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你沒事吧。”葉秋熙心疼的跑過來問道,看着許末途的肩膀留下一道牙印。
“沒事,葉阿姨我先去追那丫頭了,不好意思,沒法照顧你了,我有個妹妹,我叫她過來。”許末途說着直接沖到自己家,客廳裏西木野真姬正在沙發上看書。
“少爺?”她疑惑的問。
“咱們鄰居葉阿姨生病了,你幫忙照顧她。”許末途說。
“是,少爺。”西木野真姬連忙關上門跑出去。
擡起頭,許末途已經坐上門口的勞斯萊斯幻影,猛踩油門沖出去。
築基強者的神識放出去,很快察覺到葉紫芸的位置。外面台風,他倒不擔心她做傻事,那家夥是倔強,但不是腦殘。
再說了這年頭個個都怕死,潇潇灑灑說‘’大海啊大海啊,帶我走吧‘’,等大海來了,立馬提起褲子吓得往回跑。
不過畢竟台風,萬一把她刮跑了,那也挺不好,這不是不可能,山竹大王厲害起來,别說人了,大樹都能連根拔起,五十萬的奔馳都摔成破爛,
再說了,現在路上廣告牌那麽多,把那個刮下來,砸到她頭上估計也得腦震蕩。
所以,他隻是怕她出意外。
那家夥跑出門後,便坐上了一輛的士,這年頭爲了錢很多人都不要命,台風有打車也沒什麽,那輛的士把葉紫芸開到一家ktv裏。
ktv在bd區,旁邊是一片縱橫交錯的辦公樓,很多白領下完班就喜歡在裏面蹦迪,抛棄白天勞累的肉身盡情放縱。
地上的白色大理石瓷磚鋪成了過道,寬闊的三層台階上,鋪着紅色地毯,門口擺着兩個希臘雕像,騎馬的狂戰士。
有挺着啤酒肚,留着地中海的大叔進進出出,也有穿着整齊西裝的辦公人士,門口停着各種各樣的豪車,瑪莎拉蒂,梅賽德斯奔馳,蘭博基尼,法拉利,阿斯頓馬丁。
門口的女孩排成兩排,低胸恨不得低到胸下面,短裙恨不得短到十公分,臉上帶着禮儀式的微笑,嘴裏甜甜的說‘歡迎光臨’,聲音動聽像是黃莺一樣。
清一色的美女腰細腿長,都是經過細心挑選的,就算是站在這裏,也比大街上其他女孩都漂亮。
環肥燕瘦,莺莺燕燕,任人挑選,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大廳裏放着ee的lovetheaoudie,
從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到渾圓的大長腿,應有盡有。服務也是一應俱全,隻要談好價,陪酒還是陪聊,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就算你唱的狼哭鬼嚎,天地色變,毀三觀五音不全,台下的公主小妹都會一臉陶醉,說‘大哥唱的真好,要不我們還是打遊戲吧。’
許末途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門口,眼神不由得遊離在那些站在門口的女服務員身上,這間酒吧說多正經不見得多正經,但是明面上大家還是唱歌跳舞。
把錢丢過去,要那個公主做你女朋友,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廁所裏一蹲,就是一發管鮑之交。
在門口顯然有人迎接葉紫芸,大概是狐朋狗友之類的,不過從她朋友身上的穿着,非富即貴,算是高檔次的狐朋狗友,
畢竟這家酒吧一看就是豪華奢侈,金碧輝煌的歐式風格,走廊還都挂着畫,電梯門是雕花大門,還有地毯和,巴黎進口的水晶天花吊燈。
一般這種地方雖然叫酒吧,但更多是diso,蹦迪,ktv。
不過這地方比較私密,沒有舞池和電音,大家進來都是包廂,點瓜子水果互不打擾。房門一關,幹什麽都不知道。
空氣混合着煙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男人的汗臭味。以及,消毒液。垃圾桶上一堆杜老師,煙灰,女生用的面巾紙,總之你們懂得。
燈光幽暗,卻很是安靜,許末途點了間房間,就在葉紫芸她們的隔壁。兩邊隔音效果很好,那邊說什麽也聽不見。
但是許末途什麽人,金丹期,一下子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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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紫芸和幾個姐妹推開門進來,裏面還有幾個男生,幾個人互相熱情的擁抱。
其中一個男生叫杜子騰長得斯斯文文,衣冠楚楚,梳着整齊的頭發,噴着gui香水,看着葉紫芸的眼神很是熾熱,自來熟的上去跟葉紫芸握了手。
别看這家夥長得一臉稚嫩,來曆可不小,據說祖孫三代,軍統做事,就算是燕京首富看到他都得喊聲杜公子。
雖然家裏有錢有勢,但是杜子騰卻爲人謙虛,沒有富二代的氣焰和驕橫,就算是背地裏壞水一大堆,但至少明面上的表面功夫做的很足,葉紫芸對他也是很有好感。
“紫芸,好久不見。”杜子騰很是客氣和禮貌的說,眼神沒有半點色眯眯。
葉紫芸看到杜子騰,心裏也是舒服了不少,杜子騰和她是青梅竹馬,兩人是在國外認識,一起留學的,杜子騰在哈佛,葉紫芸在對面的耶魯大學。
一起坐過馬車,一起喝過畢業的龍舌蘭,一起買過包進過泳池。
杜子騰優雅的氣質,很自然的吸引了葉紫芸,内心想到許末途那個垃圾,心說真是天上地下,同樣是男人,爲什麽差距能這麽大。
“子騰哥,實話不瞞你,我今天出來,是因爲被人打了。”葉紫芸委屈的說。
“誰,誰敢打你,”杜子騰生氣的喊道。
“我後爸,”葉紫芸說。
“後爸,你爸不是?”杜子騰很優雅的欲言又止。
“是我媽不知道從那裏找來的,我就說了他幾句,結果居然小孩子一樣打我屁股,整個一流氓。”葉紫芸說。
殊不知杜子騰已經怒火中燒了。
“你等着,這男人肯定是想騙你們家的錢,我回去找幾個人收拾他,敢打你,就是打我的臉。”
杜子騰自幼就對葉紫芸很有好感,
沒想到幾年不見,葉紫芸卻更加漂亮了,白皙無暇的皮膚,極品的身材,惹火的臀部,穿着小熱褲白t恤衫,更是充滿了誘惑,一颦一笑楚楚動人,風情萬種。
“子騰哥,不要吧。”葉紫芸這樣說,卻完全沒有一副不要的樣子,倒像是巴不得杜子騰出手收拾許末途。
杜子騰那裏能不知道葉紫芸那點小心思,可他卻是快炸了。媽的,自己女朋友被人打pp了,試問誰能忍得住。現在要是許末途在他面前,絕對三條腿都打斷。
“整個燕京誰不知道,紫芸你是我的人,誰敢動你,就是和我杜子騰過不去。”
杜子騰自然有自己的底氣,從小到大,他打架的事情就沒少做,基本上家裏都能給他抹平。
葉紫芸一臉崇拜的看着他。
包廂裏爆炸的音樂聲響起,葉紫芸和杜子騰深情對唱着。
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忽然開了,吵鬧的音樂聲随之一停,因爲杜子騰他們點了吃的,所以門沒鎖,可這回進來的卻不是推着餐車的服務員。
而是,幾十個粗壯大漢,爲首的是一個帶大金鏈子的光頭胖子,人高馬大。
幾個女生的小臉蛋頓時慌了,躲在男生的後面。
“你們,有事嗎?”杜子騰強裝鎮定的問道。
“這裏是幾号包廂?”爲首的光頭胖子問。
“801号。”杜子騰說,如果不是内心害怕的打哆嗦,他早就對這光頭胖子罵的狗血淋頭了,媽的,老子是服務員嗎,你問我??。
可是今天出門沒帶保镖,一時間底氣不足。
“看來走錯了,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我叫萬泰,認識一下。”萬泰說,遞過一根煙。
“沒事,泰哥好。”杜子騰一下子底氣回來了,看樣子對方不打算鬧事。
“這幾個妹子泰哥我看着挺順眼的,帶到隔壁房玩玩呗,沒意見吧。”萬泰說,神色平常,就跟要兩隻雞一樣。
“泰哥,這是我女朋友。”杜子騰說,冷汗直流。
“那我要是硬要呢?”萬泰說,操起桌上一個酒瓶,猛地摔碎。
“泰哥,這,這真不行。”杜子騰雖說爲人腹黑,但做人還有底線,女人就是底線,别說葉紫芸是他青梅竹馬,抱都沒抱一回,這要被萬泰拿走了,指不定成什麽人。
“哦,那就是沒得商量了。”萬泰冷笑,“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