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包廂裏,杯子盤子都摔爛,幾個大漢對着杜子騰就是一陣亂踢,桌上的餐盤拿着就是對他頭上砸。
此時包廂的門開着,但是ktv鬧事本就常見,沒人去管他們,隻是吃瓜群衆一樣的指指點點,然後若無其事的看着熱鬧。
一時間杜子騰身上全是油漬,果汁,香蕉皮,雞尾酒瓶的碎片狠狠紮入他頭發裏面,但是他一聲不吭,臉色陰沉,隻是逮着機會,便飛踢幾腳。隻是他微弱的抵抗,換來的是更加兇殘的毆打。
其他兩個男生還想沖上去,結果直接被一腳踹在肚子上,酒瓶敲碎,額頭上全是玻璃渣,止不住的淌血,眼睛烏青疼得龇牙咧嘴,不知道要縫幾針。
葉紫芸也被扯得衣衫不整,半邊雪白的肩膀都露出來了,眼神驚恐的瑟瑟發抖蹲在牆角。
萬泰大馬金刀坐在正中間的位置,眼色帶着兇狠,看着這群富二代,就跟看戲耍的小醜一樣,嘴角帶着幾分冷笑。
在他旁邊,幾個大漢赤着上身,滿身的紋身一直紋到頭頂,一臉兇悍的氣息幾乎壓抑的踹不來氣。
隔壁包廂,
溫和的燈光,許末途坐在長方形高檔軟皮沙發上,裏面還有很大的玻璃液晶屏幕,玻璃桌上放着水果拼盤,還有百事可樂。
煙灰缸和話筒之類的東西都被撤走了,就跟這位爺是在這裏吃吃喝喝一樣。
“許少,要不要叫幾個姑娘呢?”旁邊一個女人問,她跪在地上,身穿白色旗袍,高開叉的旗袍上露出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長腿,一對鑲嵌水鑽的銀色高跟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手上拿着一個托盤,盤子裏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草莓。
倘若要是有人看見了,估計下巴都得掉在地上。
這女人正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娘,傳聞她背後有一個大男人,就算是黑白兩道都得給她面子。
她正是,我們好久不見的白晨曦。
“叫什麽姑娘呢,有白姐一個人還不夠嗎?我許某人可不是貪得無厭。”許末途笑着說。
白晨曦在他身邊,他的确沒什麽期待,再說了他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找公主,包廂裏燈光黯淡,随後轉換爲粉紅色霓虹燈光,給人帶着溫馨又有幾分暧昧的暖意。
燈光照射下,白晨曦身上的那件衣服,變得若隐若現,讓人熱血沸騰,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纖細的小蠻腰,蹲在地上屁股挺翹,格外誘人。
那絕對可以激發任何一個人的ooxx的。
許末途想,可他真想做好人了。
于是稍微上揚的心,又沉下去,臉上帶着如釋重負的微笑,這樣就夠了,他說,美女在懷,陪你喝酒,陪你聊天,夠了,
還想搞什麽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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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包廂裏
萬泰直接拿起一個酒瓶朝杜子騰頭上砸去,酒液順着血液從頭發流下來,這已經不知道是他挨過的多少個酒瓶了。
他那個腦袋就像是個沙包一樣,亂糟糟的頭發,臉上帶着血,兩手抱着頭蜷縮着,旁邊葉紫芸凄厲的大喊,剛想站起來,卻看到萬泰朝她走了過來。
“真是讓人感動啊,怎麽樣,早一點從了我,不就沒這回事了,”萬泰神色猙獰。
“泰哥,求你了,饒了我們吧。”葉紫芸哭着求饒,花容失色,她真的知道怕了。這群在家裏拽的跟二百五的大少爺大小姐,終于明白這殘酷的現實了。
“晚了。”萬泰說,直接一把扯過葉紫芸的衣服,把她往自己懷裏拉。
“子騰哥。”葉紫芸哭着喊他。
杜子騰隻是低着頭,一言不發,她眼裏徹底絕望了。
突然門,被一腳踹開了。
許末途走了進來,進來後二話不說,便是一腳踹在其中一人身上,那個人直接飛了出去,一百八十斤直接砸在萬泰身上,把這個光頭胖子磕在牆上,鼻青臉腫,鼻梁都斷了。
‘他媽的,狗雜種。’幾十個大漢嘩的就要沖上來,一臉憤怒。
許末途淡然,就在他們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直接飛身一踢,葉紫芸看都沒看清楚他怎麽出手的,那幾個大漢砰的一聲直接撞在包廂的沙發上,疊羅漢一樣把萬泰壓在下面,嘴裏連牙齒都飛出來了,臉色再也不是剛才,變得極度扭曲和恐懼。
許末途那一腳,幾乎可以踢斷了他們的骨頭了,五髒六腑都颠倒着翻騰。
可他眼色還是那樣,淡然冷漠,事不關己一樣。
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可他确實生氣了,隻是陰沉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倒是那滔天氣勢駭然如魔鬼,讓人不寒而栗如同見到死神一樣。
周圍還想沖過來的大漢都被這眼神吓得定住了一樣,那到底是怎樣的眼神,恐怖,死亡,兇狠,滅絕人性的屠殺。
‘不動手嗎,那麽我來。’許末途說着,直接一把掐住其中一個大漢的喉嚨,把他舉起來,然後整個摔在牆上。
但這還沒完,不顧着那大漢驚恐的叫喊,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直接狂風暴雨一樣數十巴掌打過去,把他打成了一個豬頭。
‘當初你們欺男霸女,怎麽沒想過呢,更何況這裏是白姐的地盤,很拽嗎?’許末途說,在他後面的白晨曦此時像個小女人一樣,美麗動人。
許末途瞟了葉紫芸一眼,她面無血色,眼淚不受控制稀裏嘩啦直流,紅腫的小臉蛋哭的梨花帶雨。
知道害怕了嗎,以爲到哪都是你家嗎,他想。
這世界三教九流,什麽妖魔鬼怪都有,比這黑暗的還有,
叫你老娘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台風喊你媽去買藥,
叫你小狼狗一樣咬老子,看誰不爽就小烈馬一樣的爆粗口,
真正碰到事情,就知道哭了,知道絕望了,生不如死的事情多着呢,
‘死吧’他說,玻璃桌上一整塊玻璃,直接被他單手舉起來,接着往那些大漢頭上猛砸,那塊玻璃至少兩百斤重,更别說許末途是一隻手拿着的。
被砸到的大漢,無不頭破血流,抱着頭,像隻大蝦一樣,弓着身子臉色痛苦的蹲在地上。
許末途那叫一個狠,猴子偷桃,斷子絕孫,一腳一腳專門踹在腰下。
‘别怕,我們有這麽多人呢,一起上。’
接着又是十幾人沖上來,許末途直接一拳打在肚子上,往往被他一拳打的,都趴在地上軟綿綿的起不來,真正的搏擊,都是一兩拳就解決對手。
那一拳堪比一頭猛沖的公牛,迅雷不及的速度下,幾十個大漢很快橫七豎八倒成一片,看着許末途眼神驚恐,血從頭上大片的流下來。
‘垃圾。’他說。
低頭看了葉紫芸一眼,小丫頭驚魂未定,滿臉都是淚,他想說些什麽,又不想說,最後變成簡短的兩個字。
‘回家。’
葉紫芸提着小熱褲,把吊帶衫的衣服拉好,畏畏縮縮的跟在後面,眼神癡癡的又帶着一點害怕的,看着許末途,小臉蛋不覺一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