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個假的吧,跟以前一點兒都不像啊?”楚淩伸手在陸振南臉上摸索了一會兒,沒發現面具什麽的。
這就奇怪了!
陸振南握住楚淩的手,送到嘴邊親了一下。
咱們是假結婚,我怎麽敢……
楚淩臉色微紅,将手抽回去,繼續幹活。
譚棉花深夜回家,終于踩進了楚淩給她安排的坑,摔得七葷八素的,直接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才被經過的人發現,送到醫院。
這段時間譚棉花因爲頭痛三天兩頭的去醫院,好幾個科室的人都認識她了。
不過外科,還沒有人熟悉的人。
當她看到今天的值班醫生許援朝驚爲天人,原本泛白的臉,浮現了幾抹紅雲。
許援朝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心如止水的給譚棉花處理好傷口,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讓她回去了。
譚棉花急了,她怎麽能回去呢?
“許軍醫,我昨天暈倒了很久,而且我最近總是頭痛。
我家裏又沒人,還是在醫院觀察幾天?”
許援朝秒懂譚棉花的心思,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你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昨晚也并不是暈倒,而是睡着了!
沒必要住院!”
譚棉花,“……”
睡着了?
這段時間她總是晚上頭疼,根本睡不好,似乎也有可能。
可是這樣她就不能住院了。
譚棉花飛快去追許援朝,在住院的邊緣試探。
她找遍了醫院,也沒有找到許援朝的蹤影。
譚棉花再次回到外科,找到一個推着治療車匆匆而過的護士詢問,“許軍醫呢?”
“許軍醫下班了啊!”護士立即推着治療車走了。
下班了?咋就下班了呢?
譚棉花瞬間像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的離開。
許援朝回到家,家裏派來照顧他的老保姆楊喜梅早已經準備好了早飯端到飯桌上。
他洗了個澡,胡亂吃了一口,就回去補覺了。
楊喜梅看着幾乎沒怎麽動的早餐,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兩天大少爺的胃口不太好,她得做點新鮮的東西給他吃才行。
楊喜梅洗了碗,提起籃子興沖沖的去買菜。
她在軍區門口附近看到一個女人坐着馬車回來,心裏泛起了嘀咕。
那個女人起得可真夠早的啊!
買了一大馬車的東西,真能敗家。
馬車停在楚淩家門口,楚瑧立即跑出來幫忙卸車。
今兒天亮,她就和譚爽回了這邊。
楚淩已經出門了,陸骁北在陸振南床邊守着。
海朝峰在廚房煮粥,海朝雪準備小菜。
她就拿起掃把少院子,澆花。
剛放下澆花壺,就聽到馬車的聲音,立即跑出去幫忙。
楚淩姐妹兩人忙活了一陣,才把車卸完。
打發走車夫,楚淩左手一籃子水果,右手一袋面粉,飛快往院子裏走。
楚瑧看着地上的東西,暗暗咂舌,姐姐是把商店搬回來了嗎?
海朝雪跑出來,想幫忙搬東西。
楚瑧讓她看東西,自己提上大米和牛肉進了院子。
海朝雪,“……”
人比人得扔啊,她是被扔的那個。
搬完東西,在水池邊清洗的時候,楚瑧湊近楚淩,“姐姐,你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啊,雲都供應那麽多牛羊肉嗎?”
楚淩噓了一聲,四處看看,“我特意早些出門,天亮就回來就是避開大家的視線,這些都是在黑市買的,雲都的供應還不如滬市。
軍區的人也去黑市買東西,我隻是比他們買得多點……
家裏人多,大家都需要營養。
陸振南和譚爽在養傷,也要加強營養,夥食必須搞好點。”
其實這些都是楚淩在空間裏拿的,黑市哪裏有哪麽多時鮮水果,雞鴨魚鵝。
楚瑧點點頭,她以前也跟媽媽悄悄去過黑市。
黑市裏面什麽都能買到,但是很貴。
“姐姐,如果姐夫知道,會不會……”
小丫頭想得還怪多的,楚淩擺擺書,一邊給人治病,攢下了一些積蓄,暫時不愁生計。”
“那就好!”楚瑧稍稍放了心,心裏暗搓搓的。
等她軍校畢業後,領到津貼,就幫姐姐補貼家用。
楚淩回去後,就去接替陸骁北了。
早飯交給了家裏那群人,她一心看護陸振南。
海朝峰抽空跑進來,告訴楚淩譚棉花摔跤就醫,還到處找許援朝的事情。
楚淩有些遺憾,摔得不夠重啊。
如果不是需要她的工資賠償譚爽,譚棉花的工作,呵呵哒……
連着三天,楚淩除了複習的時間,都守在陸振南床邊。
陸振南有楚淩醫術和美食的加持,傷情暫時穩定了下來。
楚淩終于松了口氣。
市公安局送來一面錦旗,感謝楚淩協助破案。
家裏的人七嘴八舌的,選了很多挂錦旗的地方,都被楚淩否決了,她直接收進了電視櫃裏。
這種東西,老了翻出來看看就行,沒必要天天挂着。
爲了方便家裏的幾個孩子複習,楚淩把原飯桌換成了條形的長桌子。
還拒絕了韓城上門來照顧陸振南,讓他好好訓練,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陸振南,家裏有她就行了。
反正她是一個大閑人。
海朝雪,楚瑧漸漸适應了楚淩的講課方式。
譚爽身體受限,幫楚淩分擔了批改作業的任務。
楚淩解放出來的時間,都用在了照顧陸振南身上。
兩個人的感情,在患難中穩步上升。
陸振南昏迷了還抓着楚淩,喜歡楚淩勝過一切的流言呼呼的刮。
刮得許援朝相當暴躁。
這幾天他吃不下睡不着,各種想辦法,終于想到了一個接近楚淩的好主意。
他興沖沖的跑去找吳成龍,得到批準後,帶着兩個護士直奔楚淩家。
海朝峰在外面遛狗回來,看到許援朝和兩個護士往這邊過來,也沒在意,打開門進去。
許援朝快走幾步,阻止海朝峰關門。
“這位同志,我是醫院的外科醫院,特地來慰問咱們科室的譚爽同志,聽說她住在這裏,我們能進去嗎?”
海朝峰點點頭,抱起不斷狂吠的吉祥讓開路,“譚爽,你醫院的同事來看你了!”
許援朝飛快進了院子,登門入室的感覺讓他高興得飛起。
兩個護士面面相觑,剛才來的時候不是這麽說的啊?
不過來都來了,還是進去看看吧。
随即兩人一起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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