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裏了吧?"扒開了眼前的枝葉,葉空一行人正貓在一片灌木之中。
"嗯,就是這裏了。"點了點腦袋,雖然看着葉空還是有着那麽一些不爽,但在大事面前,這個森人少女可不會有一絲懈怠。
"有想法嗎?"觀察前方一個修飾的十分不錯的洞窟前,那幾隻作爲哨兵的哥布林,葉空淡淡的對着一旁的哥布林殺手說着。
"殺了。"後者亦然是不溫不火的回答着。
"好主意。"輕言的笑着,葉空的笑容卻是讓千詩桦不安了起來。
"喂喂喂!什麽叫殺了!計劃呢?!"插到了二人之間大聲嚷嚷着,千詩桦可不會同意這麽随意的方法!
可顯然二者都不會去在意她。
"你有把握嗎?"一隻手挪開了千詩桦的腦袋,葉空透過那哥布林殺手的盔甲縫隙直視道。
"哥布林的話...沒問題。"
"那行動吧!桐人!"
葉空臉上少有的露出了一絲興奮笑容。
但這道笑容在千詩桦面前卻不是什麽好的意思!
"喂!你們..."急急忙忙的想要攔下這兩個奇怪的家夥,千詩桦卻是發現,葉空已經消失了!
而緊随其後那個盔甲男也消失了?!
在之後那個哥布林獵殺組的另外一個男性成員也消失了?!
"看那邊。"見森人少女四處張望的樣子,直葉不由好心的捅了捅這個**心的森人少女。
"哥哥他們的話,已經在那裏了。"
順着直葉的手,森人少女不由看了過去。
"不是吧..."
看着那裝飾的像座廟宇般的洞窟前站着的三個人以及三人身下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兩隻哥布林和一隻巨狼,千詩桦不敢置信的眨了眨那雙好看的眸子。
"這...是什麽時候過去的..."好看的翠綠眸子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想不到這三個人是怎麽做到躲開了一個弓箭手的視線靠近目标獵物的!
而這樣想着的千詩桦卻是忘記了那個先她一步觀察到三人的少女。
"不愧是小鬼獵殺組和小鬼殺手呢~"撸着花白的胡子,礦人老者格特粒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喜悅的紅光。
"看來這次沒有找錯人呢!"雙手合十,蜥蜴僧侶的舌頭不由舔了舔嘴唇。他說這句話的理由可不僅僅是因爲葉空幾人的戰力和效率。
還有就是昨天葉空幾人讓他見識到了如同甘露一般的料理。
那般的存在成功的俘獲了這隻僧侶大蜥蜴的内心。
"桐人先生好像在和我們招手诶?!"幾人言說着,鶴上瀾的注意力卻是一直在那廟宇般的洞窟之前。看到了桐人在招手,不由便開口說道。
無言,一衆人點了點腦袋便都過了去。
可過去後卻都是無語了起來。
因爲這三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殺了守衛的哥布林的三人卻是在讨論着一個個讓人心驚肉跳,以至于極度嫌棄的話題。
"我覺得水淹比較好。"
哥布林殺手淡淡的說着卻是遭受到了葉空劇烈的反駁。
"下面的地勢可不一定是普通的洞窟。從着入口的裝飾看,底下估計是一個古遺迹。而對于古遺迹來說,一般都是有着排水口的。哪怕沒有排水口,古遺迹那錯綜複雜的路線也不适合水淹。哪怕你手上有着海水的魔法卷軸也不行。"
葉空的話,讓哥布林殺手微微沉思之下便收回了一卷卷軸。
"這麽說來的話,火燒和放毒也不行咯?"皺着眉頭桐人擰着下巴思索道。
"那可不行,那樣的話對于這麽一個有着可通氣性的古遺迹來說可不是什麽好辦法。"搖着腦袋說着,葉空看向了四周的山勢。
"人爲的制造泥石流和山體坍塌的話好像也不行。這些山的生态環境可不好制作。"
聽着葉空的話,哥布林殺手不由打量起了這古遺迹的洞窟。
"可以直接炸塌這個古遺迹。"
瞬間,葉空和桐人的眸子便亮了起來。
因爲這聽上去無疑是一個省力的好主意!
"塌了之後在用水淹,再在水裏下毒!"
"不錯的建議。"
三個人讨論的十分興奮,但讓一旁的一衆人卻是心涼到不行。甚至于背後都不由自主的冒起了冷汗。
"幾個小哥還真的是會開玩笑!哈哈哈哈!"礦人老者格特粒爽朗的大笑着。
"那個...至少據我所指葉空哥哥和我家那笨蛋老哥的确會這麽幹..."看着格特粒,直葉弱弱的舉起了手。
"這可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呢..."雙手合十,蜥蜴僧侶嘴裏碎碎念叨着,似乎是在念叨着什麽佛經。但離得近的鶴上瀾卻是可以看得出,這隻綠皮大蜥蜴嘴角在不斷的抽搐着。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至少像我已經習慣葉空先生和桐人先生了。至少沒有完全的把握屠殺完哥布林,他們是不會用這種大面積的危害的方法的..."一臉麻木的微笑着,鶴上瀾卻是快要習慣了。
"這怎麽可能習慣的了啊..."千詩桦嘴角微微抽搐,以爲葉空幾人也就是說說,可看葉空三人便打算将這個方法實施。
甚至于火把炸藥,毒藥已經不知道哪裏弄出來的鎬子,千詩桦便慌了!趕忙一把拉住了拿着炸藥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葉空。
"等等!"拽住了葉空的胳膊,力氣卻是不夠大,千詩桦差點被一把帶了過去。
"怎麽了?"皺着眉頭看着這個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森人少女。
葉空有着些許的疑惑。
"你們不能炸了這座山體。"
千詩桦的話卻是讓已經準備将計劃實施的三人一頓。
"爲什麽?"
"這個洞窟裏還有我們森人的一個斥候!"
頓時千詩桦的話,讓三個原本異常興奮的破壞狂都如同被冷水潑了一樣。
異常的安靜。
"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幽幽的說着,葉空把炸藥包藏進了衣兜裏。
"嗯...畢竟有個斥候。"說着,哥布林殺手把兩個卷軸不着痕迹的放在了身側的挎包裏。
"真可惜..."十分惋惜的把準備好的毒藥收了起來,桐人一臉的不甘心。
這三個家夥都是些什麽奇葩東西啊!喂!
一衆人頭皮都有些發麻。
"習慣就好..."悠悠的說着,鶴上瀾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