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紮哈家族企業總部,圖克大廈,貝斯維拽着毅然決然要離開的何緒的右胳膊開始用E語掙紮,“哥哥,我才這麽小你怎麽忍心把這一大攤子事兒全部丢給我然後一個人出去逍遙快活?哥哥,你心疼心疼妹妹吧,下午留在公司,幫我處理完康泰的案子就行,好嗎?哥哥,求你。”
從出聲到整句話表達完,貝斯維被何緒拖出三米多遠……
貝斯維是何緒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紮哈家族的老幺,與何緒一樣,極具商業才能,E國商圈有傳言,“企業不怕金融危機,就怕紮哈兄妹聯手。”因爲兩個有商業頭腦又腹黑又有足夠經濟實力的人湊一起想讓哪個企業停擺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康泰集團的小公子惹到了貝斯維的男朋友,貝斯維護短想給康泰一點教訓,康泰太大,單憑自己能力不夠,才拉着她哥一起。
何緒不理她,拖着她繼續走,眼看要出辦公室的門了,貝斯維有些急,流利的Z文脫口而出,“哥,哥,哥,你幫我這個忙,我免費給你工作一個月。”
何緒沒反應,貝斯維接着試探,“半年?”
何緒還是沒反應,依照貝斯維對他的了解意思是沒興趣。
“一年,當一年的免費勞動力總行了吧?”貝斯維放開何緒的手,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态度很明顯,這也是她的底線!
“成交。”何緒果斷答應,腳步一改方向,回到辦公室裏的沙發上大爺似的坐着,“我想喝熱橙汁。”
有那一瞬間,貝斯維被何緒的爽快弄懵了,反應過來後,趕緊叫助理準備熱橙汁,“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貝斯維違心的說,有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之感。
“哼,知道就好。”何緒踢了踢水晶茶幾,擡頭看她,“那個小白臉有什麽好的,就知道拖你後腿,趕緊分了。”
“史密斯不是小白臉,他是搞藝術的。”貝斯維像是掉進了蜜罐裏的糖,眼裏有小女生戀愛時的嬌羞,“我幫他,慢慢的就不拖後腿了。”
海藍色的眼睛在貝斯維身上停留兩秒,“好啊,慢慢的你就能衡量出立刻跟他分手與當一年免費勞動力哪個更加值得。”他堅信他看人超準!
……
爲了找何緒,蕭俏幾經周折,終于将電話打到了邵悍書助理的手機,邵悍書知道後沉默兩秒便将TIME的地址以短信的方式發到蕭俏手機,并另付文“今晚10點,1001等他。”
晚上9點半,蕭俏走進了TIME的大門。
Time共十五層,一層是酒吧,二層是包廂,包廂外是一圈橢圓形長廊,從包廂出來就可以看到樓下的情況,三層以上是宴會廳及主題公寓。
所有能進TIME的人手中都有價值千萬的通行證,而蕭俏的通行證是邵悍書的短信。
邵悍書的短信能推翻一切規矩,包括‘禁止未滿18歲未成年進入’。
接待蕭俏的是打扮的極具80年代港風的芳姐,三厘米方頭方跟墨綠色高跟鞋,身穿黑色波點的白色連衣裙,黑色長卷發,美麗與氣質并存,豔力四射,風情萬種。
風情萬種的芳姐明目張膽的将蕭俏從頭頂掃視到腳,然後問道,“小俏?”
蕭俏對芳姐的‘雷達掃描’無感,點頭道,“你好,我是蕭俏。”
“大家都叫我芳姐。”
“芳姐,阿緒什麽時候來?邵悍書讓我在1001等他。”
直呼其名?芳姐挑眉,“幾點來何先生沒說,你先跟我來。”
在E國的TIME裏Z國人寥寥無幾,并肩而行的芳姐和蕭俏是這裏的一道風景線,成熟的有韻味,年齡小的清純幹淨,唯獨那雙眼睛透着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狠勁兒,看的人後背拔涼。
芳姐帶蕭俏走的是CEO專用電梯,電梯上升到第五層時,進來一個男孩兒,“芳姐。”
男孩兒穿着一身潮服,黃色aj,紫色工裝褲,白色肥大的T恤,左手腕戴着一款她沒見過的電子表,銀色項鏈,黑色耳釘,頭發很利落,眨着妖氣的丹鳳眼,氣質很幹淨,與TIME格格不入,他的聲音非常磁性,不過有一點點啞,應該是在變聲期。
芳姐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沒有了下文。
神秘!蕭俏覺得,‘這孩子一定是關系戶。’不然一個未滿18歲的孩子怎麽進的來呢。
電梯停在8樓,“芳姐再見。”
電梯門漸漸關上,透過電梯門之間的縫隙蕭俏驚奇的覺得小男孩兒走出電梯的瞬間身上散發出的氣質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小俏,房間裏備了衣服,如果還有時間的話你換一下。”其實芳姐想說‘蕭俏,你這身衣服不太行,何緒不喜歡,應該換成房間裏準備的’,但念及蕭俏年紀小,不忍心說的過于直白。
蕭俏低頭看看今天買的新衣服遲疑兩秒後對着芳姐點點頭。
很快,蕭俏與那套衣服見面了。
蕭俏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白嫩嫩的小姑娘身上穿着一條裸色過膝長裙,裙子很合身,是她的尺寸,隻不過,裙子的前面還算正常,爲什麽後面的深V設計設計的這樣深V,與她自身氣場不符,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兒,“這是啥?”
芳姐的意思蕭俏多少懂一點,可是,穿上就是不合适嘛,還有早上何緒留給她的那條黃色的裙子……
蕭俏在鏡子面前轉了兩圈,仔細觀察鏡子中的自己,特别滿意的點了下頭,“真好看。”
“不過,要快點長大才行。”從何緒喜歡的衣服可以看出他喜歡成熟的,她還不在他喜歡的範圍之内,要加油啊!
十一點半,1001房間的門被打開,何緒習慣性的脫衣服進浴室。
可是,衣服脫到一半何緒發現沙發上有一條裸色長裙。
恩?
邵悍書說送來了一位辣妹,這麽辣的嗎?
何緒若有所思的笑笑,根本沒放在心上,氣定神閑的繼續往浴室走。
卧室是去浴室的必經之路,卧室的燈開着,大床上躺了個人,這件事何緒不稀奇,并且有心理準備,但是他發現了個大問題,床上的人竟然是蕭俏?
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想去洗澡的心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