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前世今生都是他的登雲梯,她在自己身邊,自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得到楚淩的心情更加堅定和迫切。
這一周,他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跟楚淩偶遇。
對楚淩的思念讓他輾轉反側,茶飯不思。
尤禦來了,他的機會也來了。
“晚上七點,桂花樹下我等你!”許援朝撂下話就走了。
蛇精病,你盡管等着,會去算我輸。
楚淩拿起電影票進廚房,丢進了蜂窩煤爐子裏。
陸振南聽不到動靜,悄悄起床,打開房門走出去,站在客廳瞥了一眼許援朝的杯子。
眼角餘光發現楚淩将水壺坐在爐子上,下面有什麽東西在燃……
“媳婦,許軍醫呢?”
“走了!”一直在旁邊玩積木的秋生突然嘟囔了一句。
陸振南看了秋生一眼,朝廚房走去。
楚淩調整好心情後,立即給陸振南張羅早飯,“我們秋生說得對,他走了。”
自從上次苦瓜臉事件後,秋生開始說話了。
隻是長期沒有說話,他的話說得很慢,也不多。
大部分時候隻跟自己和他媽媽說話。
楚淩突然提高了音量,對外面喊話,“秋生,下午小姨給你做紫米飯團吃。”
“謝謝小姨!”秋生樂得合不攏嘴,他最喜歡吃紫米飯團。
小姨做的紫米飯團還超好吃,而且還有形狀呢。
小兔子,小熊,小雞,他特别喜歡。
陸振南看看楚淩,回去洗漱。
許援朝那個混蛋這麽早就上門,他想幹什麽?
還故意跟媳婦說悄悄話,不讓自己聽。
圖謀不軌!!!
陸骁北房間裏,譚爽給陸骁北講完一道物理題,讓他自己做一遍。
暗暗憂心忡忡,麻煩這麽快就來了。
許援朝那個渣渣盯上了小淩淩,登堂入室刻意接近。
腫麽辦?
晚上七點,楚淩以找楚瑧爲由,趁着月色出了門。
陸振南關上院門,立即去客廳,坐在玩積木的秋生身邊。
“秋生?”
“小姨父?”秋生擡起頭,有些疑惑。
小姨父找他做什麽,他有點害怕。
今天早上小姨父看了他一眼,他害怕了一整天……
媽媽怎麽還不來接他,天都黑了。
“今天早上那個男人,給了你小姨什麽?”陸振南開門見山。
早上客廳裏隻有秋生和楚淩,許援朝。
楚淩一整天都沒有跟他解釋,他隻能來套秋生的口風。
秋生撓撓頭,仔細回憶了一會兒,用小手比劃了一下。
一個細長條的東西,是什麽?
陸振南一頭霧水,“你聽到那個男人跟你什麽了嗎?”
“看病!”秋生言簡意赅的回答,内心在深情呼喚,媽媽你快來!
陸振南有些發愁,秋生自從會說話後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面蹦。
“除了看病,還有什麽?”
秋生搖頭,他沒聽見。
不過……
“小姨這樣!”秋生闆着小臉,提示陸振南。
“你小姨生氣了?”陸振南試探道。
秋生重重的點頭,聽到劉麗華的聲音,立即蹬蹬蹬的跑了。
媽媽你總算來了,小姨父好可怕。
劉麗華跟陸振南打了聲招呼,就把秋生接走了。
陸振南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根本停不下來。
許援朝在家裏至少待了十分鍾,除了第一句,後面的他都沒聽到。
秋生說楚淩生氣了,許援朝那個混蛋說了什麽惹到了媳婦?
秋生還提示他許援朝送了媳婦一個小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楚淩悄悄走到桂花樹附近,看到了桂花樹下面有個人。
許援朝聽到腳步聲,回頭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是楚淩,嘴角微微上揚。
他快步迎上去,走到楚淩面前,“你終于來了,電影是九點半場的,我們現在過去剛好。”
許援朝的話音剛落,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裏有個鬼鬼祟祟的女人。
好像是……
楚瑧!
楚淩是什麽意思?
赴約還帶妹妹來,防備他嗎?
許援朝的臉色當時就沉了下去,對楚淩十分不滿。
“你把你妹妹催眠,否則……”
楚淩心裏咯噔一下,回頭掃了一眼,在灌木叢裏發現了顧尾不顧頭的楚瑧。
那丫頭是啥時候跟着自己的,她都沒發現。
不過許援朝居然知道自己會催眠,這不太科學的樣子。
“否則,怎樣?”
早上威脅她,晚上又威脅她,當她是吓大的嗎?
許援朝聳聳肩,“别這麽緊張,我隻是聽說你會催眠,想見識一下而已!”
楚淩腹诽,我信你才有鬼。
“聽誰說的,說來聽聽。”
她會催眠的事情,隻有陸振南陸骁北何阚雲幾個才知道。
來自京都的許援朝怎麽可能知道。
許援朝拉住楚淩的胳膊,飛快往左邊走,“這都不重要,咱們快去看電影吧,至于楚瑧就不要帶了吧,不方便!
汽車也坐不下!”
楚淩整個人都不好了,奮力甩開許援朝。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許軍醫生在一個落後的時代,思想這麽先進,我接受不來。
我畢竟是有夫之婦,沒興趣跟你玩。
晚上我過來不是同意跟你去看電影,而是過來告訴你。
浪,是沒有好下場的,回頭是岸,你做個人吧!
電影票我不小心弄壞了,你趕緊再去買一張,帶譚棉花去看吧。
祝你們花好月圓,早生貴子!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我不會催眠,更不會對付我妹妹!”
楚淩表完态,擡腳就走。
譚棉花天天追着許援朝,各種套近乎,心思昭然若揭。
雲都早傳遍了,連她這個托病在家休養的都知道啦。
希望他們互相禍害,千萬不要放過彼此。
給别人留一條生路!
許援朝氣結,一把拽住楚淩的胳膊。
“你沒有妹妹,是獨生女,還是家裏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兒。”
楚淩腦子裏轟的一下,這個渣渣怎麽知道?
她的記憶開始回溯,到了最開始見到許援朝的時候。
他上門慰問譚爽,自己對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然後是在會議室,他沖自己眨眼睛。
桂花樹下的蟲子事件,讓她差點當場暴起。
手術室,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
早上約她看電影,還威脅自己。
晚上讓她給楚瑧催眠,又威脅自己。
這個人是帶着目的性刻意在接近自己,還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他知道所有人不知道的秘密,這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