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冰箱中存有新鮮食材及少量現金,您自便。——哈裏留”
自便……也就是說不用繼續找了,何緒已經走咯?
蕭俏望了望外邊的天,看樣子現在也就九點鍾左右……
打開冰箱的冷藏,她覺得哈裏對“少量”這兩個字有誤解,這難道不應該是現金和少量新鮮食材嗎?
雙開門的大冰箱,冷藏空間被分爲四層,然而,隻有最上面一層放着水果和蔬菜,剩下的三層全部是現金,目測,比她這輩子攢的錢都多出好幾倍……
這是幾個意思呢?蕭俏站在原地腦袋放空了想。
難道是想讓她吃完這些東西之後趕緊拿着錢滾蛋?
不會吧不會吧……若是她自己想讓别人滾蛋肯定是不會給留這麽多錢的。
或者是覺得她這個小身闆扛得動這麽多錢?
假設扛得動,在半路上就不會被人打劫的嗎?她開賽車拼命,但打架不一樣,她會舍财留命的。
又爲什麽不直接給卡呢?
就有些奇怪,這錢不是真心給的?不能啊,都擺在她面前了。
算了,先不管,此刻她需要一部手機聯系長詩語,她的寶貝娃娃還在Y國的酒店呢。
另一邊,一向彬彬有禮紳士範兒的哈裏也有同樣的問題,“何先生,恐怕蕭小姐拿不動那麽多現金,爲什麽不給卡呢?”
何緒睡的足,狀态不錯,海藍色的大眼睛瞟向哈裏,“我的錢是那麽好拿的?”
“不好拿。”哈裏老老實實回應,心裏跟了一句“那麽沉……”
不過,蕭俏認爲何緒還算是有人性,走之前讓哈裏給她帶了一身換洗衣服,就是眼光不怎麽好。
說他眼光不好不是因爲衣服不好看,而是鵝黃色的淑女裙不是她的風格,蕭俏穿上後的視覺效果就……好嫩!好淑女!好柔弱!好嬌氣!好惜命啊!
哈裏的第二個問題來了,“何先生,那件鵝黃色裙子明顯不适合蕭小姐……”
還沒說完便被何緒擡手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沒辦法啊,當時我腦子裏想的人是波夏。”
“怪不得呢。”哈裏在心中嘀咕。
另一邊的蕭俏雖慘,但她沒有的别的選擇,隻能穿着它逛大街。
對了,還有一個重點是她的DIY包包,黑色的,由于何緒的這座城堡可能太長時間沒人住,裏面好幹淨,能用的東西寥寥無幾,所以蕭俏靈機一動将換下的黑色抹胸裙撤碎,用布塊系出一個符合自己要求的單肩布包,包包的邊緣處有毛邊兒,看起來還滿時髦的。再裝上錢,她就這樣出門了。
“我要先買衣服!”這是蕭俏穿上鵝黃色淑女裙後最堅定不移的想法,但,到了商場,左邊是手機賣場右邊是服裝賣場時,蕭俏果斷選擇先買手機給長詩語帶電話,從涼秋手裏換來的娃娃是她的心頭肉!
長詩語聽到蕭俏的聲音激動的眼含熱淚,說話都利索了,“小俏,太好了小俏你還活着,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吃哈根達斯了。”
“難道都是哈根達斯惹的禍嗎?”聽到長詩語的聲音蕭俏很欣慰,難得有人這樣關心她,心裏暖暖的,忍不住逗他。
長詩語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戲弄,知道她沒事兒整個人也就放松下來,說話也就不那麽順暢了,“不…不是,怪我…就那個怪我,下次咱也不去藝術館那麽危險的地方了。你在哪…就那個哪裏啊?我去接…接你。”
蕭俏知道他真心悔過,便不再過多糾結,直接說出地點,“我在E國的MSK,過兩天回國内,你去酒店把我的證件和娃娃取回來郵到我家,挂了電話給你地址,重點是娃娃哦!”
是的,在娃娃面前證件都不重要了!
她想,證件可以補,而娃娃是限量版沒得補。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取。”這次,長詩語唯命是從,沒有任何要求,不圖任何回報,“對了小俏,你是怎麽脫險的?”好好奇哦,當時的場面可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除非神通廣大才能脫險。
“應該是何緒,我在飛機上睡着了,醒來後身邊隻剩他了。”蕭俏邊逛街尋找适合自己的衣服邊回答長詩語。
一聽是何緒長詩語眼睛都亮了兩個度,趕緊邀功,“小俏小俏,是我讓人通知…通知何緒的哦,當時想着…就那個想着死馬當活馬醫,測試一下他有沒有那個…就那個救你的能耐,現在看他有那個實力…就實力。”
聽了長詩語一席話,蕭俏認定了是何緒是救她的人,心裏莫名美滋滋,連身上穿的黃色連衣裙都入了她的眼。
長詩語接着打趣道,“行…行啊小俏,何緒還挺在乎你這個新簽的賽車手…手。”
“那當然了。”蕭俏繼續美滋滋,“看吧,我去攀是非常非常非常明智的。”
怎麽辦,有點酸,長詩語也想讓蕭俏加入他自己的車隊,“哪天你在何緒那裏呆…呆的不順心了就來我這兒,随…随時歡迎。”
“好,别說我了,你怎麽樣?那天。”蕭俏走進一家時裝店,拿了條熱褲瞧。
一說起這個事兒長詩語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特别好!”
語氣很重,至少蕭俏聽起來是不正常的,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好吧,你先去幫我取娃娃,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挂了。”她看上了這條褲子,要試!
褲子很短,A字版,兩條褲腿内側長外側短,白牛仔布料,後面帶有重工刺繡,穿上後顯得腿巨長!
爲了視覺效果更好,蕭俏選了一件純黑色短T,再來條銀色項鏈簡直完美。
對了,她還順便選了雙時尚百搭又好穿的白色老爹鞋,配上她自身氣質,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相當高,其中百分之90是同齡人。
對此,蕭俏信心翻倍,打定了主意再買些化妝品後就去找何緒!
……
下午2點,紮哈家族企業總部,圖克大廈,貝斯維拽着毅然決然要離開的何緒的右胳膊開始用E語掙紮,“哥哥,我才這麽小你怎麽忍心把這一大攤子事兒全部丢給我然後一個人出去逍遙快活?哥哥,你心疼心疼妹妹吧,下午留在公司,幫我處理完康泰的案子就行,好嗎?哥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