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洛西懶得理他,撿過掉在地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遮羞,她在洗手間的抽屜裏找到一片刀片,從他的褲兜裏取出車鑰匙再把刀片塞在他手裏,保證安全距離的同時低頭看他,“祝你好運,今晚睡覺之前我要看見你。”
“你去哪?”他看見她完就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不準在外面偷吃哦。”魔洛西回過頭對他挑眉……
魔洛西走後宋懷遠如釋負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傻了吧唧的躺在床上笑。
他讀懂了她的唇語,她,“今晚我等你。”
他這是要修成正果了嗎?這女人!就喜歡驚喜和驚吓摻着來。
不自覺的,握着刀片割領帶的動作越來越快。
算她有良心,知道離開前幫他找個工具,不然領帶系的‘死’扣真能讓他叫不應叫地地不靈。
自那日起,蕭俏身邊再多一位寵妻狂魔,盡管魔洛西依舊不想和宋懷遠結婚隻承認他是她的男朋友!
盡管家裏所有人都替魔洛西高興替宋懷遠着急……
F國,對于鄒逸溟和蕭俏的事情林瑞以一切不清楚的态度應對,還反問鄒逸溟,到底有沒有這種事?對此,她吃了一的醋,堅持不理他。
很明顯,鄒逸溟不能給出任何解釋,因爲他的記憶有殘缺,他也不知道。不過他欣喜于他和蕭俏有過去。當然,這種欣喜不可以表露,他不動聲色的繼續陪林瑞和孩子,另外還要時不時的照顧沈卓以及處理公司的事情。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麽辛苦,隻是,腦海裏有一個類似于強迫症的潛意識在驅使他家和事業兼顧。
這段時間每當鄒逸溟一個人呆在書房時,他都會靜下心來前前後後的思考他失憶前和失憶後的每件事,自然是很多事的開始和結局對不上。
原來他覺得無所謂,隻要沒人動他的粉色頭發一切OK,可是現在不行,他想要知道他和蕭俏的一切!他很擁有蕭俏!他騙不了自己。
不論合不合适,他都想給何緒發消息确認,在微信中找到他,鄒逸溟怔住,何緒的頭像已經換成了兩饒結婚照……
之後,他吸了整整一盒煙,退出微信,找出鄒峰的電話撥過去,“爸,有時間嗎?見一面吧。”
鄒逸溟和鄒峰的關系平平淡淡,若沒有公事,一年也就見幾次,次次不上幾句話。
爲了方便鄒峰,兩人約在城市邊緣處的咖啡廳,路上堵車,鄒逸溟筆鄒峰晚到十分鍾。
鄒逸溟第一次來,環視四周,咖啡廳的包廂是封閉式的,典型的歐式極簡裝修風格,在電話裏鄒峰過,這裏隔音極好。
“你失憶的原因沈卓是怎麽跟你的?”鄒峰喝一口咖啡,斟酌片刻問他。
兩人都穿了白襯衫,樣貌相似,氣場相當,不同的是年齡以及發色。
難道從失憶的原因開始就不對嗎?鄒逸溟垂眸,再擡起時眼睛裏已掩藏好對親情的失望,淡淡道,“車禍。”
鄒峰點點頭,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對他抛‘炸彈’,“和你一起出車禍的還有蕭俏,當時是她開車,你坐副駕駛,爲了保護她你才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