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于可人吓了一跳。突然被一個富家公子從後面抱了,雖然不至于一下子把人家推開,但是于可人還是有點嬌羞,緊咬着下唇充滿了魅力。
“張開手臂。”許末途貼着她的耳旁說,于可人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嬌軟了,内心不知道怎麽躁動起來。
她老老實實的聽着許末途的話,張開手臂。
忽然察覺後面那雙手抱得更緊了,他的臉整個湊過來,于可人甚至能感觸到那熱熱的呼吸,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
“怎麽樣,像不像傑克和蘿絲?”許末途問。
“泰坦尼克号?”于可人遲疑了一會說。
“嗯。”許末途很快松開手,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去那邊坐吧。”
“哦。”于可人很聽話的過去,她覺得自己今天有點不對,明明自己就是個的士司機,怎麽跟保姆一樣,不,好像是出來玩的朋友一樣。
真讓人爲難啊,那麽帥又有錢,感覺今天不賺,陪他一會,都覺得能有更大收獲一樣。
泉水還在噴灑着花海,小鳥飛過那邊的列車,在上面的電線杆上抓着,兩隻牡丹喜鵲正互相啄着,不那應該是親嘴吧。
“借我躺一下。”許末途說,直接把頭枕在于可人的大腿上。
“我是司機,”于可人急促的喊道,看着許末途安安靜靜閉上眼睛真的把她大腿當成枕頭,
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手也不由自主摸上他那刀劍般刺人的頭發。
真讓人爲難啊,這種人是不是到處靠那張臉就可以讓人沒脾氣。他怎麽不去居委會啊?
風安靜的從那邊吹過來,吹落了花,吹起了于可人的長發。
“你是無聊才出來兜風吧?”于可人問。
“嗯。遊戲副本打完了,電視劇還沒更新,很無聊。”許末途說。
“你們有錢人就是好,工作不用工作,難怪無聊。”于可人一臉無語,她從早上八點接班,一直到下午六點,有的時候還有深夜的順風車,一天到晚忙到晚上十二點才回家。
有的時候是家長忙讓她接小孩放學,有的時候就是接醉酒的大叔,所幸也沒遇上什麽敗類,一直就這樣,幹了半年。
許末途感覺右邊的大腿翹起來,枕頭有點不舒服,睜開眼,于可人正在脫她那雙帆布鞋,腳上穿着白色的棉襪。
“我把你腿壓麻了吧?”他有點抱歉。
“不是,隻是經常開車,所以有的時候腿會酸,揉一揉就好了。”于可人說。
“我幫你揉吧。”許末途說道。
“不,不用了。”于可人吓了一跳,許末途那是什麽人啊,怎麽可以讓他做這種事情。
“沒事,相見就是緣分,你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也有我一點責任,”許末途說着,毫不避嫌的把于可人那修長的雙腿抓過來輕輕的按揉。
于可人臉都紅了,好一會看到許末途是真心在幫她,内心不由得感到一絲感動,這可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啊,居然幫自己揉腳,許末途的手法很娴熟,該重的重該輕的輕,每個部位都按的很舒服,于可人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舒緩開來。
許末途擡頭看了于可人一眼,隻見她閉着眼睛一臉享受,不由得膽子大了一點,鹹豬手直接由淺到深長驅直入。
“啊,不行,那裏就不要了。”于可人喊道,按住許末途的手,但是眼睛不敢睜開看他,除了長長的睫毛在抖動,心裏也緊張的不行。
“按摩就是要每個部位都按摩,你這算什麽,可人姐,我可是專業的按摩師,你要聽我的話。”許末途說,繼續長驅直入。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那裏我自己來就行。”于可人着急的喊道,她也說不清這是什麽感覺,不是特别讨厭許末途那樣,但是又覺得不能那樣,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有一個詞很好的形容了她,欲拒還迎。
“那算了,你就繼續當我枕頭吧。”許末途說着頭躺了下去,隻不過這回靠的更近了。
于可人隻覺得腹部被這尖尖的頭發碰到,整個人汪洋大海都要湧出來了。
許末途轉了個身。另一隻手直接攬住她的腰,于可人那吹彈可破的臉羞紅一片,柔軟無骨的身軀變得軟綿綿。
“唔”她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吟。
“可人姐,你這是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嗎?”許末途一臉愣的問她。
壞人還不都是你弄的,于可人看着許末途那天真的眼神,心裏一陣羞惱。
“可人姐,第一次大腿被人枕着吧,第一次這麽近的被人抱着吧,第一次有人給你按摩腳吧?”許末途壞壞的說。
于可人羞的臉都紅了,一下子捂住他的嘴,被他這樣一說,心裏不知不覺都有點渴望了,白皙無暇的皮膚上浮現出一抹嫣紅,動人的嘴唇像是果凍,富有彈性的大白腿,就連那雙丹鳳眼都變得妩媚。
于可人說到底就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女人,剛脫離大學也沒兩三年,要說不想愛情是假的,可是她在學校選的是籃球部,雪白修長的大腿有了,平坦結實有馬甲線的小腹有了,但是就是那一米七五的身高,讓的男生站她面前都變的小鳥依人,偏偏她還一臉成熟豔麗,也沒有少女纖細的腰,男朋友帶出去。大家說,“喲,你兒子啊,都這麽大了”
于是長達四年的大學生活,愣是沒人能駕馭住她。
被許末途這樣一個有錢又帥氣的男生一弄,臉頓時火紅一片,就像被燒過一樣,一米七五高挺的身材藏着那顆少女心,一下子變得柔軟。
身體不斷的扭動着擺脫許末途那豬蹄子,心卻已經無法忍耐。
“許少,我們回去吧,你看天也晚了。”于可人可憐兮兮的求道。
“沒事,你不也有夜班車嗎,我包了。”許末途一臉無所謂。
“其實一到晚上,我的第二人格就會出來,很危險的,許少,我們還是走吧。”于可人說,勉強想站起來,但是雙腿被許末途弄的柔軟無力。
“有多危險,我最喜歡人格分裂了。”許末途嘿嘿直笑,就跟一隻大灰狼即将撲向肥嫩的小綿羊一樣。
“就你會欺負人,人家才不依你。”于可人撒嬌的說,緊咬着嘴唇,一臉妩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