宗看到楚淩作壁上觀,有些無奈,“你倒是過來幫忙勸勸啊!”
陸振南瘋了,爆發力特别強。
再加上自己的身份限制,不敢用全力,海朝宗有點招架不住。
“我才不過去,萬一打到我怎麽辦?”楚淩一臉怕怕的表情,後退了幾步。
“你——”海朝宗從來就沒見過這麽氣人的女人。
眼見着劉營長就要被打死了,他不得不跟陸振南對剛。
“我早就警告過劉富貴,讓他不要動陸骁北,他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呵——”
楚淩暗道,陸振南,你狠狠的打,敢欺負小北的絕對不能輕饒。
劉營長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如果時間倒回——
他一定要狠狠的揍陸骁北!
海朝宗全力以赴,終于跟陸振南勉強打個平手。
“這次先饒了你,若有下次,哼!”陸振南打累了才回到楚淩身邊。
他暗搓搓的拉住楚淩的手,朝楚淩的禁閉室而去。
劉營長眼前發黑,嘎的一下,暈了過去。
“來人,把劉營長送到醫院去!”海朝宗大手一揮,看到遠去的楚淩和陸振南牽手的背影,眼睛都要被刺瞎了。
心,持續鈍痛。
“楚淩,到我的辦公室去一趟!”
陸振南回頭,雙眸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混蛋,你想幹嘛?
他握緊了楚淩的手,媳婦,你别去!那個混蛋沒安好心!
楚淩看看身上濕哒哒的黑裙子,以及不斷掉水的頭發,還是決定與狐狸謀皮。
她抽出手,朝海朝宗的方向快步而行。
“楚淩——”陸振南差點當場爆炸,我才是你的男人,合法的!
你當着我的面投奔别的男人的懷抱,是要置我于何地!
不遠處的陸骁北緊緊的貼在牆上,大氣都不敢出。
深怕他大哥發現他,一不小心成爲出氣筒。
嫂子,你快回來,我一個人受不住!
楚淩察覺到陸振南的醋意,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蛇精病!
海朝宗看着越來越近的楚淩,挑釁的朝陸振南投去一瞥。
察覺到楚淩遞過來的眼刀子,他摸摸鼻子,轉身上了樓梯,“跟我來!”
楚淩立即跟上,腦子如電轉。
今天的事情,透着蹊跷。
她開始懷疑是小北。
楚淩的記憶一下子飄到了李桑錢雙毀作坊第二天早上。
她蹲在小黑的房子前,安撫受傷的小黑。
陸骁北在一邊看到了,笑嘻嘻走上前,“嫂子,小黑是狗,它怎麽聽得懂人話。”
楚淩回頭,高深莫測的開口,“小北,你有沒有發現,小黑在我面前特别乖。
還有,何阚雲到咱家的時候,小黑一聲都沒叫?”
陸骁北思索了一會兒,嚴重點頭,的确是這樣。
“嫂子,這是咋回事兒啊?”
“小黑在我面前乖巧是因爲我會催眠,而部隊有軍犬,何阚雲應該會馴練。”
“原來是這樣啊!”陸骁北恍然大明白。
“這個世界上有種職業叫馴獸師,他們會召集或者驅趕野獸,救人或者傷人!”
“這麽厲害啊!”陸骁北當時就來了興趣,走到楚淩身邊蹲下。
“嫂子,你教教我?”
楚淩真心不會驅獸,隻會催眠,被陸骁北磨得沒法子就教了他一些皮毛。
小北能逃出來,已經是個奇迹。
今天不止方圓500,方圓500公裏的蛇都趕來開會了。
楚淩跟随者海朝宗走進他的臨時辦公室,海朝宗關上房門,并且插上了插銷。
楚淩滿臉戒備,往牆角躲。
海朝宗眼底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捏了捏眉心走到椅子前坐下,“坐!”
“有話說話,不要搞七搞八!”楚淩貼在牆上,說不過去就不過去。
海朝宗掏出打火機和煙盒,飛快點燃一支煙,壓制心底不斷上湧的酸澀。
同樣都是一個鍋裏撈飯吃的,爲什麽區别對待這麽明顯。
楚淩,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過來!”
楚淩不想過去,可是她看出來了。
今天她不過去,海朝宗就不會給她皮。
楚淩猶豫了一會兒,腳像新長出來似的,一步一挪的走到海朝宗面前坐下。
海朝宗瞬間欺身上前,朝她臉上噴了一口煙,“你在怕我?”
“咳咳——”楚淩被嗆道,猛烈咳了好一會兒。
心裏把海朝宗的十八代祖宗挨個問候了一遍。
“你想得太多了!”楚淩抹去眼角的淚水,重重哼了一聲。
“是嗎!”海朝宗将煙頭碾滅,湊近楚淩壓低了聲音。
“你有身手,反偵察能力很強,應該接受過訓練。
那批首飾的失蹤,一定跟你有關。
楚淩,我能相信你嗎?”
楚淩眼前一片迷惘,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地獄還是天堂。
她堅定的點點頭。
海朝宗嘴角泛起一抹妖孽的弧度,“好,我拿身家,性命,前途,賭你不是特務,楚淩,不要讓我失望!
你現在可以走了,我會給福伯打電話,你去我家找小雪的衣服換上再離開。”
“哈?”楚淩目瞪口呆。
“你不怕賭輸了,一切都沒有了?”
“我把一切都押上了,你不會讓我輸的對不對?”海朝宗十分笃定的笑道。
“海朝宗,我突然覺得你很男人,謝謝你的信任,我會努力的!”
楚淩铿锵有力的表态。
海朝宗臉上妖孽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他很慶幸自己這個選擇。
他能和楚淩如此心平氣和的談話,是他求而不得的。
沐蓁目光轉了幾下,吧啦吧啦的,“今天的事情,我懷疑有人在别後操縱。
第一,蛇正常不會上樓,除非樓上有它們想要的東西。
第二,今天上樓的全是毒蛇,仿佛是結伴而來的。
第三,今天來的遠遠不止那些蛇,還有很多在路上,趕來的應該是附近的。
琬城的局面,應該被人掌握了。
幕後黑手利用劉營長跟我們三個的龃龉,殺掉陸骁北,讓你和陸振南成爲敵人。
這是我的初步推斷,希望對你有用,走了!”
楚淩起身,揚長而去。
海朝宗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過一抹贊賞。
他已經從老爺子那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今天是一場有預謀的獵殺。
第一對象就是陸骁北。
陸骁北隻是個農村少年。
從他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陸骁北不是特務。
那麽背後黑手殺他的動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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