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許少爺,我估計你這頓早餐可能得吃到明天早上,所以我先走了,bebe,祝你戰到天白晨曦,一條未讀短信
……
此時廚房裏
“哦,布蘭妮,那就是你給我準備的早餐嗎?”許末途不由自主的問。
“當然了,甜心,你還滿意嗎?”布蘭妮試探着,輕輕的問道。
“美麗的布蘭妮,我簡直不知道怎麽形容這份早餐,你簡直就是夏娃,你太清楚我了,這份早餐絕對可以讓我一天内體力充沛如公牛的。”許末途瘋狂的喊道,看着那精确的切成兩份菠蘿包的早餐。
“能這樣,就太好了,希望你的體力能夠一直保持。”布蘭妮急促的說道。
“如果還不夠的話,我下面給你吃。”看着許末途狼吞虎咽的樣子,布蘭妮心疼的說道。
“不,不,親愛的布蘭妮,已經夠了,菠蘿包就已經是最好的早餐了,不用更多的美味了,”許末途連忙說,吃完菠蘿包匆匆就要腳底抹油離開。
“可我真的想下面給你吃。”布蘭妮拉住了他的衣角,雙瞳剪水眼淚就快要掉出來。
“不,不,我還有事情,外面還有我助理。”許末途真的想走了。
可布蘭妮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他想轉身離開卻一步都邁不得,就像是一個蘋果丢進榨汁機裏一樣。
那件紀梵希襯衫就快要面臨撕成兩半的危險。但如果丢掉這件衣服,許末途能逃脫,他覺得還是值得的。
“你是讨厭我嗎,還是恨我,爲什麽,明明剛才那麽高興,現在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布蘭妮不解的問。
“你真想知道?”許末途回頭看了她一眼。
“嗯。”她點點頭,衣服卻任然不撒手。
“男人是有尊嚴的,甯肯吃泡面,也不會吃女人下的面。”許末途義正詞嚴的說。
“所以,這是關系到你的尊嚴嗎?可那隻是一碗我下的面。”布蘭妮說。
“而且你剛才還吃了我的菠蘿包。”她其實想說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吃菠蘿包,和下面是兩件事,算了,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總之我要走了,你别攔我。”
許末途說着,沖出廚房。
沖出去的時候,外面除了那些侍者,連白晨曦都飛了。
他納悶,卻想都不想狂跑。
外面陰雨密布,像是黑夜,暗着深下來,
許末途一直跑,一直跑,他不是傻瓜,很清楚一個菠蘿包和一碗面的區别,一個女生給你一個菠蘿包,你可以說聲謝謝接過來。
但如果她說要在廚房給你親自下面,你就該想想,你他媽的是不是有什麽被她誤會了。
許末途一直跑到酒店門口,外面寒冷的風吹着他
他想坐上白晨曦那輛梅賽德斯奔馳狂跑,可是白晨曦飛了,車子也飛了。
外面侍者成群,可是卻沒人能借給他一輛車。
“等等。”布蘭妮上氣不接下氣跑過來,說話帶着急促的喘息聲。臉色通紅。
她還是追了過來。
穿着一件厚重的外套,盤着黑白條紋的圍巾,在這寒冷的秋天,稱得上裝備齊全。
許末途知道他跑不了的,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堆裏。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開口。
“你跑我不反對,但是能不能别坐在雪堆裏,很冷的。”布蘭妮說。
“要你管,多管閑事。”許末途活像東郭先生一樣不知好歹的說。
雪下來落在他那件紀梵希單薄的襯衫上。
布蘭妮皺了下她那漂亮的眉頭,俯下身子彈走他身上那些雪花,又整理了他的衣角,那不知無心還是細心的動作,像是一池泉水溫暖了許末途心裏那幹涸的枯井。
他從沒那樣被一個外國女人溫柔對待。
“爲什麽見到我就跑,一開始你不是這樣的。”她問。
“因爲你說要下面給我吃。在我們華夏國這樣做,就意味着女孩子喜歡你,可我有未婚妻了。”
“我一向抵抗不了女性,所以隻能轉身就跑。”
“你不知道你多美,多讓人心動,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換成以前我也許會求之不得,但這幾天我經曆了很多,明白了責任這種東西。”
“我不想把你當玩物。”許末途回答她。
一縷調皮的頭發落在肩上,布蘭妮那雙玫瑰般妖娆帶着魅惑的璀璨紅眸黯淡下來,帶着淚水模樣的霧氣,濕潤了一片,斜斜着望着前面,撒下來幾滴淚珠。
我不想把你當玩物,那句話猝不及防直擊她的心。
“如果白小姐在這裏的話,我會把廚房讓給她,她下面或許比我更好吃,更合你的胃口。”布蘭妮說。
“也許吧。”許末途裝作無所謂的應和着她。内心暗罵,白晨曦你妹的,丢下我就跑。下回絕對不陪你出來玩了。
“其實我剛才隻是想逗弄你,但現在許先生你卻真正勾起了我的興趣。”布蘭妮說。
許末途心說,媽的早知道就不跑了,從頭到尾幹脆沉默是金不說話。
布蘭妮看他那一臉懊惱的樣子,心裏帶起了莫名的情緒,如果隻是想逗弄你,怎麽會從樓上追到樓下,一直到酒店門口,連高跟鞋都跑掉了呢。
可許末途從一開始都不敢直視她,自然也沒發現,雪一片一片掩蓋了她的腳,她赤足站在雪地上。
那可真比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冷。
“起來吧,”布蘭妮說。
許末途無奈,轉過身握住布蘭妮溫暖柔軟的小手,内心忽然沒來由産生悸動。這悸動像電流一樣來的突然。
這突如其來的悸動,卻讓他更加清晰的看到她秀美的臉。
那是怎樣一張美麗的臉,化着很濃的咬唇妝,嬌嫩的肌膚天生麗質,一頭如海藻般濃密的長發梳成有些松散的麻花辮垂在肩上,一張白皙的鵝蛋臉上鑲嵌着一雙混血的棕色眼眸,如海妖般妖治勾魂的容顔好似一團火在燃燒,奪人心魂。
“能麻煩您,背我到樓上嗎,我的高跟鞋掉了一隻。”布蘭妮說,嫣紅的小嘴輕輕珉起。
當她走進酒店,腳從雪地拿出來,許末途才發現,她左腳上是空的,右腳上那隻高跟鞋卻也七拐八扭的不聽話。
“當然。”許末途說,那雙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壓下了千萬情緒。
那是怎樣懂事的一個小女人啊,
一直忍到現在才說。
抱歉。他說。
靠在後背的布蘭妮,整理着許末途的衣角,幫他一點一點的變得整齊,那體貼又細心的動作讓他體會到許久沒有的感動,像是被女人的濃情包裹。
一直到走進電梯,
“拜托請再抓緊我一些。我感覺要從您背上滑下來了。”布蘭妮細聲細語的貼着許末途耳旁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