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大事兒?你現在還會擔心這些?”
丁媽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看慕子念的目光帶着深深的憎恨。
自己那麽孝順的兒子,就是因爲這個女孩變得叛逆了起來。
“”慕子念見她在盯着自己,想上前道歉。
她知道這是因爲自己的存在而引起的,心裏萬分後悔起來。
可是看到丁媽媽那張臉她又膽怯地低下了頭。
“瞧瞧,你們瞧瞧,永強現在是越來越沒有品位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家裏帶,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丁媽媽用眼角掃着慕子念,口中嫌惡地說。
“爸、媽,我本來是帶子念回來吃飯的,但是媽媽好像不歡迎子念,那我說幾句話就走。”丁永強牽起慕子念的手。
他知道她在害怕,牽着她,讓她安心一些。
“永強,你怎麽能這麽跟媽媽說話?”丁媽媽氣憤地站起來。
“媽媽,您别生氣,我先給您看樣東西。”他拿出結婚證遞到父母面前。
“什麽?你竟然竟然和這個女人把證都給領了?”丁媽媽氣得怒目瞪向慕子念。
“是,這樣以後您就不用再整天費心爲我相親了。”他平靜地說。
丁父震驚地看着手中的結婚證,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丁媽媽則上下打量了慕子念十幾秒,冷笑一聲。
“好,很好,你真是我的好兒子!我也給你看件東西,看完你自己作決定!”
說完,她把一個資料袋“啪”的一聲,扔在了丁永強面前的地上。
慕子念蹲下去撿起,交到丁永強手中。
他從裏面拿出一疊資料、光盤等東西。
“媽,這些是什麽?”他驚訝地看向母親。
“是什麽?你還問這是什麽?我都沒臉說!你自己看看!”丁媽媽氣得渾身發抖。
丁父趕緊拉着她坐下,端着水送到她的嘴邊:“喝口水消消氣兒,永強這麽大的人了,他能處理好。”
“那好,我就看他怎麽處理!”丁媽媽雙手揉着太陽穴。
慕子念焦急地看着丁永強手中的資料,心都到嗓子眼兒來了。
她不知道丁家父母所得到的是些什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跟她有關。
丁永強翻開那疊資料,如他心裏所想,全是關于慕子念的負面資料。
隻是,那個光盤是什麽?
“永強,如果那些資料上所寫的你還不相信的話。”
“那你帶上這個女人,到裏面的書房去看看光盤裏是些什麽東西!”
“讓你擦亮眼睛看看這個女人又是個什麽東西!”
“咱們丁家世代清清白白,可不能讓她把你的前途給毀了!”
丁媽媽咬牙切齒地瞪着慕子念對兒子說。
丁永強想了想,拉起慕子念的手說:“念念,走!”
他們倆進了一樓的書房,關上門,打開電腦,把光盤放了進去。
慕子念緊張地盯着屏幕。
畫面出來了,光線很暗,漸漸的燈光耀眼起來。
當看到裏面的畫面和人影時,她頓時驚呆了!
這不是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那夜被綁架到油菜花地裏的場景嗎?
看着畫面中全|裸的自己、和一個同樣光着的人交纏在一起時,她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丁永強氣得臉色鐵青,那夜不是讓舒政把那些器材全給毀了嗎?
這些東西又是怎麽留下來的?
他抱緊發抖的慕子念,伸手把電腦關了。
“念念,别看了,我們不看,我相信你!”他連聲安慰她。
他的一隻手緊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安撫她。
“不,丁永強,求求你,讓我看完好不好?我想知道結局”她很想知道那夜到底還發生了什麽。
“别看,乖,最後那些人都沒能得逞,你是清白的。”丁永強在她耳邊輕聲說。
“真的嗎?是真的嗎?”她不信,她知道他是好心在安慰自己。
他心痛地點點頭,幸好自己當時目睹了整個過程。
否則,他看到這種畫面都有可能不會相信慕子念是清白的。
“求你讓我看完好不好?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就在那油菜花地裏被那些人”
“沒有!他們沒有得逞,沒有後來,我們不看這種東西,這是别人合成的!”
他立即阻止,他不想再讓她看到那些畫面。
那晚她受藥物的影響,對當時的事并沒有多少清晰的記憶。
他一直都認爲這是好事,她不知道更好。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些東西竟然還存在!
他額頭的青筋根根鼓起,他一定要讓人去查,這東西是怎麽保存下來的?
更要查到底是誰把這些東西送到他父母手上的。
似乎這個看不見的影子時刻都在監視着他和她,看得出對方還知道他們去了民政局。
否則不會這麽直接、這麽大膽地把這些東西送到他家來。
他當即拿起手機,打給舒花易天。
“花花,最近好像有人在盯着慕子念,似乎在跟蹤我們,你趕緊去查,看看誰吃了豹子膽!”
他冷靜地向花易天簡單說明了今天的事兒,但礙于慕子念在場,有些事他沒有明說。
比如那夜是他和舒政在油菜花地裏救的她。
這事兒他還不能讓她知道,他不想她今後在自己面前更加無地自容。
而且最最不想讓她知道的是,他就是那個在酒店裏和她過夜的男人。
他怕她知道之後會恨死他。
挂斷花易天的電話之後,他又快速地給舒政發了信息。
問他那些攝像器材到底有沒有銷毀?
讓他去查爲什麽會有那夜的光盤流出?
這些都交代完之後,他抱緊還在發抖低泣的慕子念。
“永強!永強!開開門兒!”門外傳來丁媽媽的喊聲。
慕子念瞬間清醒過來,立即掙脫丁永強的懷抱,低着頭站在一邊兒。
“念念,别害怕,我相信你!”他始終都在告訴她,他相信她。
讓慕子念受傷的心裏感覺到了一股暖流。
他走過去打開門兒。
“永強,你看了沒有?随便看一眼就好,那種肮髒的東西看多了會髒了你的眼!”丁媽媽斜瞪着慕子念。
“媽,裏面的人不是念念!”丁永強用極肯定的語氣說。
“什麽?你說不是她?哈你媽我眼睛不瞎,兒子啊,你就别替她遮掩了!”丁媽媽絲毫不信。
如果光是看看光盤,她也不會這麽确定。
但是資料上說的有闆有眼,一件一件事兒說得清清楚楚,還會有錯嗎?
“媽,您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能證明那不是念念,是有人栽贓陷害。”丁永強冷靜地說。
“是嗎?栽贓?别人爲什麽栽贓她?不栽贓其他人?你說的證據呢?”丁媽媽不是那麽好糊弄。
“媽,證據我有,您等一會兒”他拿起手機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