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以毒攻毒(1)


那人仍是不出聲,就在接近床邊時,突然,他一個躍身撲過來,仿若黑暗中也可視物,扣緊夏初七的手腕,“哐當”一聲,她手上匕首已落地。不等她掙紮,他突地将她緊緊抱在懷裏,一張帶了夜露的冰涼面孔,壓下來貼在她的臉上。濃重的呼吸間,是他磁性的低笑。

“小奴兒,想爺了?”

夏初七胸口氣得一陣發急。

“趙十九,我得罪你祖宗,可吓死我了。”

夏初七說話,向來彪悍。

一句“祖宗”吼出去,半晌沒有聽見趙樽回答,她自己反是愣了一下。她原是習慣了開玩笑,在後世這樣罵一句,沒人會說什麽,可想想趙十九這家夥是一個迂腐的古人,“祖宗”是拿來供奉的,不是拿來罵的,她不由也有點心虛。

“喂?”

仰着頭,她嘻嘻一笑,正準備向他道個歉,卻見他支起身子,輕哼一聲,“有辱斯文。”

夏初七松了一口氣,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壓着聲線笑問,“罵人是吧?晉王殿下貪慕女色,夜闖深閨,強壓人妻,道德敗壞,與我相比,究竟哪一個更加有辱斯文啦?”

趙樽不回答,手臂一緊,死死勒住她的腰,低下頭,在她受不住癢的吃笑聲裏,尋到她軟軟的唇,狠勁兒地啃。她先是咯咯直笑,可在他力道極大的親吻裏,吸着他身上若有似無的輕幽香味兒,幾天來的想念一刹那悉數入腦,不過小小掙紮一下,也反手抱緊了他。

以唇相接。

黑暗模糊了人的視覺。

可黑暗卻讓人的觸覺與心思更爲敏銳。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默默地吻着,沒有什麽花哨的動作,也沒有傳說中天雷勾地火的猛烈,就那麽擁抱,親吻,津沫相渡,耳鬓厮磨。好一會兒,他拉着她側躺過來,将她納入懷裏,長籲了一口氣,輕聲問她。

“阿七還沒回答爺的話。”

腦子都被親懵了,夏初七還記得什麽?

“哪一句?”

他低下頭,親一下她的額。

“這幾日,可有想爺?”

想麽?不想他才怪了。

但女人,最是喜歡口是心非。

夏初七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裏,慵懶地靠着他,手指頭一下下有節奏的在他喉結上畫着圈的玩耍,由着指下那一處堅硬順着她的手指滑來滑去,她玩得興起,拿指甲輕輕刮着它,輕笑一聲。

“您要帶了銀子,我便想你。您若沒帶銀子,我才懶得想你。”

趙樽手臂一緊,使勁敲她一下。

“不知羞的……”

在她吃痛的“嘶”聲裏,他撫上她的臉,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分明是有人耐不住深閨寂寞,約了本王來共叙舊情,同享敦倫的?難不成是爺記錯了?”

“敦倫”這個詞夏初七以前不懂,其實也是新近才學會的。這不是要大婚了麽?那從來沒有生過孩兒的誠國公夫人,便親自言傳身教了她許多“敦倫”之事,她這才曉得,“敦倫”這個聽上去刻闆、神聖、嚴肅的詞,竟然是指夫妻房事。

先前她就有些想笑,如今又聽趙樽說來,想到誠國公夫人那張臉,不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使勁兒在他胸口處霍霍着,“叽叽”出聲,像一隻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好好好,我孤單,你寂寞,我兩個都難熬,行了吧?那爺,反正大婚的日子近了,今夜正逢月朗星稀,天氣甚好。雖說沒有紅鸾照,沒有花燭燒,也沒有合歡帳,但我将就一下也是可以的……”

她撚調掐詞的學了時下女子的忸怩勁兒把這段台詞念完,自個兒已經笑得趴在他懷裏了,可他卻沒有笑,隻在黑暗裏靜靜的看着她,似乎根本就沒有當她是玩笑似的,忽地一個翻身壓過來,腦袋蹭在她的頸窩裏,低低說了一句。

“好,爺也将就一下。”

拍一下他緊實的背,夏初七“去”了一聲。

“行了别鬧了,一會兒鬧得有人難受了,我可是不管的。好吧,看在你今晚上翻牆越戶也辛苦了,我特地給你做了好吃的,就放在桌上。自己去嘗嘗味道,可有精進?”

她想把話扯開,趙樽卻是不允。

“阿七不将就了?”

“……不将就。”

“那你敢戲耍爺,怎樣補償?”

開個玩笑也要補償啊?夏初七擡頭看過去,借着窗外的月色,見他棱角分明如精工雕琢的臉上,一雙淺眯的眸子,平添了幾分氤氲之氣,聲音不由也柔了幾分。

“您想要怎麽補償呢?”

趙樽沒有說話,鼻尖貼上她的鼻尖。

慢慢的,他的手指撫上她的唇,意有所指的“嗯”了一聲。

“阿七得主動點。”

夏初七啞然,雙頰頓時像被火燒了一般,耳朵尖似乎都快要着火了。幾乎下意識的,她張口就咬住他不安分的手指,直到他“嘶”一聲,才放開嘴去。

“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趙樽情緒不明的冷哼一聲。

“不樂意就算了!狠心咬人,該當何罪?”

聽着他不怒不憤卻略帶一點兒委屈的聲音,夏初七突然心疼他了。想想他老大一個男人,活了二十多歲了,也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确實也“慘”。做了一番深刻的思想鬥争,她心裏掙紮來掙紮去,躍躍欲試的好奇心占了上風,最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先吃東西。這個事,一會,一會兒再說。”

趙樽定定地盯她一眼,唇角微微一揚,随即起身去點了燭火,坐在桌案邊上,揭開那個檀木食盒的蓋子。等他看見裏頭那七塊方方正正的玫瑰糕時,目光稍稍深了一下。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到很驚喜?”夏初七懶洋洋地倚在榻上問。

趙樽轉過頭去,看着她在燭火下洋洋得意的小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皺,“起來侍候爺吃。”

夏初七側躺着,單手撐着腦袋,眼睛眨了一下,“有沒有搞錯?吃東西還要人侍候,你要不要我幫你張嘴呀?”

“倒水!就你那臭手藝,爺怕噎着。”

知道這貨向來沒什麽好話,夏初七習慣了也就不當回事,伸一個懶腰,她笑着去竈火上拎了溫着的水,給他倒一杯放在桌上,打着哈欠坐在他的身邊。

“倒水一次,十兩。”

“爺剛親了你一回,抵銷了。”

“不對,如今我身價不同了。郡主了,您得加價,二十兩。”

趙樽雍容高華地咬一口玫瑰糕,淡淡瞄她一眼,有些感慨,“二十兩?二十兩可以買兩個媳婦兒了。”

夏初七低低笑一聲,随手捋了捋披散的長發,托着腮幫看他吃東西,臉上很是歡愉,語氣卻是不屑,“行啊,沒問題。趕緊吃完走人,帶着你的銀子,去多買點幾個媳婦兒回府裏,少來招惹我。”

“說真的?”趙樽揚眉。

“自然是真的!誰稀罕你?多少好男人排着隊等我?”

“那爺可真走了?”

他作勢就要起身,氣得夏初七就拍他。

“你敢!”

手揮出去,被他順勢捉住,握在掌中。

她抽手,他卻不放,隻饒有興趣地看着她細白柔嫩的小手,唇角帶出一抹促狹的淺笑。那隻手上,是一排修剪得整齊的圓潤指甲,指甲上晶瑩剔透的粉潤光澤,令人愛不釋手。

“爺的阿七,什麽時候也長得嬌滴滴了?”

嬌滴滴?夏初七汗毛都豎了起來。

“趙十九,你敢再肉麻一點嗎?”

趙樽黑眸一眯,顯然不太明白“肉麻”是什麽意思。可大抵也習慣了她時常冒出一些不太容易理解的詞,隻默一下,眸子專注地看着她,眼波流轉間,慢慢牽起她的手,湊到唇上吻一下。

“味道不錯。”

夏初七面上一紅,“誇人,還是誇糕?”

趙樽眉頭一皺,放開她的手,拎一個糕來。

“糕比人,勝一籌。”

夏初七暗暗磨着牙,“謝了!既然糕這樣好吃,您可得全給我吃完。我辛辛苦苦做的,不多不少,正好七個,要是不吃完,看我往後還給不給你做。”

其實她早發現趙樽不愛吃甜點,可他卻面色不變,隻瞄她一眼,“罷了罷了,阿七如此記仇,爺便說實話了。玫瑰糕好吃,卻不如阿七好吃。誰知美人意,銷魂别有香?”

夏初七不是一個臉皮薄的姑娘,往常說過比他更加沒臉沒皮的話,也聽過各種各樣的葷段子,眼皮都不眨。可人就是這麽奇怪,要是她不在意趙樽,與他說什麽也都無所謂。正是因爲在意,這個男人被她放在了心裏,哪怕是一句很正經的話,也能被她聽出“餘韻”來。

面頰一紅,她斜睨過去。

“流氓!”

趙樽唇角微牽,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小流氓。”

窗内紅燭輕燃,窗外芭蕉影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