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何玉樹一路往前飛奔,那個瀉藥特别霸道。
即便不喝,隻要聞過一樣中招。
她事先服過解藥,所以平安無事。
楚淩,你聞了那麽久,受死吧。
還有陸振南,我怎麽勸你你都不肯相信楚淩是特務。
逼得我隻好承認她是個好人,讓你放下戒備。
你不聽我的,也必須吃點苦頭。
秦玉看到何玉樹跑遠了,立即朝陸振南的院子走過來。
那房門沒有關上,隻要她進去,陸振南就是她的了。
何玉樹那個傻子傻成那樣,不被人利用天理難容啊。
當她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一陣風朝她竄過來。
吉祥狠狠的咬住了秦玉的褲腳,不斷用力。
“啊,你這條瘋狗!”秦玉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把自己血肉模糊的腳抽了回去,一瘸一拐的逃走。
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搞定陸振南,腿被咬成那樣得趕緊回去打破傷風針。
幸好她上次多弄了幾支藥出來,回去就能打上。
等她忙完,再找機會進去也是一樣的。
海朝峰和陸骁北看到她被咬,逃走,無動于衷。
等她不見了,海朝峰猜推開門進去,聽到裏面的吵架聲。
“陸振南,你這個渣滓,跟你的情妹妹滾吧,老子不要你了!”
他急忙拉上房門,看向陸骁北。
“晚上咱們去我二舅爺家睡覺吧。”
“不行,我得去勸我嫂子!”陸骁北不幹,裏面吵得那麽厲害,他怎麽能離開。
海朝峰拉着陸骁北,不讓他進去。
你進去勸好了,我大哥哪裏還有機會。
“你見過他們吵架嗎?這麽激烈的吵架嗎?”
陸骁北搖搖頭,嫂子一直以理服人,從來不像外面的女人大吵大鬧。
今天肯定遇到讓她無法容忍的事情了,才會這樣。
“咱們都不知道他們爲啥吵架,進去也是添亂。
吵架這種事情,隻有當事人才能解決好,咱們就别摻和了。
今天晚上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咱早點睡,明天早點回來學習也是一樣的!”
海朝峰将院門關好,拉着半推半就的陸骁北往前走。
“你一天天的就想放假,哼!”陸骁北不願意走,但不得不承認海朝峰的話有道理。
罷了罷了,這次就聽海朝峰的,明天早點回來好了。
吉祥在兩人身邊繞來繞去,高興得不行。
楚淩的空間裏,正在爆發有史以來第一次争吵。
藥效已經發作的楚淩,蹲在床邊抱着頭,歇斯底裏的沖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陸振南喊。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甯願死,也不想遇到你!
你算計我,一次又一次。
還帶着你的情妹妹一起算計我,陸振南,你不是人。
我恨你,離婚!”
陸振南心頭轟的一下,腳步踉跄了幾下,扶着床才站穩,“媳婦,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水裏有髒東西,我也沒有跟何玉樹合謀。”
楚淩陰恻恻的笑了,笑得異常凄涼。
“我回來的時候去找了韓城,他告訴我何玉樹半個月以來每天都去找你。
你勒令他不許告訴我。
陸振南,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陸振南心裏直打鼓,這件事情是他的不對,“我,我怕你生氣,才不敢實話實說,對……”
“你不是怕我生氣,是怕氣不死我!
這樣你就可以跟你的情妹妹雙宿雙飛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和你的情妹妹勾搭在了一起,隻有我這個傻子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撞見了,還會一直蒙在鼓裏。
你行,你很行!
陸振南,我算是認識你了!”
楚淩哆嗦着站起來往外走,腳下無力,她走了兩步就摔到在了地上。
她努力了一會兒,站不起來,直接往前爬。
她得去找水,水……
“媳婦,你别生氣,我錯了!”陸振南走過去抱起楚淩,被她身上的溫度燙了一下。
“你,怎麽這麽燙,何玉樹給你喝了什麽……”
“你給我滾,不要給我假惺惺的,我看到你就惡心!”楚淩推開陸振南,繼續往前爬。
陸振南的心仿佛被捅進了一把刀子,疼得窒息。
“媳婦,你病了,即便生氣,也不要拿身體開玩笑!”他俯身抱起楚淩,将她放到床上。
然後立即去廚房找水,家裏有藥,隻要捎點水就行了。
陸振南飛快進廚房,提起水壺發現很輕。
他打開水壺的塞子,發現裏面一點水都沒有了。
隻好走到竈前燒水。
陸振南水燒好後把多餘的水灌進水壺裏,剩下一碗在碗和瓢之間來回倒,讓它快點涼下來。
“撲通——”重物落水的聲音讓陸振南瞳孔一縮,他跑到泉水邊,發現楚淩在泉水裏掙紮急忙跳下去。
楚淩剛剛好受點,看到陸振南下來了急忙往前遊。
陸振南飛快追上去,摟着楚淩的腰往岸邊遊。
“王八蛋,你放開我!”楚淩不願意走,她待在水裏才好受點,拼命的掙紮。
與此同時,秦玉已經處理好傷口,又回到陸振南院子附近。
她暗搓搓的靠過去,各種努力都無法從院子上面爬上去。
楚淩家的院門很高,跟牆平齊。
隻要關上院門,裏面根本看不見。
秦玉不得其門而入,聽到腳步聲,急忙走開。
劉麗華打着手電筒過來,跟秦玉剛好打了個照面。
秦玉低着頭,飛快走了。
劉麗華看了她半天,心裏直犯嘀咕。
那個女人在嫂子家門口,轉來轉去的幹嗎呢?
劉麗華走到楚淩家門口拍拍大門,“嫂子,你開下門!”
她等了半天,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亮燈。
奇怪,嫂子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早?
劉麗華嘀咕着回去,将事情跟潘世軍念叨了一遍。
潘世軍揉了揉太陽穴,多半是吵架了。
“那個,媳婦……最近這半個月,何玉樹天天去找團長,我們都跟團長在一起,沒發生什麽事情。
但團長擔心嫂子知道會生氣,沒敢告訴她,叮囑我們也不許告訴。
開始的時候何玉樹口口聲聲的說嫂子是特務,團長一點點把她勸了回來,她現在也認爲嫂子是好人。
今天嫂子突然去了訓練場,撞見了團長和何玉樹在一起說話,轉身就走了。
他們可能吵架了,你剛才走得急,我沒來得及跟你說,秋生的衣服改天去拿也是一樣的。”
劉麗華氣沖沖的跑回卧室,砰的一下關上房門,還上了闩。
氣死她了,他們居然聯合起來欺騙嫂子。
自己現在一大早就來嫂子那裏,長舌婦還沒起床呢,她路上都沒聽到啥。
她一來嫂子那裏就忙着做衣服,買菜都是托小海捎的。
中午回家,長舌婦都做飯去了,她也沒聽到什麽。
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才讓他們得逞了。
今天嫂子這麽反常,肯定動了大氣了,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那樣嫂子要吃大虧啊,男人都打不過陸振南。
劉麗華擔心了一晚上,天剛亮就往楚淩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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