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楊琳後,許末途就一個人開着車回家了。
吃過飯坐在沙發上打着青銅白銀,
林詩妍打算去洗澡了,在他面前毫不遮掩的脫下了外面雪白色的外套,露出裏面的小背心,就跟夏威夷泳裝一樣。
林詩妍接着要脫掉黑色的連褲襪,他終于忍不住了,眼睛躲躲閃閃的,
“進屋子脫去,注意點場合。”許末途說,眼睛不是瞄到那雙修長的腿。
“怎麽了,這是我家,我不是你老婆嗎,”林詩妍懷疑的看着他,“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才不敢看我?”
“那有那回事?”許末途打死都不承認,承認了今晚就得一個人陪五指姑娘睡了。
孫韻兒這時候正好端着一盤洗好的綠葡萄過來,笑盈盈的看着他“我們許少爺都會害羞了啊?”語氣帶着挑逗,
路過他的時候,帶起一陣香風,風扇吹起她白色的裙底,孫韻兒溫熱的氣息打在他臉上,貼在他耳朵上小聲問,“又找女人了?”
許末途給了她一個眼神,意思你懂的,你他媽的怎麽那麽精明,你該不會又用金丹神識鎖定我了吧,以及我靠,怎麽都瞞不住你。
孫秘書你這麽牛,怎麽不上天搶了南天門千裏眼順風耳的飯碗,或者去fbi報名踹了黑寡婦呢種種意思。
手機微信信息提示音響了,連響了好幾次,幸好林詩妍去洗澡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的朋友圈。
上次新聞報道燕京這裏有00後用搖一搖尋找最近的人,拉人仙人跳,美女見不到還搶手機,林詩妍就警告他不準加妖豔賤貨。
“我想見你。”點開來是楊琳的。
等不到他回複,又加了幾條,“你在哪裏?”
“你在幹嘛?”
許末途心說小妖精你怎麽那麽黏人呢,我們才隔了幾個小時,我澡都沒洗,就說想見我,見你妹,我傍晚出去絕對跟林詩妍解釋不清。
楊老師你想我死就直說。
還問我在那裏,你丫的健忘啊,完事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我回家吃飯嗎,老子跟你好好道别了,你這麽健忘怎麽做我婆娘?
在幹嘛,這話你讓我怎麽回答你,我要是回你,就是在跟你互發短信卿卿我我,可你要問我心裏想法嗎,我想幹。
“喊我老公,我才告訴你,親愛的。”想了想,許末途發了條含蓄的信息。高雅又不失他許少爺的溫和。
“臭不要臉。”楊琳發的是語音,還是特大聲的語音,許末途按下去還想對罵幾句,順便找找拉黑在那裏。
結果pen的一聲,林詩妍從浴室裏出來了。
“我剛才好像聽到楊老師的聲音了?”
“你可别跟我提她,前天還罰我抄梁山伯祝英台呢,好家夥,幾千字古文。”許末途說,心虛的大踏步熄滅了手機。
“哼,誰叫你天天遲到的。”林詩妍果然被岔開了話題,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下回再叫楊老師罰你,給你長長記性。”
許末途沒理她,匆匆進了卧室門,在客廳做瑜伽的孫韻兒似笑非笑,随後無奈的看着他。剛才,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臭不要臉,想到這裏她又想笑。
第二天早上是星期六,許末途一大早就找楊琳算賬,非振振夫綱不可。
開着勞斯萊斯幻影,直接到地下車庫,然後直沖七樓,電梯打開的時候裏面有個女人,許末途也沒想多,稍微打量她的身材,
她的身高不算高,真要說的話隻到許末途脖子這裏,如羊脂白玉雪白的手臂提着lv女士挎包,绯紅的臉頰化了淡妝,白撲撲一片腮粉。
隻是看了她嬌美的臉蛋,許末途就覺得靈魂都快要被抽走了一樣,電梯從一樓到七樓出乎的慢,像是時間都停止了一樣。
女孩似乎察覺到許末途的眼光,柳眉一皺,偏過頭看到他長得還挺帥,就害羞的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
那俊俏的臉蛋,高雅的氣質,還有那雙水汪汪顧盼多姿的眼睛,一下子深深吸引了許末途,吊帶絲綢的雪紡衫小塔夫調連衣裙,一頭黑色柔順的長發傾瀉而下,酥肩盡露,魔鬼的身材被那件朦胧的連衣裙包裹住。
吹彈可破的臉,呼之欲出快擠掉上衣的rabbit,纖細堪稱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顯示出經常運動,最最是那一低頭的嬌羞,讓人想把她抱住。
楊琳住的是教師辦公樓,許末途一想到她可能是一位老師,不由得更加想把她得到手。别人都想白富美,但他許少爺不缺錢,所以他隻要有文化的顔如玉就可以了。
電梯已經升到六樓了,許末途真希望電梯最好能卡死,把他和這個顔如玉關在裏面。他靠在電梯的角落,卻覺得和這個女人是伸手觸不到的距離。
但是那隻是做夢。
電梯“滴”的一聲響了,拉開了鋼鐵鑄軋的門。
“你先出去,我幫你按着門。”許末途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高挑女孩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很柔軟帶着女生特有的磁性,粉百合般的從他面前離開,白皙的脖頸帶着項鏈,若隐若現,許末途想他今天晚上肯定會做夢,把她當成幻想那樣的做夢。
不知道怎麽的,那女人離開走出電梯那一會,他隻覺得心快要窒息,很冰冷,低沉,失落,不甘,膽怯各種情緒壓抑在他心裏。
隻是把那個人牢牢記在腦海裏,實際上你們還是很陌生的距離。
“你不出來嗎?”女孩問他。
“我在七樓。”許末途說。
“可這就是七樓啊,”女孩掩着嘴輕笑,那笑聲撲面而來像是銀鈴般清脆,帶起她的芳香,讓許末途一下子迷醉了。
“哦,是嗎,我都忘了?”媽的,你可是許少爺啊,身家兩萬億還有渡劫期爺爺罩着的許大少啊,怎麽見到個女人,就失了魂呢?
可她太漂亮了啊,跟仙女一樣啊,腰細腿長,走路小白兔還帶跳的。
許末途腦海裏就跟有兩個小人打架一樣。他甩了甩頭,真他媽的不想去找楊琳算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