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家,氣壓有點低。
自從楚淩和陸振南吵架之後,家裏的氣氛一直是這樣。
陸振南小心翼翼的将打聽到的事情彙報給坐在院子裏練字的楚淩。
“悄悄跟蹤何玉樹的程根發現何玉樹去找秦玉,在秦玉家附近的飯店外面看到了秦玉和楚翎在吃飯。
楚翎發現了何玉樹,故意引導秦玉把事情說了出來,把自己撇幹淨。
藥是楚翎找的,主意是秦玉拿的,何玉樹被她們耍了。
何玉樹發現自己被騙了,跟秦玉打了起來,被打暈後被路人發現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楚翎又躲了起來玩消失。
媳婦,你打算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楚淩放下毛筆,目光轉了幾下。
“這個主意大概是楚翎灌輸給秦玉的,不然秦玉還想不到那麽下三濫的主意。
而特務什麽陰暗事情都幹得出來,還接受過某方面教育,這不把尤尚恭治理得服服帖帖的嗎?
看來上次那頓打,還是沒有讓楚翎長教訓,那……”
楚淩陰恻恻的笑起來,繼續寫字。
陸振南頂着問号離開,去倒了一搪瓷缸開水晾到溫度适宜,給楚淩端出去。
“媳婦,你喝點水休息一下?”
楚淩放下筆,将水都喝了,繼續寫字。
雖然那件事情過去了,自己也活過來了,但她心裏有了結。
而且她和陸振南都中招了,還沒有解藥。
自己又被命運擺了一道,楚淩郁悶得不要不要的。
那天陸振南跟她說了很多,也賭咒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謀害自己。
她也相信陸振南沒有害自己的心,但他三番兩次的相信外面的狗,不能忍!
楚淩那天才發現,她喝醉跑路那次其實什麽都沒發生。
陸振南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是自己腦洞大開。
但這依然不能将他信任外面的狗,幫外面的狗欺負自己的罪過抵消。
陸振南拿着缸子,暗搓搓的離開。
他跟媳婦的關系進了一步,可媳婦恨他對何玉樹留情。
都是自己的錯,媳婦不理他也是應該的。
隻希望她别氣壞了身體……
晚上,陸骁北起夜的時候,發現藥廬有動靜,下意識的走過去透過虛掩的門看到楚淩蹲在地上,不斷的揪着什麽,“再給你加點料,讓你爽到飛起!”
陸振南悄無聲息的上去,捂住陸骁北的嘴将他拉進大門。
“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亂看什麽?”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我睡覺去了!”陸骁北隐約明白了什麽,一溜煙的跑了。
楚淩對外面的事情漠不關心,沉浸搞事情無法自拔。
半個小時後,她和陸振南借助空間從家裏遁走了。
一大清早,起床的女人紛紛往楚翎家趕。
昨晚她們得到消息,楚翎爲了感謝大家的照拂,今天給大家夥兒發餅吃,她們得早點去,晚了可能就沒了。
這裏有不少人呢,楚翎前陣子賠了不少錢。
看在吃的的份上,他們暫時不跟楚翎計較。
一群人擠擠擦擦的擁到楚翎家門口,聽到裏面異樣的動靜,對視一眼,急三火四的撞開門。
陳嫂子急忙轉身走了,“天,天啦,大清早的讓我們來看這個,這叫什麽事兒!”
她得回去洗洗眼睛,不然要長針眼。
半個小時後,軍區就傳出秦玉和楚翎打了一晚上牌,把尤尚恭打成了撲克臉的消息。
整個雲都,都在流傳秦玉和楚翎通宵打牌的故事,鎮壓都鎮壓不住。
楚淩坐在沙發上,興高采烈的做胸花。
報仇的感覺,爽歪歪。
陸骁北,海朝峰發現楚淩很高興,又結合外面的傳言,依稀明白了什麽。
該!
讓她們找死!
劉麗華從外面回來,高興得合不攏嘴。
“嫂子,好消息……”她将今天早上衆人去拿餅開始說,說到現在大家都在等醫院的檢查結果。
“大家夥兒都在傳楚翎被孤立之後,就跟被秦家趕出去的秦玉走得近,她們在患難中彼此相扶相攜,姐妹情深才會通宵打牌,尤尚恭睡得跟豬一樣,他也管不了楚翎。
哎呀呀,真是活得久了,啥事兒都能見到。”
楚淩暗暗樂翻了天,臉上一點都不顯。
“昨天晚上尤尚恭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嗎?”
“聽說他睡得可沉了,還是被魏團長潑醒的!你一點都不擔心嗎,她們倆現在可都在咬你啊?”劉麗華憂心忡忡的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讓她們咬,我不疼!”楚淩玩兒一下,有意無意的提醒。
“尤尚恭睡得那麽死,估計是喝了酒吧?這樣才方便楚翎和秦玉打牌啊!”
“有道理!”劉麗華點點頭,飛快跑了,她得把這消息跟魏團長說說。
可别錯過了什麽,讓嫂子受了冤枉。
她迎面遇到潘世軍,哼了一聲就跑遠了。
潘世軍摸摸鼻子,瞥了一眼身邊的陸振南。
團長,我幫你隐瞞,我媳婦不理我了,怎麽哄都沒用。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陸振南加快腳步風一樣溜了。
他自己還滿頭包呢,潘世軍的事情自己搞定。
潘世軍無語,他沒想到團長是那樣的。
兩人回到楚淩家,楚淩繼續擺弄自己的胸花,就當沒看見似的。
潘世軍搓着手走過去,臉上堆滿了笑容,“嫂子,上頭讓我來調查你昨天晚上在做什麽……”
楚淩哼了一聲,繼續忙自己的。
潘世軍回頭向杵在沙發邊的陸振南求助,團長,咋辦?
陸振南移開視線,他什麽也不知道。
上頭讓他回避,他是回來開門的。
潘世軍心裏都快苦出水來了,硬着頭皮繼續跟楚淩說話,“嫂子,如果你不跟我說,就得跟蘇烈或者魏光明說,其實還不如跟我說呢,你說是吧?”
楚淩還沒來得及反應,偎依在她身邊玩積木的秋生重重的哼了一聲。
潘世軍喜出望外,激動的走過去,“秋生……”
秋生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仿佛剛才哼的根本不是他。
楚淩嘴角微勾,伸手揉了揉秋生軟軟的頭發,拉着他的胳膊起身,“走,小姨給你做好吃的!”
秋生抱着魔方,跟着楚淩走了。
潘世軍的心不斷的往下沉,媳婦不理他,嫂子不理他,現在連兒子都不理他。
他怎麽就混到了這步田地。
陸振南暗搓搓的跟着楚淩進了廚房,悄悄湊近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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