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顧念你身體不好,所以沒有讓人來請你。
潘世軍是打頭陣的,如果他問不出來,魏光明可能會被派來。
尤尚恭是二團的人,他在負責查這件事情。”
陸振南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身體不好,我叫小北來幫你幹活!”
楚淩明白了,陸振南的弦外之音,“那好吧!”
“嫂子,要做什麽,我來!”陸骁北聽到陸振南的暗示,急忙跑進廚房。
楚淩從善如流,如此這般的交代陸骁北。
陸骁北點點頭,立即忙活開了。
海朝峰也跑來幫忙,回頭也好蹭口吃的。
上次他帶着陸骁北離開,以爲楚淩會跟陸振南打得頭破血流。
結果回來發現楚淩隻是離家出走。
三天後,又自己回來了,像個沒事人似的。
雖然對陸振南有點冷淡,但也不像是吵架後的樣子。
郁悶!
隻有美食才能撫慰他内心的創傷。
潘世軍無功而返,魏光明轉眼就來了。
他坐在楚淩對面的沙發上,喝着茶暗搓搓的打量這客廳裏的一切不斷贊歎。
陸振南的日子,大概是軍區最好的。
這都是因爲他有個能幹媳婦。
楚淩一邊給秋生喂荷包蛋,一邊雲淡風輕的開口,“魏團長有何貴幹?”
魏光明放下茶杯,清清嗓子,說起了來意,“師長讓我過來查一下昨天晚上你在做什麽?”
“最近我身體不好,老早就睡下了,這點我們家的人都能作證,小北,海小胖,陸振南你随便問!”
楚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陸骁北和海朝峰在旁邊吃着雞蛋,暗搓搓的表示,選我選我我知道。
魏光明假裝沒看到他們,那都是楚淩的人,他們的證詞不足信。
“對于秦玉和楚翎集體指認你,你怎麽看?”
楚淩将最後一口湯給秋生喂下去,耐心的給他擦了嘴,将積木塞到他手裏。
秋生喜滋滋的玩了起來,一臉的認真。
魏光明,“……”
秋生,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除了不說話之外,别的跟正常孩子沒多大差别。
楚淩的醫術,果然厲害啊。
楚淩将碗放在茶幾上,無奈的攤手,“對此,我很無語,她們感情深,通宵打牌,關我什麽事兒?
我都幾個月沒見到她們了好嗎?
不過我倒是聽說她們天天在一起,現在被人發現打牌就賴我頭上。
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如果三天之内,她們拿不出直接證據證明是我幹的,我就讓律師去見她們。
監獄裏位置都給她們安排好了,就等着她們進去。”
楚淩的表态讓魏光明一個頭兩個大,他剛從醫院過來。
醫生沒有在秦玉和楚翎的血液裏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那兩人的指認不成立。
楚淩這邊又咬得死死的,愁人!
“好,我會轉達你的意思給她們,這幾天請你不要出門,我可能随時會過來找你!”
楚淩點點頭,她一定配合,痛打落水狗。
這次她要把秦玉和楚翎的臉皮撕碎,讓秦玉滾出雲都,楚翎失去最後的依靠。
魏光明說完了公事,提起了私事。
“我媳婦懷孕了,楚淩,謝謝你——”
“是嗎,那感情好!”楚淩莞爾笑道。
“她年紀還不算大,好好養幾個月就能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來!”
魏光明微微颔首,告辭離開。
楚淩,謝謝你沒有跟我媳婦計較,還免費給她治病。
這份情,我魏光明領了。
楚淩午睡起來,蘇烈突然上門了,“你也是來問話的?”
蘇烈搖頭,“譚爽三天沒去醫院上班了,也沒有請假,我有點擔心,你陪我走一趟呗?”
楚淩有些爲難,她現在‘身體不好’,不能讓人看到她胡亂跑來跑去。
“晚上行嗎?八點!”
“成!”蘇烈嚴重點頭,颠颠的跑了。
楚淩還來不及關門,許建國就擠了進來,他關上院門劈頭蓋臉的對她吼,“你爲什麽要答應那個花花腸子晚上陪他出門?你都結婚了,晚上還跟野男人出門,你就不怕别人背後議論?”
“你都有婚約了,還大白天的跑到我家裏來,不怕别人說三道四?”楚淩立即怼了回去。
許建國氣結。
死丫頭,死丫頭!
他深吸了幾口氣,平息怒氣,“譚爽家在哪裏?”
雲都他不熟,隻好來找這個死丫頭。
“不知道!”楚淩擡腳往大門口走,都有婚約了還追着譚爽幹啥?
蘇烈雖然也不怎樣,但畢竟沒有婚約的羁絆。
這個死丫頭,爲什麽總是幫着外面的野男人。
許建國一把抓住楚淩的胳膊,“告訴我,否則……”
楚淩雙眸微眯,散發出危險的信号,爪子像閃電一樣朝許建國襲去。
“死丫頭,還敢跟我動手,今天打得你叫爹!”許建國氣壞了,一點兒都沒手軟。
陸骁北和海朝峰聽到動靜,急忙沖出來。
劉麗華瞳孔一縮,急忙抱起秋生去敲陸骁北的門。
陸骁北和海朝峰陸續出來,看到院子裏打起來了。
海朝峰急忙跑出去給楚淩幫忙,陸骁北目光閃爍了一下,跑到廚房裏抓了一把菜刀。
劉麗華急忙抱着秋生轉身,捂着他的眼睛瑟瑟發抖。
陸骁北抓着菜刀沖出去,把海朝峰吓了一大跳。
“你瘋了!”打架就打架,咋能動刀。
一旦動刀,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打得正難分難舍的許建國和楚淩眼角餘光注意到陸骁北,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許建國,你們都看到了啊,是楚淩先動的手。
楚淩嗤之以鼻,跑到我家來動手,我不打你就不是你爹!
陸骁北心一橫将刀架在脖子上,“住手,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
楚淩和許建國對視一眼,算你狠!
兩人各自收手,沒有損壞一草一木,打了一架兩人心裏的火氣消散了不少。
“哼!”許建國拂袖而去。
陸骁北将菜刀拿下去,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楚淩挑挑眉,“剛才不是挺英雄的嗎,現在咋變成狗熊了?”
陸骁北瞪着她,十分無奈。
我要是打得過,就直接拉架去了。
雖然他調養了一年,藥膳都已經停了,但還是覺得自己太弱。
陸骁北嚴重覺得他得去好好鍛煉才行,從此走上了風雨不誤的鍛煉之路。
楚淩翻了個大白眼,背着小手進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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