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峰點點頭,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對他抛‘炸彈’,“和你一起出車禍的還有蕭俏,當時是她開車,你坐副駕駛,爲了保護她你才受了重傷。”
不給他反應時間,鄒峰繼續,“網上報的是真的,你和她交往了很多年,但一直沒能争得沈卓的同意。”
“所以我媽借我失憶把我和蕭俏分開?”他看向鄒峰的眼裏有火,不止因爲他母親替他擅自做主,還有他父親,明明知道很多事,卻不告訴他!
鄒峰點頭,“她就是那樣的人。”自私自利不擇手段。
對于沈卓,鄒逸溟拒絕評價,在他心裏,鄒峰和沈卓兩個人誰都别誰,從戰鬥力上來,簡直平分秋色。
“若是我一直不問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鄒逸溟點了支煙,對牆壁上的禁止吸煙視若無睹。
“你比我預想的速度慢許多。如果你今不找我,過段時間我會約你。”鄒峰撥弄杯子裏的咖啡,明人不暗話,“我想和沈卓離婚。”
從鄒逸溟懂事開始他就知道他爸惦記和他媽離婚,他看他,嘲諷道,“終于找到讓我媽讓出鄒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方法了?”
鄒峰沒隐瞞,“算是吧,現在的我沒有鬥志,鄒氏在我手裏會停滞不前,接下來你管吧。”
“另外,沈卓手中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給你,我不要,我隻想快點離婚,你幫我,我用你忘掉的事情換,怎麽樣?”
呵,這就是他的家人,想知道自己的事情還要用條件交換……
他狠狠的吸一口煙,打開錄音筆,“可以。”
鄒峰将一份離婚協議書推到他面前,鄒逸溟打開一目十行迅速掃一遍,重點隻有一個,兩人離婚後,兩人手裏所有的鄒氏股份全部歸兒子鄒逸溟所有,這一點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都給我了你怎麽辦?”他記得鄒峰還有一個兒子,叫鄒子充。
“沒錢花了管你要啊。”鄒峰笑笑,這是父子倆開過爲數不多的玩笑。
鄒氏是他們鄒家人幾代人打下來的基業,其實鄒峰是不想讓鄒氏分裂才這樣做的。
鄒逸溟也笑,他隻是聽了個新鮮,沒當真,用眼神催鄒峰快點他的事兒。
“林瑞是沈卓硬塞個你的媳婦。”鄒峰淡定的出一個讓鄒逸溟心裏跑過千軍萬馬的信息,喝一口咖啡,“記得尹文麗和蕭俏同時被綁架的那次嗎?有個男的,是沈卓同夥,叫雷卡,幾年前就是因爲他的挑釁,蕭俏和他比賽你們才出了車禍。”
鄒峰出的話每句都能讓他的心咯噔咯噔的疼,順着鄒峰所他分析道,“我和蕭俏的車禍,雷卡是受益我媽才這樣做的嗎?她不是不同意我和蕭俏?”
“不清楚,但雷卡和蕭俏有仇。”
“什麽仇?”他很好奇一姑娘能給雷卡留下什麽深仇大恨。
“據雷卡喜歡同性,蕭俏愛賽車如命,而雷卡的男朋友瓦爾莫是在和蕭俏賽車的試車階段去世的,從此被雷卡記恨上了蕭俏。”鄒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