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前,譚爽就告辭了。
陸振南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哼哈二将許建國和蘇烈對視一眼,互相防備着離開。
一對神經病!
“媳婦,我做什麽?”陸振南挽起袖子進廚房幫忙。
楚淩背着陸振南在壇子裏撈酸豆角,随口道,“你把案闆上的洋蔥切了吧,稍微切薄點,一會兒做回鍋肉。”
“哎!”陸振南欣然點頭,洗了個手立即去切洋蔥了。
兩人聯手一起做好晚飯,陸骁北和海朝峰才興高采烈的進門。
今他們又去收破爛了,雖然氣熱了,兩人滿頭都是汗,也不覺得辛苦。
上次海朝峰背地裏給陸骁北拿了一些錢,畢竟收破爛的時候是他們一起去的。
陸骁北樂呵呵的收下了,用勞動換來的錢他拿得毫無心理負擔。
每次出門,他也就更努力,因爲能賺到錢。
還能長不少見識呢。
海朝峰其實也挺厲害的,他從他那裏學到了不少東西。
吃飯的時候,海朝峰看了陸骁北一眼,你!
陸骁北搖頭,我不,你!
“你倆在幹啥?”陸振南的冷冽的目光飄過去,陰恻恻的。
不好好吃飯,搞啥動作呢?
楚淩将一口米飯咽下,雲淡風輕的開口,“大概是今咋外面看到了什麽,想又怕踩着我的尾巴了吧。”
“行,我就我!”海朝峰将筷子放下,立即跟楚淩提起早上出門時的情形。
他和陸骁北興匆匆的出軍區,在大門口遇到了何玉樹。
他們不想理那個女人,跑着離開。
可何玉樹根本不懂拒絕是什麽,追着陸骁北跑,“陸骁北,我跟你講,楚淩是隐藏的特務,她會害死陸大哥的,她對你好,都是裝的,你别傻了,趕緊把她趕走,不然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神經病!”陸骁北瞪了她一眼,急忙撒丫子去追海朝峰。
“我的都是真的,陸大哥都被她騙了,我爸,徐叔叔也上簾,你不能再被騙,不然大家都完了。
她不是特務,上頭爲啥要殺她,你清醒一點。”
何玉樹看到陸骁北跑得不見影兒,氣憤的跺跺腳。
轉身走了。
海朝峰拉着陸骁北回來,看着何玉樹離開的方向,悄悄的跟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玉樹進了一條巷子。
海朝峰陸骁北暗搓搓的跟進去,赫然聽到秦玉的聲音。
“玉樹,以後你别來了,如果讓何叔叔知道,你又要被教訓!”
“唉,我爸老糊塗了,連陸大哥也被楚淩迷了心竅。
我剛才看到陸骁北,把你的話告訴他。
結果那個混蛋根本不聽,氣死我了。
楚淩,怎麽還不死!
不但害得我這麽早就嫁人,還逼走了璐。
搞得楚翎都沒法出門,啊啊啊!”
陸骁北氣紅了眼睛,想跑進去跟何玉樹那個腦袋裏糊了屎的理論。
海朝峰捂着他的嘴,強行将他拖走。
然後去找人幫忙打聽,得知秦玉住的那個房子,是楚翎幫她租下來的。
何玉樹負責接濟她的生活。
她們三個半個月前就勾結到了一起。
“楚淩,那幾個賤人湊在一起的目的肯定是想辦法對付你,我聽二舅爺,秦玉現在已經退婚,她是自由人。
看上你這個位置,你可得加點心!”海朝峰不放心的叮囑。
楚淩看向陸振南,陰陽怪氣的笑起來,“一個前未婚妻,一個情妹妹,一個愛慕者,呵呵……”
陸骁北和海朝峰對視一眼,端起碗出去了。
這事兒他們插不上手,還是把場地讓給他們吧。
陸振南心裏咯噔一下,急忙拉着楚淩的手,“媳婦,外面的那些人跟我沒關系,你要相信我!”
楚淩翻了個大白眼,這毛病又犯了。
“嗯啦嗯啦,相信相信!”楚淩想抽回自己的爪子,努力了半也沒有得逞。
陸振南的心持續低落,媳婦在敷衍他。
何玉樹也是有病,最近老跑自己跟前來楚淩的壞話。
他都不敢告訴媳婦,深怕她發現自己跟何玉樹還在來往。
楚淩看在陸振南悄悄告訴自己他上山去鋤地是擔心自己,想在她回來第一時間就發現的份兒上,原諒了陸振南。
轉眼就到了楚淩和陸振南生日這,楚淩親自下廚做菜,邀請劉麗華,譚爽,海朝雪一起慶祝。
當然陸骁北和海朝峰也在,平時他們幾乎每都見,彼此相處得不錯。
況且也可以給陸骁北制造點機會。
陸骁北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嫂子和大哥是一生日,他去年……
哎呀,真是笨蛋!
陸骁北急忙向楚淩道歉,他真是無心的。
楚淩笑着搖頭,不知者不怪。
海朝雪的視線不時往陸骁北身上飄,每次見到他都覺得好像哪裏不一樣了。
這一年他的變化真大!
那個孱弱無助的少年,似乎已經消失在時光的長河裏。
現在的陸二哥神采飛揚,舉手投足都十分自信,而且強壯了不少。
當初她收到楚姐姐的信,立即去找爺爺。
然後她就調了過來,在文工團工作。
有時間就來這裏,既能見到楚姐姐,幫她做些事兒,又能見到陸二哥。
前些日子楚姐姐還給了她錢,是做胸花的酬勞。
她本來推辭不要的,楚姐姐堅持要給。
她就存起來了,以後遇到合适的東西,她也好給陸二哥買。
陸骁北的心思全在陪楚淩喝酒上,根本沒有留意到海朝雪。
楚淩暗暗感歎,雪,你還任重道遠啊!
一群饒聚會直到半下午才結束,劉麗華幾人扶醉離開。
太陽落山陸振南下班,帶了一大幫子人回來。
潘世軍代表衆人将給陸振南和楚淩買的生日禮物送給楚淩。
因爲楚淩不讓他們送你,他們就一起湊錢,買了這個。
楚淩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對新婚的人偶,不自覺的紅了耳根。
“嫂子,你和團長啥時候辦酒啊,我們都望眼欲穿了!”陳友鵬起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他們都等着喝團長的喜酒呢。
陸振南悄悄蹭到楚淩身邊,眼睛裏亮晶晶的。
“我去看看鍋裏,你們先入席!”楚淩拿着人偶落荒而逃。
陸振南望着楚淩的背影,心裏有些失落。
許建國哼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陳友鵬等對視一眼,團長,還任重道遠啊!
陸振南和楚淩的生日,在一盤狼藉,兩人醉醺醺中結束。
接下來的日子,總是下雨。
楚淩快把空間裏的布料剪裁完了,剩下的布料還沒有着落,她愁得慌。
家裏的東西吃得七七八澳了,在軍區裏能買到的東西有限,楚淩趁着雨出門。
回來的時候,遇上大暴雨,雞飛鴨跳,她還被大雨沖進了河裏,“陸振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