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母親,我不能送你去坐牢,但我可以送羅明珠去坐,連你一份兒一起坐了。”
“不,不——”羅明珠歇斯底裏的哭喊。
“不是這樣的,他們在騙你,騙你,我第二個兒子生下來沒多久就死了!”
“羅明珠你傻成這樣,楊喜梅不騙你都對不起這麽好的機會。
你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在南方軍區開會。
在你身邊的還是楊喜梅。
她在你面前訴苦,說自己男人死了,日子不好過。
你這個傻叉補貼了她好多,拿我許家的錢,去養我許家的仇人。
她男人現在還活着,用我們許家的錢養着的。
你懷上第二個兒子,她很快就懷孕了。
你生兒子前半年她請了假,回家待産。
你的預産期前半個月,她把孩子了硬剖出來的。
她連月子都沒坐,就去照顧你了。
以同樣的手段換走了我的第二個孩子,丢給了陸澤。
我特意去查了,陸澤小兒子溺水就是她搞的鬼。
陸澤肯定知道,但他什麽都沒說,接收了我的兩個兒子。
後來他犧牲了,也用撫恤金養我的兒子。
陸澤是我的兄弟,我兒子的恩人,卻被你和楊喜梅醜化成了小人。
你們就是牲口!”
羅明珠仿佛五雷轟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
楊喜梅對她那麽好,怎麽可能背叛她?
“從始至終,你都是楊喜梅的棋子罷了。
她看上的是你的肚子,你許家長孫長媳的身份。
當年你撞上她,是她故意設計的。
她因此認識你,成了你的恩人,接近了你。
盤踞許建三十多年,讓我們許家養了他們兩口子三十多年。
還幫她養兒子。
她的兒子占據了我兒子的位置,我兒子的資源,還是被我兒子兒媳婦弄到了牢裏去。
老鼠隻能生出老鼠,鳳凰怎樣都是鳳凰!
羅明珠,“……”
許冠文拍拍手,一大對警衛沖進來,一部分架起失魂落魄,開始懷疑人生的羅明珠扭送到警局。
一部分架起一直冷眼旁觀,像空氣一樣存在的滿樂夏送到了京都附近的廟裏,從此圈禁,永遠不能踏出廟門一步。
在青燈古佛下,忏悔終生。
許冠文解決内部問題的同時,派人去尋找二寶三寶的下落。
好幾天了,一點兒音信都沒有。
他有點坐不住了,拿起匕首去了何阚雲家。
五年前,何阚雲調回了京都,坐上了他以前的位置。
何阚雲看到他,愣了一會兒,“你來這裏幹什麽?”
他和許冠英同歲,兩人走得比較近。
許冠文比他大幾歲,一直不惜得搭理自己這個小毛孩。
以前幾乎沒有交集,現在許冠文大晚上的上門來想幹啥?
許冠文看看他,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二寶三寶是我家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何阚雲怒不可遏,拳頭一下子就揮了過去。
許冠文利落的躲開,無奈的歎氣。
“你都這麽大把年紀,還是這麽毛毛躁躁的。
先聽我把話說完你再動手也不遲!”
“你說!”何阚雲坐回去,強忍着怒氣等許冠文下文。
許冠文也坐了回去,打開了話匣子,“二寶三寶确實是我家的,他們是我的孫子!
陸振南,陸骁北是我兒子!”
“神經病!”何阚雲翻了個大白眼,打光棍打久了,精神都不正常了。
許冠文笑笑,從兜裏掏出陸澤的信,拍在了何阚雲面前。
嗯?這不是陸澤的字迹嗎?
何阚雲好奇的拿起了一目十行的浏覽完,拍案而起。
“許冠文,你還是個人嗎?自己親骨肉都不認!”
“這事兒說來話長!”許冠文将事情的前因後果悉數告訴了何阚雲。
何阚雲聽完,肯定的下了個結論。
“許冠文,你真不是個人!
即便陸振南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也不該坐視不管讓你媽和你媳婦亂來。
你那兩個兒子别想認了,早點打消念頭。
别說陸振南不答應,我都不答應。”
許冠文連連點頭,态度十分誠懇端正,“我沒想那麽多,隻要孩子好好地就行!
你也别埋怨我了,我後悔死了,當務之急是先把二寶三寶找回來。
孩子還小,在外面颠簸肯定會生病。
那兩個孩子我都沒見過,手下出去也沒有目标。
你跟陸振南兩口子走得近,有沒有照片什麽的,我讓人拿着出去找機會也大些!”
何阚雲一拍腦門,他咋沒想到呢。
他急忙起身去書房,将相冊拿出來。
“陸振南從大寶他們滿月就開始照相了,我這裏有不少。
去年過年他們過來給我拜年的時候,我給那幾兄弟照了幾張!”
何阚雲說着,翻到最近的照片,特意找了隻有二寶三寶的遞給許冠文!
許冠文如獲至寶,顫抖着雙手接過去。
看到孩子的那一眼,他突然濕了眼眶。
這是他的孫子,親孫子,他有後了!
何阚雲不想看到他,揮揮手,“拿去印幾百張,給我送一半回來,别忘了把照片給我還回來!”
“哎,好!”許冠文小心翼翼的拿着照片走了,這東西到了他手裏,就是他的。
就在這時,幾千裏外的村道上,一輛三輪車摸黑往前趕。
要到村口的時候,一輛三輪車橫在了路上。
車上跳下來一個人,熱情的朝剛趕上來的三輪車手打招呼,“哎,司易啊,你咋才回來呢,我都等你半天了!”
司易認出攔路虎,臉色一沉。
朱德彪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老喜歡往大姑娘小媳婦面前湊,他想來都躲着走。
今天躲不開了,他心裏有點慌。
媳婦帶着兒子在後面睡覺,如果被朱德彪發現了……
他猛地一個激靈,不敢再想下去。
“你等我幹什麽,我忙着回家呢,趕緊把你的車挪開!”
朱德彪抓着司易的三輪車把手,笑嘻嘻的開口,“我有個親戚和他家的孩子都病了托我照顧,我一個光棍,哪裏會照顧孩子。
我想讓你婆娘照顧一下,明兒一早,我就來接孩子!
孩子的藥我已經帶來了,就在他們倆兜裏,讓你媳婦幫忙喂一下。”
司易不想答應,這事兒一聽就不靠譜。
但朱德彪抓着自己的三輪車,他不答應,朱德彪肯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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