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在大院,所過之處,人人交頭接耳。
最近總有人傳他們要離婚了,看着感情挺好的啊,吃完飯還一起出去遛彎。
陳嫂子挺着肚子遛彎回來看到楚淩兩口子,站在路邊笑問,“楚淩,陸團長,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陸振南怕我悶壞了,帶我出去玩呢。”楚淩笑盈盈的說道。
陳嫂子松了口氣,外面老傳楚淩要離婚,傳得可邪乎了。
現在聽到楚淩這麽說,她這心終于放了下去。
“真好!快去玩吧,一會兒天就黑了!”
“嗯嗯,陳嫂子回見啊!”楚淩揮揮手,加快腳步。
陸振南跟她保持同節奏,莫名有些懊惱。
自己真是笨啊!
他早就應該帶着媳婦出來走走宣告主權,讓某些心懷叵測的人早點歇菜。
以後真得走點心,走點心。
楚淩陸振南夫妻一起散步,讓謠言自動散了。
兩人趕到落霞山,看到太陽下降的速度變快了,很快消失不見。
陸振南站在楚淩身後,雙手圈在她的腰上,低頭詢問,“媳婦,冷嗎?”
楚淩搖搖頭,有你在,我感覺很溫暖!
“你累了吧,我背你回去!”陸振南想起楚淩在自己背上的感覺,就有些心馳神搖。
楚淩依然搖頭,轉身牽着陸振南的手往回走。
“你身體還沒恢複,我還是自己走吧。
我又不是真的病了,這麽點路完全沒問題!”
“好吧!”陸振南沒有再堅持,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
兩人披星戴月的回家,洗漱後早早的躺下了。
天開始冷了,隻有床上才是最溫暖的所在。
楚淩窩在陸振南懷裏蓋着被子看書,這是她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
陸振南像個火爐似的,一靠近他就覺得溫暖。
陸振南很高興,楚淩的主動靠近對他而言是最幸福的。
隻是馬上就要到101了,媳婦要和小北回小西村,他這裏還沒有什麽進展,有點頭疼。
許援朝比陸振南更頭疼,好不容易讓楊秀秀那個大嘴巴散布出去的消息,就這麽被破解了。
他不甘心。
第二天許援朝就請了假,登上了回京都的火車。
楚淩給秋生過了個别開生面的生日,開始計劃回村了。
她聯系了張洪秀,得知她和譚爽,楚瑧的房子,家具已經完工,而且她給張洪秀開的單子她準備得七七八八的。
回家的心情有些迫切。
許援朝的存在,讓她有點方,本能的想逃。
村子裏空氣好,适合休養,媽媽回去最好不過。
楚瑧在她這裏屬于寄居,隻有在小西村自己的房子裏,才能找到歸屬感。
楚淩覺得,那對楚瑧很重要。
回村沒有什麽好準備的,家裏可以拎包入住。
她隻需要準備些土特産,以及火車上吃的東西。
陸振南的身體恢複了五六成,再養上個把月就差不多了。
下午三點,市監獄。
何玉樹準備跟着大家去幹活,獄警叫住她。
讓她出去會客。
何玉樹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興高采烈的跑出去。
她進來之後,家裏一個來看她的。
今天是誰來了啊?
當她跑到會客的地方,看到楚淩,何玉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你來做什麽?”
“親自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楚淩眉眼彎彎的笑道。
“你——”何玉樹氣結。
自己灰頭土臉,被打入塵埃,楚淩活得光鮮照人,還來看她的笑話。
那個女人壞透了,根本配不上陸振南。
“嗯,我知道你肯定又覺得我配不上陸振南!”楚淩笃定道。
“何玉樹,你以爲自己是誰?
我配不配得上陸振南,跟你有什麽關系?”
“憑我跟陸大哥一起長大,憑我從小就認識他,憑先來後到!”何玉樹十分驕傲的宣布。
“你一個鄉巴佬,連跟陸大哥提鞋都不配!”
楚淩似笑非笑。
“你在這裏的改造很失敗,還得繼續努力啊!
感情裏沒有先來後到!
你早到了那麽多年,陸振南也不喜歡你。
陸振南26歲,我才出現。
我們在最正确的年齡遇到最正确的人,彼此相愛,攜手白頭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适隻有腳才知道。
我們覺得舒服就好,輪不到你一個異姓妹妹來反對。
你可憐的優越感在我眼裏實在可笑,一個被父母趕出家門的有什麽資格優越。
何玉樹,你拿了一手好牌卻打得稀爛。
繼續反省,做個人吧。”
楚淩撂下話,起身走了。
何玉樹等着楚淩的背影,仿佛要把她瞪出個洞來。
楚淩啓程的這天早上,海朝雪将她拉到一邊,附耳嘀咕了一陣。
她看看時間,離出發還有一個小時,立即出門到附近的飯店。
一個端莊的中年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像探照燈似的打量她。
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
天生的狐媚子,把她兒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哼!
等兒子把她進去來,一定要好好拾掇拾掇。
“楚淩?”
楚淩不卑不亢的走過去,坐在女人對面,開門見山,“找我什麽事兒?”
羅明珠端着架子,冷着臉命令,“你和陸振南離婚,嫁給我家援朝,我保你一生富貴無憂!”
“哈——”楚淩大笑三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羅女士現在被趕出家門了吧。
你憑什麽保我富貴無憂?”
楚淩的藐視,讓羅明珠拍案而起。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楚淩淡淡一笑,“羅家潑出去的水,許家的棄婦!”
“你,你你——”羅明珠指着楚淩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楚淩拿開她的手,站起身來。
“我的富貴會自己掙,用不着你。
不過如果你能拿出100萬,我或許可以考慮,哈哈——”
楚淩大笑着揚長而去。
一個二手貨也配要100萬,呸!
羅明珠氣得掀了桌子,氣沖沖的離開。
她跑到許援朝家,沖他發了一頓脾氣,直接回了京都。
她要去跟白家好好商議,整麽收拾楚淩那個小賤人。
楚淩,你行!許援朝暴躁的房間裏走來走去。
不大一會兒,他抓起鑰匙,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