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南,有你的挂号信!”
陸振南心神一凜,看了楚淩一眼,急忙出去。
眨眼他就拿着挂号信進去,抿着嘴走到楚淩面前。
“楚淩師長讓我馬上歸隊,最快的火車是下午四點。”
陸骁北聽到這話糾結了,大哥這個時候離開,那他和嫂子怎麽辦?
楚淩站起來,快步往卧室走,“小北,去廚房燒火,我要做點吃的給你大哥帶上。”
“哎!”陸骁北領會到楚淩的精神,他感覺好多了。
海朝峰暗搓搓的高興,陸振南總算滾回雲都去了,以後這裏就是他的天下,哈哈——
陸振南走進卧室,随手反鎖上房門。
片刻,楚淩提着一個箱子,從空間出來。
随手打開衣櫃,飛快往裏面裝東西。
陸振南看着楚淩爲自己忙碌,心裏暖暖的。
本來他剛剛和楚淩約好,一周後他的假期結束,一起帶小北去雲都。
可師長的命令突然來了,他隻能提前離開。
“上次我去雲都,讓你們師長幫忙請人刷牆和打家具應該差不多了,你好好開窗晾晾。
如果有時間,就準備下廚房的東西。”楚淩一邊裝箱一邊交代。
陸振南點點頭,視線跟随楚淩移動,還沒離開,他就想楚淩了。
“一周後你和小北就去雲都吧,到時候我去接你?”
楚淩胡亂點點頭,暗暗思索還有什麽要帶的。
手表——
她在空中抓了一下,手裏出現了一隻小盒子。
楚淩打開盒子,一支精緻的手表出現在陸振南眼底。
這,這個跟小北的是一樣的,難道是——
楚淩取出手表,走到陸振南面前取下他的舊手表,将新的戴了上去,“這個你以後經常帶着吧,可以防身!”
自從小北的手表被楚淩改裝過後,他就一直在盼着這一刻。
尤其是知道海朝宗有這麽一支,陸振南心裏跟貓撓了一樣。
離别的時刻,終于讓他等到了,“謝謝,我很喜歡!”
楚淩将一個存折塞進陸振南手裏,“這上面有2000塊錢,1700是你的彩禮錢,另外300是我給你置辦東西的。
這些錢就當你的私房錢,以後你自己留着。”
陸振南拿出去的彩禮一共是1500,現在收回了1100,剩下的那家,她打算收700。
除去請民兵鎮場子,幹活的花銷100,就剩下1700。
這次給陸振南帶上,以後悄悄把剩餘的存進去。
陸振南握着手裏的存折,感覺沉甸甸的。
胭脂豹幫他撒出去的錢,楚淩陸續往回收。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既然這錢裏有媳婦買東西的錢,那他就收下。
楚淩挽起袖子去廚房,她要給陸振南做點吃的,上火車吃。
陸振南像個尾巴似的,跟在身後。
馬上就要離開,他分分秒秒都想跟楚淩待在一起。
楚淩斷斷續續的準備到十二點,才算準備利索了。
張洪兵趕着馬車過來,送陸振南去鎮上車站。
陸骁北提着一個袋子爬上去,他要去送大哥。
陸振南将箱子放上去,回頭看向楚淩。
楚淩站在大門口,對他擺擺手。
“我就不送你了,一路平安,三天後我給你部隊打電話。”
陸振南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上車。
馬車漸漸遠去,那抹橄榄綠在楚淩眼中消失,她才收回視線。
海朝峰吹了聲口哨,在院子裏翻起了跟頭。
陸振南走了,從此他頭上再也沒有大山了,哈哈——
楚淩瞥了他一眼,心情莫名低落。
鎮上車站,陸振南擺擺手,讓陸骁北趕緊回去,别讓楚淩惦記。
陸骁北從褲兜裏掏出一張折疊成小豆腐塊的紙,遞給陸振南,“大哥,這個給你!”
陸振南莫名感覺那張紙有些熟悉,下意識的拿過去展開,赫然發現是楚淩的素描。
這不是小北畫的嗎,他這是啥意思?
“大哥,這是我前陣子我借口素描畫不好,讓嫂子畫一張我學學,你帶上吧。”陸骁北自從知道楚淩不肯再去照相之後,就琢磨出這麽個法子,結果還讓大哥發現誤會了,真是無奈。
陸振南瞬間釋懷了,他将畫稿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放在胸口的軍裝口袋裏,提着箱子上車。
陸骁北目送汽車離開,蔫蔫的回去。
他沉浸在離别的悲痛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帶了個尾巴回來。
他進門跟楚淩打了個招呼,就回自己房間了。
海朝宗走到椅子前坐下,确定楚淩沒問題了,心裏才放心。
昨天他回部隊找人手去救楚淩,卻遇到了陸倩,還着了道。
仗着楚淩送給他的藥逃過一劫,回去的路上被柳如意糾纏。
幸虧老爺子派人趕到,他才能脫身被連夜送到醫院。
陸倩被抓,關在了禁閉室,正在接受審問。
楚淩當初的推斷,基本成立了。
等他出院時,老爺子告訴他,陸振南被緊急召回,楚淩平安無事。
現在見到楚淩,他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去。
“那個,多謝你送我的東西!”
楚淩腦補出那個畫面,莫名感覺好笑。
海朝宗摸摸鼻子,轉移話題。
“苗二柳已經落網,趙村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據苗二柳交代,她曾經在組織裏見過趙金鳳。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趙金鳳的特務身份。
陸振南的三個媳婦詐死,讓陸振南背上了克妻的名聲,成功被吸納進了特務組織。
苗二柳和高菊花已經落網,現在就剩下趙金鳳。
楚淩往往窗外,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我夜觀天象,最近兩日有雨,等雨過天晴再去。”
海朝宗,“……”
既然楚淩不願意出門,那他就先去探探路吧。
還有陸倩那裏,他要好好盤問一下,希望能得到胭脂豹的下落。
海朝宗立即告辭,離開了村子。
海朝峰眼巴巴的送到村口,才悻悻然回去。
他馬上要去雲都了,以後再見到大哥就難啦。
總有種見一面,呸——
他在胡想些什麽海朝峰甩甩頭,颠颠的往回跑。
楚淩說今天晚上要吃擀面條,他都有點餓了呢。
現在才四點多……
楚淩給陸骁北輔導完,神情恹恹的。
她一早去環山村搞事情,似乎受了涼,精神不濟的樣子。
楚淩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房門蒙頭睡了一覺。
依然覺得渾身不爽利。
于是晚上海朝峰期待已久的擀面條被取消,楚淩胡亂熬了些粥對付了一頓。
海朝峰瞪着小米粥,半天都沒動筷子。
他要吃面,吃面,吃面,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不喜歡?”楚淩挑挑眉,伸手去端碗。
“喜歡,超級喜歡!”海朝峰拿起筷子,唏哩呼噜的喝粥。
沒有面,有粥也是好的。
楚淩翻翻白眼,牽着不走打着倒退。
吃完飯後,楚淩跟陸骁北讨論了畫稿之後,早早的睡下了,突然想起陸振南。
現在,陸振南現在到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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