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壞人,你可人姐遲早被你弄死。”于可人嗔怪道。
“沒事,陰陽地府我都陪你去,我們做鴛鴦夫妻。”許末途一臉無所謂。
“誰跟你做鴛鴦夫妻,你個混蛋。”于可人說。
“我可警告你啊,二十五歲的女人很危險的,如狼似虎,你現在回家還來得及,要不然待會死無全屍我可不管你”于可人說,帶着一股子威脅。
“沒事,我最喜歡漂亮女人劫色了,我就剩下這張臉了,爲了你們這群中年婦女的幸福我死不足惜,不,我死的慷慨淋漓。”許末途一臉爲了大義的樣子。
“誰是中年婦女了?”于可人一把揪起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是中年美女,美女饒命啊。”許末途喊道,于可人才放下手。
“剛才不說是中年婦女嗎,怎麽改的怎麽快?”
“剛才太陽太大看錯了,現在夕陽了,光線暗看成美女了。”許末途不虧是撩妹的好手,随便抄了一句韓劇的台詞。
這句話是太陽的後裔宋仲基對宋慧喬說的,場景是電影院,用在這裏也很合适。
“花花公子,一嘴的糖衣炮彈。我現在要是個有斷袖之癖的大漢,你估計就跑了”于可人說,一臉無奈。
“但你是女人啊,還是美女。”許末途說。
“女人你就欺負我啊,”于可人喊道。
“我哪裏欺負你,我看你血脈不通,我還給你按摩呢?”許末途一臉委屈。
“那你按到那裏去了,還不管地方長驅直入。”于可人才不管他的胡說八道,吼道。
“這年頭尿檢都有,我按摩按的深一點有什麽?”
“歪理邪說。”于可人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别有風韻。
“你真打算留在這裏不走?”于可人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許末途當的就是一口好詩。
“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不理你了。”于可人把頭偏過去,不看他。
“怎麽了,生氣了,難道說你讨厭我?”許末途問,一臉内疚。
“也不是讨厭你,隻是……”于可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我知道欲拒還迎是吧,你們女的都這樣。嘴裏說着不要不要的,實際上,啊啊啊,今天太陽好漂亮啊”許末途不經腦袋思考脫口就是一句大實話,看到于可人那惡狠狠的眼神吓得連忙收回看着天空。
“哼,”于可人氣的想說些什麽,看向許末途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臉,無奈地收了回去,最後幹脆不滿的哼唧幾聲。
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心裏帶着一點點不情願,偶爾許末途不老實,身體就拼命扭動着。于可人覺得自己快忍耐不住了。
說到底,她在忍耐什麽呢,這家夥長得也不錯有錢多金,是因爲第一次見面,還是知道他就是玩玩呢?
“可人姐,你那第二人格什麽時候出來啊,這都六點了,我肚子都餓了,要不我在用點力?”許末途問,還真有用點力的勁頭。
“滾。”于可人大吼,老娘都要被火燒死了,你不停下來,别說我的第二人格,我的第三第四第五人格都要出來了。
有錢人就欺負人啊,無聊出來兜風,兜到老娘身上去,
長得帥,就欺負人啊,知道我最抵抗不了小奶狗了,你妹的,欺負我一個剩女有意思嗎?
知道老娘三年沒男朋友,空虛寂寞你就趁虛而入,還打算趁黑出動啊,你有沒有一點身爲富家子弟的道德底線啊,怎麽連我都要啊?
“你到底想幹嘛?”于可人求饒道,撐不了一會,她那如狼似虎的第二人格就要出來了。第三人格嘤嘤嘤也已經趕在路上了。
“荒郊野嶺,你說我想幹什麽?”許末途一臉無語。
“打車錢我不要了,許少你放我回去好不好?”于可人撒嬌的說,輕聲細語。
“我倒貼你兩千行不行,你待會陪我解鎖幾個新姿勢怎麽樣?”許末途一臉誠懇。
“嘤嘤嘤。壞人,欺負人,”于可人像個委屈的小女孩一下一下拍着許末途的肩。那聲音酥的讓他輕飄飄要飛起來。
“我不是欺負你,我是老實人,我怎麽會欺負你。我這是爲你好,你看看你都二十五了,你還是黃花大閨女一個,說出去多丢人啊,我要是你爸媽我都替你害燥的慌。”許末途一副爲你着想的樣子,認真的說。
“真的很丢人嗎?”于可人那雙妩媚的眼睛看着他,帶着迷茫,一對大西瓜在許末途眼中一晃一晃着。
“豈止是丢人,簡直是丢到家了,你們家要是有一些熱心的大媽,随便一些風言風語絕對可以說到你去見窦娥。”許末途說,一隻手撫摸着于可人那烏黑濃密的長發。
“這個不說沒人知道吧?”于可人猶豫的問道。
“開玩笑,那些大媽那個不是過來人,兩條腿一張開就知道有沒有,再說了騙人是不對的。做人要誠實,連老人都騙,可人姐,我對你太失望了。”許末途一副鄙視的眼神。
“我,我,,?”于可人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是不是欺騙了大媽,她們那麽關心的問你,你怎麽可以欺騙她們呢?”許末途痛心疾首。
“我那也是沒辦法,她們問的急了,我也不能說沒有,沒有的話,她們會很擔心的。媽媽也是。”于可人說,驕傲的小臉蛋低下去。
“看來隻有一個辦法了,雖然有點犧牲我,但也隻好這樣了。”許末途認真的說,眼神堅定,就跟前面有顆地雷,他踩過去就會上天一樣。
“難道是?”于可人很快了解他的意思。
“對,就是假戲真做。我們把謊言變成事實,來吧,這樣大媽不用擔心你,可人姐你也不用有欺騙的負罪感。雖然我失去了自己寶貴的節操,但那沒關系,這玩意我有一噸,哦,不,雖然用一次少一次,但是爲了可人姐你,值得,特别值得,我義無反顧。”
喂喂喂,别說的這麽大義凜然好不好,哇擦說着說着你還靠了過來,你是傻比别把我也當成傻比啊,
于可人一把把許末途推開,自己真是快被這壞人玩死了。
“回家回家了,各自洗洗睡然後byebye。”于可人說着站了起來,一隻手被許末途抓着,她回頭看他。
“我不走。”許末途倔強的說。
“你不走我走。”于可人說。
“嗯,你走。”許末途說。
“我走,你放開我手啊,你,”于可人說着,身體不受控制被許末途一把拉到懷裏,一雙強壯的手臂捆住了她纖細的腰。
“你到底想幹嘛?”于可人幽怨的問。
“這話你都問了三遍,你說我想幹嘛,你就不能放開自己,讓我盡情嗎?有必要那麽累的憋着嗎,火都燒到你臉上了。”許末途說。
“别再欺負我了,”于可人說,眼睛忘情的看着他,主動的靠在他懷裏,“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