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認識它?”許冠文将她的表情看在眼裏,冷冷的開口。
楊喜梅心頭升起恐慌,目光閃爍了幾下,“不認識,姑爺,這麽好的東西要好好收着,丢了可就沒地方找去。”
許冠文不贊同,“這把匕首是我家祖傳的,有特殊的記号丢不了。
不像我家的孩子,生下來沒有記号,丢了就丢了!”
楊喜梅頭頂響起一片驚雷,雙腿止不住的哆嗦。
這麽多年,這麽多年還是暴露了……
羅明珠一臉茫然,“文哥,你在說什麽?”
許冠文皮笑肉不笑,“你很偉大,給别人養了這麽多年孩子!”
羅明珠張口結舌,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什麽意思?”
“小姐,姑爺,時間不早了,民政局已經上班,你們快去扯證吧。
小姐,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以後不能再照顧你了。
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吃飯。”楊喜梅硬着頭皮,交代一番,轉身就走。
許冠文發現了,她不能再留下來。
援朝入獄的時候她就該離開的,都怪自己貪心,在羅家又享受了十年。
現在援朝出獄了,她得去找他。
楊喜梅的腿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後背的重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楊喜梅雙眼一黑,直接疼暈了過去。
“文哥!”羅明珠一臉不可置信。
楊喜梅照顧了她和援朝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許冠文怎麽能那麽對她?
“羅明珠,我正式通知你,取消複婚!”許冠文撂下話,拂袖而去。
羅明珠當場傻眼,這算什麽?
“哒哒哒——”警衛沖上樓将楊喜梅拖走。
“喂,你,你們幹什麽!”羅明珠跑上去阻止,強勢阻攔警衛的行動。
“羅明珠同志,我們奉許參謀長的命令把楊喜梅扭送到警察局,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警衛長铿锵有力的表态。
警衛拖着楊秀梅離開,留下一地鮮血和蒙圈的羅明珠。
羅明珠醒過神來,立即背起包包趕往許家。
她花了十幾年才得到複婚的機會,絕對不能就這麽毀了。
許援朝不是她的兒子?這怎麽可能!
她辛辛苦苦,丢了半條命才生下來的兒子一直養在自己身邊,怎麽可能不是她的。
一定是許冠文在外面有了人,想取消複婚才這麽說的。
管家都悄悄給她打電話了,那天有個年輕女人大半夜的去找他。
自己爲許冠文生了兒子,還撫養到這麽大,好不容易複婚了,決不能讓别的狐狸精得逞。
羅明珠趕到許家的時候,許家正風雨飄搖。
第三代所有人低着頭站在客廳裏,最前面的地上,跪着瑟瑟發抖的滿樂夏。
許超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滿樂夏助纣爲虐,殘害無辜,但她爲許家生下了四個兒子,功過相抵。
從現在開始,滿樂夏卸任家主之位,在家好好反省。
許家第三代已經成長起來,老大許冠文成熟穩重,堪當大任,即刻繼任家主之位。”
羅明珠瞳孔一縮,急忙跑到前面去,“奶奶,不是這樣的,我婆婆隻是心疼援朝,才給了陸振南和楚淩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她必須得站出來,這件事情是她和婆婆一起做的。
如果婆婆被撤銷家主之位,她也死定了。
就算許援朝不是她親生的,她養了這麽多年,也成了親生的。
“陸振南和楚淩害得援朝锒铛入獄,給他們一點懲罰過分麽?”
衆人爲羅明珠默哀了三秒鍾,繼續聆聽老祖宗的教誨。
“羅明珠兩面三刀,心中藏奸,丢棄親生子,養大别人的孩子。
不配爲人,不配爲母親,更不配當許家的媳婦。
我已經把族譜上羅明珠的名字劃去,她死後不許進入我許家祖墳。
剩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冠文!”
“好的,奶奶!”許冠文推着許超回她的房間,立即回去了。
所有人站在客廳裏,忐忑萬分。
許冠文深吸了一口氣宣布,“除了滿樂夏,羅明珠,其他人全部離開家!”
所有人像潮水一般退去,瞬間客廳就隻剩下許冠文三個人。
“文哥!”徹底崩潰的羅明珠哭着朝許冠文撲去。
“奶奶說的不是真的,全都不是真的,援朝是我們的孩子啊,我生的還不知道嗎?”
她不能承認,就是是假的也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她就全完了。
許冠文一腳将她踢開,拿起茶幾上的公文包,抽出裏面的文件,丢在她臉上。
“你生産那天,陸澤兒子急性腦膜炎而死亡,醫院的病曆說得明明白白。
你因爲難産暈了過去,楊喜梅一直陪在身邊,寸步不離。
楊喜梅老公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醫院,有四個人看到他抱着孩子進去,抱着孩子離開。
就在那個時候,他們把我的兒子換走了,丢到了陸澤家門口。
陸澤剛剛失去兒子,暫時收養了我的兒子,打聽到孩子身世來找我。
楊喜梅防賊一樣防着他,把他轟走了,害得陸澤以爲是我不要孩子。
楊喜梅爲了讓自己的渣子有個好前途,她早就在打你肚子的主意。
你像個傻子一樣被她騙得團團轉,幫她養兒子,幫她養老。
還幫她對付你自己的親生兒子。
羅明珠,你是我們許家的罪人,千古罪人!
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你還在狡辯,妄圖嫁進來。
呵——
我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絕對不會娶你。
你害得我和我自己的親生兒子,兩個親生兒子失散這麽多年。
我知道你在背後幹什麽,一直知道。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陸振南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沒有阻止你。
這些年陸振南八次命懸一線,如果沒有楚淩高超的醫術把他救回來,我們父子就要陰陽永隔了。
羅明珠,你不是人。
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哪怕我阻攔你們一下,就不會讓我的親骨肉過得那麽艱難。
現在我後悔了也晚了,但你們必須爲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許冠文的視線飄向滿樂夏,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
“我敬重你,一直幫助你管理好這個家,可你做了些什麽?
你幫着外人,對付我的親生兒子!
我恨你,你和羅明珠我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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