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好吧,秋生跟着小姨,咱們去陪小姨父!
先起來,好不好?”
秋生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
劉麗華抱起秋生,撒腿往救護車邊跑。
“小姨,小姨——”秋生急了,不斷朝楚淩伸手。
衆人咂舌,秋生會說話了?
楚淩扶額,急忙讓陸骁北去把秋生抱回來。
她說着自己站了起來,反握着陸振南的手将他送到的擔架上。
陸骁北很快把秋生抱到楚淩面前,“嫂子!”
“小姨!”秋生伸手抱住楚淩的脖子,小身子瑟瑟發抖。
楚淩将秋生抱過去,握着陸振南的手,跟随護送他的橄榄綠一起上了救護車,朝醫院飛奔。
三人一到醫院後,院長和一個醫生在手術室已經等候多時。
陸振南被送到手術台上取彈,手依然和楚淩的十指相扣。
秋生的傷口經過簡單的楚淩,血暫時止住了,窩在楚淩懷裏持續發抖。
院長和主治醫生,有條不紊的忙碌着。
“還好,沒有傷到要害!”院長十分慶幸,接下了取彈的任務。
對面的主治醫生負責處理陸振南胳膊和小腹上裂開的傷口。
他眼角餘光不斷往陸振南和楚淩相扣的雙手上瞄。
自己剛剛發現楚淩,就聽說了她已經嫁人的消息。
他想去見見那個男人,讓他主動退出。
還沒來得及行動,那個男人就被送到了醫院。
一個大老粗,跟自己完全沒得比,呵——
兩個多小時後,尚在昏迷的陸振南被楚淩和護士一起送出了手術室。
“大哥!”陸骁北飛快跑上去,接替楚淩推着陸振南往前走。
楚瑧,海朝雪,劉麗華跟在楚淩身邊,暗暗松了一口氣。
謝滿金走上去,詢問陸振南的情況,“吳院長,楚淩同志,陸團長怎麽樣?”
“沒有傷到要害,手術很成功,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一臉疲憊的吳成龍笑呵呵的回應。
謝滿金終于放了心,催促護士把陸振南送到病房去。
楚淩搖頭,“謝軍長,不必給醫院添麻煩了,我帶陸振南回家。
剛才的事情很抱歉,我沒辦法跟那個人溝通,隻好兵行險着。”
這醫院,她可不放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謝滿金恍然大明白,原來是這樣。
“沒關系,那個人已經被處置了,陸團長有勞你照顧。”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楚淩搖搖頭,指揮隊伍推着陸振南走了。
劉麗華湊近秋生,再把他抱回來的邊緣試探。
秋生又急又怕,哇的一下哭出聲來。
楚淩拍拍他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轉頭瞪了劉麗華一眼。
劉麗華怯怯的往後縮,“我,我怕你太累了,想幫你……”
許援朝站在手術室門口,望着楚淩的背影暗道,楚淩,我等你回來!
楚淩一行人回到家,急得火上房的譚爽總算松了口氣。
“喝點水!”許建國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譚爽正渴得冒煙,接過去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氣。
楚淩将陸振南安頓在卧室,抱着秋生坐在床邊,給他做心理疏導。
心有餘悸的陸骁北等人,悄悄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一個多小時後,楚淩抱着秋生走出去。
坐在沙發上,六神無主的劉麗華立即站起來。
楚淩将秋生抱到她面前,拍拍秋生的後背,“秋生,去找媽媽吧!”
秋生轉頭,向劉麗華伸出手,“媽媽,抱!”
劉麗華的眼淚奔湧而出,顫抖着接過秋生。
“秋生受了驚吓,看到誰都害怕,我給他疏導過了。
傷口也在醫院處理過,你帶他回去休息吧。
這幾天你别忙活了,多陪陪他。
明天早上你還是帶他過來。”
“哎,好!”劉麗華滿懷感激的抱着秋生,打着手電筒回去。
楚淩走到楚瑧身邊坐下接過楚瑧遞來的水喝了幾口。
許建國擡了擡眼皮子,質問楚淩,“你爲啥不給她催眠,徒手奪刀,你想死嗎?”
譚爽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怎麽說話的?
楚淩揉了揉太陽穴,頭大得很。
“我催眠了,然而并沒有什麽用。
殺了那麽多的亡命之徒,精神意志強大得很,根本搞不定!
隻能轉移她的注意力,先把秋生救下來!”
許建國,“……”
好吧,原諒你了!
陸骁北四人面面相觑,他們全程圍觀,根本沒發現什麽時候催眠的。
譚爽看看楚淩卧室門口詢問楚淩,“晚上得守夜吧,讓許建國去守着,你和我們去休息!”
“憑啥!”許建國強烈反對。
他一個老丈人守女婿,這是什麽鬼。
而那女婿還比他大半級,氣人!
“你再說一個試試?”譚爽挑眉威脅。
“說多少個都一樣!”許建國重重的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嘿,這個混蛋!”譚爽氣結。
沒教育過的大豬蹄子,就不是個玩意兒。
“哼!”楚淩翻了翻白眼,一點當老丈人的自覺都沒有。
“嫂子,我來守吧!”陸骁北舉起爪子,毛遂自薦。
楚淩搖頭,“不用,你們都去休息,我守着就行了,況且他也願意讓我守着。
楚瑧,你把譚爽暫時安頓在藥廬。
小北,海小胖,你們兩個送楚瑧和小雪回去休息。”
許建國走了,大晚上的譚爽進出不方便就在藥廬将就一晚上吧。
衆人想起剛才陸振南都昏迷了,還拉着楚淩不放,默認了楚淩的安排。
楚瑧走到譚爽面前,俯身抱她的時候。
許建國一陣風似的跑進來,抱起譚爽刷刷往外走。
楚淩嘴角一抽,起身回了房間。
楚瑧,海朝雪對視一眼,立即跟上。
陸骁北和海朝峰去送她們,也跟着出去了。
楚淩卧室裏,她拿起毛巾給陸振南清理身上的污漬。
陸振南目光灼灼的看着楚淩,媳婦真好看啊!
“傷口裂了還往上撲,萬一傷到要害怎麽辦,你這個傻子!”楚淩一邊清理一邊埋怨。
陸振南嘴角微勾,“就喜歡爲你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改了。”
楚淩又感動,又心疼,“剛剛養好了一點,又得重頭再來!”
“有媳婦在身邊,養傷也很幸福!”陸振南笑道。
而且有更多的時間陪媳婦,他很高興。
楚淩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仔細端詳陸振南。
“怎麽了?”陸振南有點慌,媳婦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