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驚慌失措的陸振南撲進河裏,不斷朝楚淩靠近。
當楚淩被救上岸,發現陸振南渾身都在顫抖。
她在那一刻,仿佛明白了譚爽的話。
楚淩打了個噴嚏,“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發現雨下大了,急忙出來找你,翻過那個山坳剛好看到你落水……”
陸振南将楚淩緊緊的摟在懷裏,還好還好他趕上了。
還好,你來了!楚淩莞爾一笑,仿佛打開了新世界。
“媳婦,我背你回去!”陸振南蹲在楚淩面前,讓她上去。
楚淩回頭看看翻滾的河水裏,她的雞鴨都不見了,感覺好可惜。
她爬上陸振南寬闊的後背,摟住他的脖子。
陸振南冒着雨背着楚淩回家,感覺背上背着全世界。
楚淩趴在陸振南的肩上,心底翻起了巨浪。
她剛到村子裏的時候不喜歡陸振南,覺得他太冷了,還不會憐香惜玉。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她的想法就變了。
大概是她生病的時候,陸振南保護她吧,讓她感覺到了安全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喜歡上陸振南的,不知不覺就發生了。
她捍衛真楚淩的位置,其實不過是爲了自己找一個借口。
名正言順的借口。
何玉樹輕易就把陸振南叫走,她生了很久的氣。
當時她都不明白自己生氣的原因,現在才知道,她吃醋了。
徐寶璐刻意靠近陸振南,一再挑釁自己,她又成了檸檬精。
所以才會心裏那麽堵。
她已經記不起上次想起張骜是在什麽時候,他已經徹底淡出了自己的世界。
現在她身邊,隻有陸振南。
明知道被陸振南騙了,她依然堅持守護他們的婚姻。
打造家具的時候,完全是根據自己的喜好來的。
假模假式的想給陸振南選媳婦,遇到哪一個都能挑出毛病。
唉!
她算是栽了!
發現自己心意的楚淩徹底放下過去,敞開了心扉接納陸振南。
陸振南回家後,顧不得身上的,給楚淩燒水洗澡。
等楚淩洗完澡出來,陸振南的姜湯就端進來了,“媳婦,你快喝一碗去去寒!”
楚淩看着陸振南身上還穿着濕衣服,突然覺得自己好傻。
陸振南一直對她很好很好,她怎麽就會認爲陸振南會喜歡阮紅玉……
楚淩接過姜湯,催促陸振南快點去洗澡。
陸振南笑呵呵的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傻子!楚淩眉眼一彎,将姜湯都喝了。
雨漸漸停了下來,陸振南投入到抗洪搶險,幾天見不到人影也是正常的。
楚淩接受能力良好,不過總會不自覺的想起陸振南。
每天都會做些吃的,托人給陸振南送去。
十幾天後,搶險結束,陸振南又恢複了以前的生活。
何玉樹像條泥鳅似的,總能遊到他身邊。
搞得陸振南再也不敢一個人出入,至少有兩個人跟着他。
而這也沒能阻擋得到何玉樹的靠近,她像吃飯那麽準時去給楚淩上眼藥。
陸振南不勝其煩。
八一那天下午,楚淩突然奇想,去接陸振南下班。
自從她開始正視内心,就暗戳戳的開始主動了。
楚淩興高采烈的出門,靠近訓練場的時候赫然發現何玉樹和陸振南站在訓練場外相談甚歡。
她瞬間黑了臉,轉身走了。
情妹妹的影響真大,她對陸振南很失望,對自己更失望。
守不住心的廢物,可以去死一死了。
潘世軍感覺到不對勁兒,回頭看到一個高挑的女人背影。
那個女人那麽高,除了嫂子還能有誰啊!
他急忙扯扯陸振南的袖子,團長你别說了,嫂子發現了。
陸振南看看他,繼續跟何玉樹理論,“玉樹,楚淩真的跟你說的不一樣,你不了解她,不要聽别人道聽途說。”
陳友鵬不像潘世軍那麽委婉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團長,嫂子來了,又走了!”
“你們居然不告訴我!”陸振南心頭一慌,指指周圍幾個人,轉身就跑,
潘世軍,蔣衛國,陳友鵬,“……”
何玉樹急了,飛快去追陸振南,“陸大哥,楚淩生氣了吧,我去解釋一下?”
楚淩你這個賤人,我都忙活這麽久了,你才出現。
“不用!”陸振南一溜煙的跑得不見影了。
何玉樹緊追不舍,一路追到楚淩家,從院門那條縫溜進去發現陸振南站在提着水壺澆花的楚淩面前解釋,“媳婦,我……”
何玉樹看不下去陸振南這麽低聲下氣的,暴脾氣當場發作,“楚淩,你不要爲難我陸大哥,你盡管沖我來!”
楚淩提着水壺似笑非笑的朝嚣張的何玉樹走過去。
陸振南有點慌,下意識的阻攔,“楚淩,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
楚淩走到何玉樹面前,在她惶恐的目光中打了一套太極拳,提起水壺揚長而去。
神經病!何玉樹拍拍胸口,把跳到嗓子眼兒的心鎮壓回去。
陸振南在風中淩亂到現在,拔腿去追。
何玉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離開了。
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從潘世軍那裏得知消息的何阚雲拍桌子讓她滾去給楚淩道歉,否則就别回家。
何玉樹哼了一聲,甩上門走了。
爲了找到光明正大的借口,她還特意跑回來挨罵。
楚淩,今天你死定了!
何玉樹捏了捏褲兜裏,楚翎搞到的瀉藥暗道。
她走到陸振南家附近遇到鬼鬼祟祟的秦玉,對她打了個手勢,看我的!
秦玉點點頭,今天全看你的了,傻子!
何玉樹幾步跑到楚淩家門口拍院子門,帶着前所未有的急切,“陸大哥,我爸讓我來道歉,你開開門!”
客廳裏,陸振南正在對喝茶靜氣的楚淩賠不是,聽到何玉樹的話立即去給她開門。
他根本沒有發現,楚淩正一臉失望的看着他的背影。
剛剛萌芽的那點感情小苗經曆無情摧殘,半死不活的。
何玉樹被陸振南放進去,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
當她走進大門,怯怯弱弱的看了楚淩一眼,跑到廚房裏拿了兩個碗擺在竈台上,用身體擋着。
她打開捏在右手心裏的瀉藥,均勻倒在兩個碗裏,提起水壺分别往碗裏倒上水。
何玉樹看到水和藥完全融化在一起,聞聞一點兒味道都沒有,暗暗興奮不已。
她拿起筷子将水攪涼,才端着出去走到楚淩面前。
“陸大哥,嫂子,今天都是我的錯,我爸已經教訓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我在這裏給你們賠個不是!”她把兩個碗放在茶幾上,絞着衣角站在旁邊,俯首認錯。
陸振南端起一碗水遞給楚淩,玉樹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楚淩放下手裏把玩的茶杯,将水接過去聞了一下,沒發現什麽異樣。
隻是何玉樹這麽快就服軟了,她覺得得反常。
“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她放下碗就回房了。
陸振南氣結。
何玉樹暗搓搓的高興,紅着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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