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許末途一臉愣。他還以爲背的過好了,昂首挺胸,走路帶風。(…一般男生背女生,腰會稍微彎下來,這樣女孩才會有的靠。但某人顯然不習慣那種矮人一等的背法,所以布蘭妮才會那樣說。…)
“如果許先生感到煩惱的話,也可以托住我的大腿,或者讓我用雙腿夾住你的腰,就像現在摟住你的脖子一樣。”布蘭妮說,她那雙眼睛含情脈脈,可她說的實在不是個好辦法。
你是樹袋熊嗎?許末途吐槽。
“沒有别的辦法嗎?”許末途問。
“如果不用腿發力的話,要麽我會摔下來,要麽在摔下來之前我可能會先迫于生理本能用手勒死你。”布蘭妮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想起她那恐怖的手勁,是個人稍微一想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夾吧,夾吧,就當綁了一條皮帶。”許末途認命一樣的說,布蘭妮沒穿鞋,他當然不可能把她甩下來。
“許先生可真幽默。”
“呵呵o( ̄︶ ̄)oqaq”
……
…
過了一會,兩人到了一間房間。
“這就是你的卧室嗎?”許末途問。
“嗯,”布蘭妮點點頭,卻還是賴在他身上不下來。
“隻有我們兩個人哦。”她挑逗的說。
“嗯,我不喜歡被人看着。”許末途順口接了一句。
“我,我也不喜歡做那種事情被人看着。”布蘭妮小聲呢喃道。
那種事情,等等,你好像誤會了什麽,我是說,我現在背着你,我不想被人看見,哇靠,你到底誤會成什麽了,許末途無語。
“你不下來嗎?”許末途問,布蘭妮這時候還背在他身上,像是不會走路的嬰兒。
“嗯,腿麻了。”布蘭妮說。
腿麻你還夾我夾的這麽緊,你是老虎鉗啊,
“呐,親愛的,我們不做些美妙的事情嗎?”布蘭妮溫柔的問。
是男人就不要拒絕,是男人就堅持一百秒,許末途很自然的想起了這些标題。
他當然不會拒絕了,美人在懷,拒絕的都是沙雕,
美妙的事情,難道是布蘭妮馬桶堵塞了,不,不,這和美妙根本扯不上關系,難道是買姨媽巾,嗯,估計是,
女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捉弄男人,讓男人給她們洗腳,剪指甲,按摩,洗衣服,買女生用品。
小到去買一條絲襪,然後店小妹帶着驚訝的眼光說,“客人,女裝還是選這款好,透明。”
大到買包姨媽巾。
其實像女生那種愛面子的人,那個不會自己留幾包備用,但是她們就是喜歡用這種美妙的事情考驗男人。
許末途不由得腦補了許多。可是如果讓他一個人去便利店買姨媽巾,怎麽說都有點吃不消,想想被人注視就超尴尬的好不好。
“那個關于美妙的事情嗎,我有幾個朋友,能不能讓我喊它們過來?”許末途問。
“親愛的,我不是随便的人。”布蘭妮激動的喊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來不是人。堂堂一個希爾頓酒店的經理,居然跟小女生一樣用那種美妙的事情捉弄我。
“親愛的布蘭妮,我那些朋友對我很重要,我們一起熬夜打過英雄聯盟的排位,一起在街邊地溝油攤撸串喝啤酒,一起用過一塊肥皂,一起調戲過路邊的女生,一起打過架。”
許末途每說一句,布蘭妮就心驚膽戰,她心想你那些朋友可能是狐朋狗友。
可是許末途明顯越說越熱血了,終于在最後一句話敲定了結尾。
“最重要的是,我們曾經說過要有福同享。”許末途說,眼睛直視着這個酒店經理。
布蘭妮退後了一步,“親愛的,沒得商量嗎?”
“當然。”許末途按住她的肩膀,布蘭妮隻覺得自己快奪門而出了,她知道年輕人有義氣什麽的,可是她沒想到許末途如此義氣,如此有福同享。
“能問一下他們的名字嗎?”布蘭妮說,她自認自己逃不出許末途的手掌心,但是其他的不速之客,最好能在快馬加鞭趕來做美妙的事情的時候,先沉江了。
“它們啊,一隻叫泰迪,五個月大,超可愛的,一隻叫中華田園犬,超大隻的,但是爲人,哦不,爲狗溫和,所以我想帶着它們一起去做美妙的事情時候,便利店小妹肯定會被它們吸引的。”許末途說。
“便利店小妹?”布蘭妮問,她隐約覺得什麽誤會了。
“我早就知道你那美妙的事情是什麽了,不就是讓我丢下男人的尊嚴去給你買姨媽巾嗎,你們女人真是的,就喜歡拿這種事情考驗男人,”
“好在我聰明,帶兩條狗過去,便利店小妹就會被狗吸引,就算問我爲什麽買姨媽巾,我也可以說泰迪是女的,給她用的。”許末途一副得意洋洋。
布蘭妮哭笑不得,“親愛的,我想你誤會了,我們現在在酒店,你在我的卧室,這裏又隻有我們兩個人。”
布蘭妮越說越小聲,越說越羞澀,“所以你到底怎麽會誤會成那種事情呢?”她問。
“哦,我們在酒店,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哇擦!!我們在酒店!!”許末途忽然明白了什麽,他看着布蘭妮,手心全是汗。
外面酒店的棕榈樹,樹葉一片片的落下來,踩在上面是吱吱作響。
而他的心卻是,怦怦直跳。
布蘭妮覺察到他的沉默,好奇的擡起頭看他,她那雙帶着熱烈眼神的雙眸,像是抓住許末途的尾巴,一下子吞噬了他。
“爲什麽?”許末途問。
他問的那麽簡單,隻有三個字,但是布蘭妮是什麽人,一下子察覺到他的問題。
這種情況隻可能有兩個問題,
“爲什麽你喜歡我”
“爲什麽你那麽急。”
前一個問題還好說,但是後面那一個問題明顯很讓人害羞。
“因爲你是許末途啊,你是許末途我才喜歡的你啊。”布蘭妮說,她那張精緻如芭比娃娃的臉,白皙無暇,眯着的酒紅色雙眸如美酒般魅惑人心,盈白如玉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柔和的光澤。
她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沒說你長得帥,沒說你有錢,很有男人味,隻是簡單的說你的名字。
“至于另一個爲什麽,”布蘭妮稍微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