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捅到部隊去,影響到你哥的名聲甚至前途。
我們是當事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
以訛傳訛,給你搞出108個版本講述你哥跟外面野女人不得不說的故事。
到時候你辟謠都忙不過來,而且根本不管用。
什麽蒼蠅不叮無縫蛋,空穴不來風之類的滿天飛。
人言可畏,防不勝防。
上面考察軍官的時候,看到陸振南有那麽一段黑曆史,直接就給剔掉了。
所以說我們能在小範圍解決問題,就在小範圍壓制。
這件事情,在我手裏解決是最好的結果。
小懲大誡,讓趙蔓青受到教訓就好。
有了檢讨書,就算是捏住了趙蔓青的把柄,她會有所忌憚。
如果以後她豬油蒙了心還敢胡來,咱們就把這個交出去,屢教不改數罪并罰,量刑也能量得重點不是?”
海朝峰縮了縮脖子,感覺楚淩好可怕。
前面的都是鋪墊,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陸振南莫名感慨,媳婦想得真多。
陸骁北終于釋然,還是嫂子想得周到,他看問題太片面了。
楚淩将陸骁北的糾結看在眼裏,雲淡風輕的提醒,“小北,你如果膈應那筆被趙蔓青用過,就把外面的扔掉,留下筆芯,放在别的筆裏一樣用。”
陸骁北拍了拍腦門,他怎麽沒想到呢,真是氣糊塗了。
他立即将筆芯抽出來,将自己畫的東西拿來,放在楚淩面前,“嫂子,你看我今天畫的,我覺得這個娃娃總缺點什麽,好像——”
“給他後面加個爆炸頭,這樣他就有靈魂了!”楚淩接過鉛筆,在稿紙上畫起來。
海朝峰眼珠子都瞪圓了,這個好稀奇,沒見過呢。
陸振南悄悄退出去,将竈上炖着的鹌鹑湯給楚淩盛了一碗。
這鹌鹑是用楚淩做的籠子抓的,一下子就抓住了二三十隻。
今天下午他就炖上了,現在剛剛好。
陸振南将鹌鹑湯吹得半溫,端到書房去放在楚淩面前。
楚淩連個白眼都沒給他,我生氣了,一碗鹌鹑湯根本哄不好的那種。
她一邊織毛衣,一邊指點陸骁北。
陸振南,“……”
楚淩生氣了,怎麽辦?
海朝峰吸吸鼻子,跑到廚房去盛了一碗,坐在陸骁北身邊喝。
晚上九點,陸骁北的繪畫暫告一段落,麻溜的将稿紙收起來,跑到廚房去盛鹌鹑湯。
海朝峰都喝了三碗了,把他饞得不行。
“嫂子,我給你盛一碗啊!”
“我還沒太餓,晚些再吃,你自己吃吧!”楚淩将毛衣收拾收拾,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振南急忙跟上,在哄楚淩的邊緣試探。
楚淩回到房間,就把房門闩上,拉上窗簾去了空間。
還把陸振南帶了進去。
因爲陸振南臭不要臉的抱着她的腰,強行入侵她的地盤。
楚淩負氣往廚房走,腳步如風。
“楚淩,我錯了,你别生氣!”陸振南亦步亦趨,愁得頭發都要白了。
“我跟趙蔓青一點關系都沒有,沒想到趙蔓青那麽無恥,我——”
楚淩轉身,戳着陸振南的胸口,從牙縫你擠出話來,“趙蔓青給你送雞蛋,你就追着去還。
玩你跑我追的遊戲,這基本上就是愛情了。
趙蔓青說你們倆有一腿,還真沒冤枉你。
你自己送把柄給外面的狗,還跟我編。”
“沒有,絕對沒有,我真的不喜歡趙蔓青!”陸振南對燈發誓,他隻喜歡楚淩。
“你不喜歡他,爲什麽不讓别人去送雞蛋,非得自己親力親爲?
讓小北送,讓張洪秀送就不行嗎?
你這個大豬蹄子,還留着幹啥,直接殺了過年好了!”楚淩說一句戳一下,戳得手指頭疼,氣死她了。
她轉身走了,懶得管那個大豬蹄子。
再讓她掐桃花,直接宰了。
陸振南表示受教了,被楚淩戳過的地方莫名有點癢。
“媳婦教訓得是,下次我一定會注意!”
楚淩的心髒撲通撲通亂跳,她急忙按住強行鎮壓。
“媳婦,我幫你燒洗澡水!”陸振南搶先一步進去,跑到竈前去燒火。
自從他開始學琴後,發現楚淩不時在這裏洗澡。
以前他以爲楚淩隔天才洗澡。
現在才發現,楚淩每天都洗澡,就是那幾天也會淋浴。
楚淩哼了一聲,捂着小心髒走了。
陸振南看着楚淩的背影,有些苦惱。
怎麽哄媳婦啊?他真不會!
以後回雲都得跟誰學學,他轉念就把這個念頭拍飛了。
身邊全是一堆光棍,上哪裏學,還是自己琢磨吧。
楚淩和陸振南陸續洗完澡,開始每天睡前必修課,練琴。
楚淩換曲子被陸振南打了幾個岔,就忘記了。
今天這一個多小時下來,陸振南已經能彈整首曲子,他高興得找不到北。
音樂也治愈了楚淩暴躁的心情,她回去睡覺時,已經心平氣和了。
自愈能力一級棒!
陸振南自然感覺到了,他這個媳婦真省事兒,感覺自己沒有用武之地。
“陸振南,明天早上記得去收蟹籠子,還有櫥櫃下面有一壇黃酒,旁邊有個瓷壺——”
楚淩口齒不清的将加熱黃酒的事情,教給陸振南就睡着了。
陸振南拿了個小本本記下,抱着楚淩的腰閉上眼睛。
他很喜歡楚淩教他做這些,人生仿佛都豐富起來了。
天一亮,陸振南就精神抖擻的去收螃蟹了,楚淩就是他最好的安神藥。
隻要她在身邊,他每天都睡得很好,鍛煉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
楚淩刷牙的時候,看到陸振南提着一兜子肥碩的螃蟹從廚房裏出來。
“哎呀,這麽多呢!”楚淩眼睛都亮了,急忙刷完牙。
“大概是現在沒人吃這個,所以到處都是?”陸振南将螃蟹倒在大盆子裏,看到他們争先恐後的往外爬,有些頭大,這玩意兒這麽生猛,怎麽收拾啊?
陸振南真相了,楚淩跑到廚房去拿了一根炸油條的長筷子翻看了一下螃蟹肚皮,笑得見眉不見眼,“九月份是母螃蟹成熟的時間,現在的蟹黃飽滿,母蟹最好吃。
今天抓回來的母螃蟹比較多,而且個頭比較大,幾乎都在半斤左右,可以美美的吃蟹黃啦!”
“這玩意兒還分公母啊?”陸振南立即抛出了一個問題。
他發現自己基本是個生活白癡,不知道的東西太多。
楚淩将一個要翻身的母螃蟹按住,“當然啦,螃蟹公母看肚皮,這種圓的就是母蟹!”
她拿起筷子翻開旁邊的一個螃蟹肚皮,指着上面的寶塔,“這種就是公螃蟹,十月份吃公螃蟹最好!九雌十雄,就醬紫。”
陸振南點點頭,表示受教了,“楚淩,這個怎麽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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