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自習課鈴聲響了,
高詩詩快步走出教室,許末途跟在她後面,不用說,他們打算翹了自習課去做些美好的事情。
雖然這時候老師不是呆在辦公室就是下午沒課先回家,但是他們兩個人還是小心翼翼的,就跟地下黨甩掉盯梢的人一樣。
許末途跟在高詩詩後面,不多不少,保持着幾米的距離,内心莫名的感到刺激興奮。
高詩詩時不時往周圍看,确認沒人看見,才左轉右轉的饒了幾個彎,到了七樓一間偏僻的房間,許末途記得那裏是保健室來着,但很久沒用,就變成了堆放雜物的房間。
高詩詩推開門進去,許末途在後面把門關上反鎖。
保健室裏面很暗,隻留着一個空氣流通的窗戶,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潮濕陰暗,隻有一盞5的小燈泡,但是許末途和高詩詩都沒去開。
屋子裏放着體育課仰卧起坐的墊子,還有一些敞開的大櫃子,裏面堆放着大一的書本還有女生的校服裙,幾個框子放着實心球籃球小皮球。高詩詩靠在乒乓球桌上,狐媚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許末途,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想我了?”許末途戲谑道,捏着她的小瑤鼻。
高詩詩今天格外的美,穿着時尚的衣服,修長渾圓的腿穿上黑色的連褲襪,嫣紅的小嘴讓人想一親芳澤,耳朵還戴上了大大的耳環,看上去很是誘惑,讓許末途不由的熱血上湧。
“你也不來找我?”高詩詩嗔怪道。
許末途想想也是,從來都是高詩詩主動找他,今天也是,他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二話不說直接吻上了女孩兩片柔軟的嘴唇,高詩詩熱情的回應他。
“喀喀喀”忽然保健室的鎖動了幾下,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就跟那些大學生在草地上被保安巡邏的手電筒照到一樣。
許末途二話不說和高詩詩直接抱着衣服跑到櫃子裏藏起來,隻留出一條縫。
保健室的門用鑰匙開了,“嘭”很大聲的響起來,兩個人推推搡搡的走了進來,進來後迅速把門關上了。
“主任,不要這麽着急,萬一有人來了怎麽辦?”女人說。許末途吓了一跳,因爲那聲音正是他班主任楊琳。
“怕什麽,門我都鎖上了,鑰匙就這一把。”男人不以爲然。
許末途透過門縫往外看,是個略微臃腫的胖子,正是他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外号矮冬瓜。因爲他又矮又胖。
“主任怎麽這……”高詩詩的話還沒說完,許末途直接一把捂住她的嘴,幸好外面兩個人都沒注意道。
媽的敗家娘們,差點壞了好事。這花多少錢都看不到的大新聞啊。
外面教導主任很快把楊老師推倒在桌子上,楊老師還有些反抗,但哪能逃脫矮冬瓜的魔掌,隻好不甘心的躺在桌子上。
“啊,主任,不要,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楊老師抗拒的說道,雪白的小手掙紮着想推開矮冬瓜健壯的身軀。
“沒事,一回生二回熟,生米煮成熟飯。”矮冬瓜壞笑,像是安祿山對楊貴妃一樣,一下子抓住了楊老師的關鍵部位。
外面有些年頭的桌子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過了三分鍾
“主任,那我這個月的獎金?”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矮冬瓜說着穿好衣服,拍了拍衣服走了出去。楊老師也跟在後面出去了。
“他們走了,我們繼續。”許末途壞笑朝着高詩詩這隻還沒來得及開宰的小綿羊撲過去。
剛才他已經用手機拍下了視頻,聲音圖像樣樣具備,呵呵,楊老師。
下午放學
楊琳打算收拾好單肩包,然後回家。這時候很晚了,辦公室隻剩下她一個人。她把辦公室的窗戶關上,再鎖上門,就可以走了。
忽然她的學生許末途走了進來。
“許末途同學,你還有什麽事情嗎?現在很晚了,楊老師要回家了。有事明天再說。”楊琳說着就要起身離開,卻忽然愣住了。
許末途直接點開手機一段視頻,那正是她和教導主任的視頻。
時隔不到半小時。
楊琳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許末途同學,這個删了,老師可以當沒看見。”她冷冷的說,恢複起班主任的威壓。
“老師,你是在跟我讨價還價嗎,還是說,威脅我?”許末途戲谑的看着她,深淵般的黑色瞳孔,讓人生不起氣。
楊琳的态度一下子軟了,兩串晶瑩剔透的眼淚從白皙無暇的臉頰上流下來,“許末途同學,老師也是被逼不得已啊,你還小,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活着多難?”
“老師,你不要臉,能不能别看我年輕,就蹬鼻子上臉,你當我坐懷不亂柳下惠啊?趕快把眼淚收收,看着煩。”許末途不屑的說。
楊琳氣的想把高跟鞋往他頭上砸。
“你想怎樣?”她冷冷的說,看着許末途那火熱的眼光,躲躲閃閃不知道自己那麽倒黴。
“很簡單,老師你陪我。”許末途說。
“我是你老師,還是你班主任,怎麽,怎麽可以?”楊琳慌慌張張的,手足無措,胸口急的上下起伏。
“你和教導主任怎麽就可以了,媽的我一想到你和那矮冬瓜就惡心,明天我一定叫孫秘書把他喂魚,真不知道老師你這麽漂亮,怎麽就受得了他那種敗類,”許末途擺擺手,一臉嫌惡。
楊琳差點想一巴掌呼過去,你這個拿視頻來威脅我的,也不見得多麽大義凜然,你們兩個都是敗類。
“總之,這裏是大學,道德社會都允許,外面都允許百合,十八歲可以嫁給八十歲,老師你陪我不算委屈吧?”
許末途那星耀般耀眼的眼睛,看着楊琳。她一時着急的手不知道往那放,結果被許末途一把抓住,
“老師,你陪我不算委屈吧?”他的聲音那麽清澈,容不得人拒絕。
“我,我……”楊琳一下子吞吞吐吐的,心裏小白兔亂跳,跟個懷春的少女一樣。
“老師,你陪我不算委屈吧?”他的語氣有點生氣了,就跟下起了最後通牒,重複最後一遍。
許末途就不明白和矮冬瓜,你也就是稍微拒絕,怎麽和我這麽帥的跟希臘雕像有的一拼的人,還要想這麽久?
智障不是。
楊琳知道他在想什麽,絕對一巴掌拍死他,她的感情和那個時候早就不同了吧,她是在用男朋友,考慮,她是打算想要不要把一生自由的交給他,而不是矮冬瓜那種不情不願的威脅。
“答應你了,”楊琳思考了一會,楚楚動人的看着他,張開手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