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幹糧之類的武器之類的裝備裝甲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準備好了嗎?"看着眼前這個有點龐大的隊伍,葉空不由開口道。
"那是當然的咯!弓箭和食物并存!"開心的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弓箭和箭袋,千詩桦打量起了葉空。
"倒是你們,空手去真的好嗎?"說着,千詩桦的眼眸還在葉空直葉桐人的手上看了起來。
"看你們的手也不像是打拳的人,可不要和我說,你們是拳師。更何況我可是看到過的,你這個家夥的刀技可是很強的!不帶刀真的沒事嗎?"看着葉空四人之中除了鶴上瀾手中拿着一根大法杖之外其餘三個包括自己見識過的葉空都是空着手的,千詩桦不由擔心道。
"這個倒是不需要你挂念,我們隻是暫時的合作關系,所以我們也有着自己的秘密,這些秘密是不可能會透露給你的。你管好自己就行,我們的武器,都在身上。不用操心。"說着,葉空左手不由往前一推,一隻帶着銀色的爪套手甲上,一柄短刃亦然是橫向對着她。
葉空這麽做的目的,一者是不想透露自己幾人有着異空間的秘密,畢竟這個秘密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實在是有點驚世駭俗。
至少對于一個第一次合作的人,葉空可不會托出這些。
二者露出上一次假期制作的爪套和短刃,無疑就是不讓這個看上去十分麻煩的森人少女繼續糾纏下去。
"嘁!小氣!"原本葉空的話是讓這個森人少女有着不股不爽的感覺,剛想開口怨叨幾句。但看見了葉空身上藏匿着現在露出來的短刃和爪套,卻是硬生生把話憋回了肚子裏。
"沒其他疑問了吧?"淡淡的掃過了一衆人,葉空象征性的詢問道。
"沒有!"帶着不滿,千詩桦冷哼道。
"礦人可不需要準備。"老神在在的撸着胡子,礦人莫名其妙的對于葉空有那麽一絲中意。
"僧侶的修行在于意志。"雙手合十,蜥蜴人恩格斯臉上帶着些許的微笑。
"那走吧!"
"啊..."
看着哥布林殺手略微低沉的應了一聲,葉空也沒有說什麽,便帶着桐人幾個邁開了步伐。
"一路順風!"
看着幾人走出了冒險者公會,千冬秘雪不由大聲喊道。
"知道了!"背着身搖了搖手,葉空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冒險者公會。
......
途徑也沒有什麽城鎮,故而葉空幾人純屬是靠着腳力在行走着。
一片荒原外加一片森林,也算不上太遙遠。
一天一夜的路程差不多。
白天可以不休息,但晚上還是需要休息的。
漸漸入夜,一行人也停下來腳步。
"你們身上是怎麽藏着這些東西的?!"
看着葉空和桐人開始搭建帳篷的動作,千詩桦的眼眸不由瞪大了!
"這個不需要你管。你要是需要的話,就拿這些材料去自己搭一個,不要的話就睡地上,半夜淋雨被蚊子咬都随便你。"看了千詩桦一眼,葉空可不太喜歡和别人交流。尤其是一些看上去麻煩的一批的家夥。故而指了指身旁的木杆和獸皮,便沒有再搭理千詩桦這個森人少女。
"你!"而千詩桦則是被葉空的這一态度一氣的有點岔氣了!
自己是招他了還是惹他了?!
不就問問嗎?!
什麽态度嘛!
好歹也是一次的合作夥伴不是嗎?!
氣急之下,千詩桦打算和葉空好好理論理論,卻是被礦人老者拉住了。
"有帳篷這種東西簡直就是求之不得呢!"笑呵呵的說着,礦人老者格特粒便把想要和葉空好好理論理論的千詩桦擋住了。
"..."看了一眼格特粒,葉空沒說什麽。繼續幹着自己的工作。
畢竟僅僅就是一次的合作關系,葉空沒有必要理會太多。
亦或者說這次任務有他們和沒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至少葉空是有着這樣的信心!
所以,葉空對于這幾個可能隻是一面之緣的人也不會太在意,但也不會不在意。
至少可以幫助的地方還是會去幫助一下的,當然前提是不要給自己添麻煩!
被格特粒拉到了一旁千詩桦卻是有些氣憤不過。
揪着格特粒那花白的胡子說道:"你幹什麽啊!老白胡子!幹嘛攔住我啊!"
"能先松開我的胡子嗎?這胡子在礦人之間可是廣得美傳的。"被千詩桦揪着胡子,礦人老者臉色不由有點泛苦。
"你别攔着我我就松開你的胡子,你要是再攔我,那我就把你的胡子一根一根的揪下來當做弓箭的尾支!"惡狠狠的威脅着,千詩桦便想去找葉空好好說教說教。
但卻是又被攔了下來。
不過攔她的不是礦人老者格特粒,而是蜥蜴僧侶恩格斯。
"你怎麽也來攔着我啊!"看着格特粒拿着木杆和獸皮,臉上卻是笑意十足的樣子,千詩桦有些氣急敗壞。
"因爲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找他麻煩比較好。"雙手合十,蜥蜴僧侶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苦澀。
"爲什麽啊!你們一個兩個的...真的是想不通!"銀牙直咬,千詩桦鼓囔着臉頰。
"因爲他不欠我們的。"
"不欠我們?!"聽到蜥蜴僧侶的話,森人少女的眉頭皺了起來,苦思着他這句有點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叫不欠我們的?!
"沒錯,他不欠我們。每個人都有着每個人的秘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無所謂的。相反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陰暗面。"把木杆和獸皮在選好的地面上一方,格特粒便開始搭建了起來,對于帳篷,這個礦人老者可是熟悉到不能熟悉了。
"可這和他這态度有什麽關系啊!我也不欠他的啊!"有點氣憤的叫嚷着,千詩桦可沒有想通。
"哼~所以說耳朵長見識短。"
"你說什麽!白胡子!"
侃侃的笑着,礦人老者卻是沒有搭理千詩桦,反倒是自顧自的搭着帳篷。
"你是不欠他的,但對于他來說,你卻是一個在不斷探究着他秘密的家夥。可沒有人喜歡這樣的家夥。萍水相逢能給我們這樣的幫助已經不錯了。"
言罷,蜥蜴僧侶也開始着手搭建起了帳篷。
留下千詩桦一人苦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