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敏伸出手,口眼彎斜,嘴裏啊個不停,還不斷流口水。
“媽,爸去上班了,很快就會回來!”何玉樹拉住黎敏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咱們去睡一覺吧,等睡醒就能見到我爸了。”
昨天晚上她媽幾乎沒睡,現在都困得有點站不穩。
“睡覺,要睡覺!”黎敏重重的點點頭,跟着何玉樹去自己的房間。
何玉樹給黎敏蓋上被子,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黎敏,輕手輕腳的出去。
她很高興,母親又認識父親了,這是個好現象啊!
媽,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不然外面的小狐狸精就要跟你搶爸爸了。
何玉樹沉浸在喜悅裏,沒有發現何玉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比劃着三。
一直比劃着三……
琬城這邊,陸倩順利的找到了軍區,迎面看到裹得像個木乃伊的男人,似乎有點面善的樣子。
木乃伊在她面前站了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你不是我們團長家的客人嗎,怎麽跑到這來了!”
陸倩雙眼放光,腦袋點得像雞啄米似的,“對對對,我是海朝宗的媳婦,特意過來找他的,可是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哪兒是哪兒,這位大哥,你能幫我帶帶路嗎?”
隻要不是楚淩,團長見誰都行啊!
“你跟我來吧!”木乃伊僵硬的轉身,僵硬的把陸倩帶到了海朝宗面前。
“團長,我把你媳婦帶來了!”
陸倩一把将木乃伊推開,怒刷存在感,“朝宗——”
“啪——”海朝宗一巴掌将木乃伊打倒在地,沖上去拳打腳踢。
陸倩吓得縮成一團,腦子都吓飛了。
“團長,爲什麽——”木乃伊躲避不過,結結實實的承受了所有攻擊。
可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啊,爲什麽團長要這樣對他?
走廊上的人聽到動靜,都門口看了一眼,又回去站崗了。
海朝宗打累了才停了手,擡腳往外面走。
他派出去抓陸倩的人在城西的巷子裏被發現,已經氣絕身亡。
楚淩說得沒錯,有一雙大手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他的命令沒有辦法執行下去。
陸倩大搖大擺的進了軍區,來到了他面前,又給他往死路上逼了幾步。
劉富貴不顧自己的反對,讓人跟蹤李杉。
劉富貴押解阮紅玉,導緻阮紅玉死亡。
陸骁北的房間出現蛇,劉富貴也在那裏。
他千叮咛萬囑咐劉富貴不要用非常手段,他還是逼得陸振南犯病。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把劉富貴指向敵人的陣營。
哒哒哒,一陣腳步聲飛奔而來,攔住海朝宗的去路。
海朝宗嘴角微勾,來得真快。
一個黑臉大漢冷着臉開口,“海團長,你長期窩藏容留特務之女陸倩,還跟柳家解除婚約,讓你奶奶收柳如意爲幹孫女,對外宣稱要娶特務陸倩,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十八,我們現在懷疑你是特務,請交出武器,配合調查!”
海朝宗暗暗冷笑,胭脂豹,你很好!
他交出武器,被帶上手铐押走了。
海朝宗辦公室裏聽到剛才那番話的陸倩,頭頂響起一片驚雷。
她媽是特務,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房門一腳被踹開,黑臉大漢看到陸倩,大手一揮,“那個胖子就是陸倩,帶走!”
禁閉樓前,楚淩和海朝宗意外相遇。
海朝宗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特意把楚淩放走,讓她逃出生天。
她衣服都換了,怎麽沒走啊!
楚淩聳聳肩,我去搬了一趟救兵,還沒來得及逃就被逮住了。
不過你的心意我領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海朝宗讀懂了楚淩的意思,暗暗歎了口氣。
陸倩被人押到,看到海朝宗和楚淩眉來眼去的,瞬間瘋撲上去,“楚淩,我和朝宗都要結婚了,你還敢勾引我的男人,我打不死你。
你這個掃把星,還得我媽被懷疑成特務,還害得我和朝宗被抓,你不得——”
楚淩加快腳步,讓陸倩撲了個空,啃到地闆上,門牙都磕掉了。
有一種疼,叫看着都疼。
然後海朝宗沒有憐香惜玉的屬性,他習慣在人傷口上撒鹽。
“陸倩,你給我聽清楚,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娶你!”
陸倩瞬間透心涼,感覺嘴邊什麽黏糊糊的東西流下來了,用肥爪子抹了一把,摸到了一手血。
她雙眼一番,瞬間暈死過去。
押送她的像拖死狗似的,把她拖進了禁閉樓。
與此同時,海一白被停職。
白崇福勒令他把手裏的工作移交給副軍長。
副軍長的熱情十分高漲,強烈表示一定會完成好交接工作。
海一白淡淡的看了副軍長一眼,被請到禁閉樓關押起來。
海家在軍區,以各個系統工作的,陸續到禁閉樓團圓。
海家大門口,福伯不斷眺望,大少爺不是說楚淩會來換衣服嗎,怎麽到現在還沒來呢?
他等到花兒都謝了,實在熬不住回去給軍區挂電話。
電話沒有人接。
福伯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他放下話筒聽到一陣腳步聲。
下意識的回頭看到幾個橄榄綠沖進來,其中兩個飛快的跑上前,想要抓他。
福伯利落的躲開,氣急敗壞,“你們是什麽人,海家也敢闖?”
落後幾步的橄榄綠黑着臉宣布,“海家上下窩藏特務之女,我們懷疑你是特務,你最好老老實實跟我們走,負隅頑抗,死路一條。”
福伯腦子裏轟的一下,完全無法思考,被人押着離開。
一輛軍車出了琬城,直奔海老太太所在的寺廟,闖進她的房間。
正在抄經的海老太太被打擾了,心情很不爽。
不過眼前的幾張陌生面孔,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領頭的橄榄綠确定完身份之後,立即宣布,“海家窩藏特務之女,我們懷疑你是特務,請跟我們走一趟!”
海老太太心魂俱碎,踉踉跄跄的被押着離開。
汽車卷起的煙塵漸漸消散後,寺廟前出現了胭脂豹的身影。
秦怡,如果這裏不是寺廟,你就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我把你留給白崇福,讓你們自相殘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跑到鄉下的海朝峰也已經被抓獲,走在押送的途中。
海家上上下下,隻有海朝雪在逃。
白崇福得到消息,立即下令全城封鎖戒嚴車站碼頭,務必把海朝雪那個特務抓回來。
琬城最大的海家,被架到了火上烤得噼裏啪啦。
其他家族瑟瑟發抖,縮緊了脖子。
琬城,風雨飄搖,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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