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魔洛西将她十幾年來學到的床上本領都用在了他身上,除了實質性的最後一步。
失去了視覺和反抗能力的宋懷遠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爲所欲爲,絲毫不壓抑自己,配合度極高。
事後,魔洛西貼在他軟着聲刺激他,“宋懷遠,這些都是我在無數個男人身上練出來的,怎麽樣?還受得住嗎?”
他懂她的意思,可是那又怎麽樣?誰還沒個過去!
他哄着她,“乖,把我松開……”
“松開幹嘛?”她曲起大拇指和中指對着他身上最敏感的凸起上利落一彈,他的身體一抖,耳邊傳來性感的悶哼,“讓你欺負我嗎?用你幾十年來身經百戰練就的技術。”
“别鬧了魔洛西,我不欺負你。”他呼吸略急促,嗓音偏啞,“也不睡你,柏拉圖行嗎?”
魔洛西勾起嘴角,願意爲了她戒葷吃草?這個老男人有點可愛呢……她單手支着頭看他,久久不話。
宋懷遠看不見,也沒聽到她動,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試探的喊她,“魔洛西?”
回答他的是在他腹肌上畫圈圈的手,畫的他心尖都在顫抖,擔心會山她,他不敢擡腿反抗,忍了幾個時的爽感再次釋放……
“你好快哦……”魔洛西在他耳邊不懷好意的咯咯笑。
宋懷遠像是跑了幾百裏,渾身是汗,喘着粗氣惡狠狠的放話,“魔洛西,我要定你了。”
這女人真是……快要把他玩兒‘死’了!
将系在他眼睛上的毛巾取下來,湊近他的臉仔細爲他擦額頭上的汗珠,“這就惱羞成怒了?”
突然可以視物宋懷遠眨眨眼适應了光線後看她,他渾身赤裸,她也好不到哪去,厭世臉上是永遠沒待見過他的不屑,除了他們在一起的那晚,那晚的她始終烙印在他心裏。
她離他及近,越想越覺得心有不甘,他猛的擡頭吻上她的唇……
魔洛西被吻的一愣,迅速推開他,實在是沒想到這老男人還有這招,條件反射的将毛巾扔到他臉上,怒聲,“宋懷遠你耍流氓!”
把宋懷遠氣的啊,他有她流氓?跟她比,恐怕他的連開胃菜都不算!可是怎麽辦,隻能憋着,舔舔唇,“抱歉,你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
都女人善變,魔洛西覺得懷了孕的女人更善變,前一秒她是真想給他松綁,摸着良心,這個男人對她不錯,經常讓她感動,可是,現在她又不想給他松綁了!
魔洛西整理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他,“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的身體已經被你摸遍吻便,便宜被你占盡,你還想要我怎樣?”宋懷遠在心裏罵自己,怎麽就死皮不要臉的看上了這麽個難搞的女人!這輩子都沒被人如此徹底的擺弄過。
魔洛西懶得理他,撿過掉在地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遮羞,她在洗手間的抽屜裏找到一片刀片,從他的褲兜裏取出車鑰匙再把刀片塞在他手裏,保證安全距離的同時低頭看他,“祝你好運,今晚睡覺之前我要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