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知道了。”秦牧簡單了說了兩句挂了電話。
韓侂文這下更加吃驚了。
怎麽似乎秦少爺在和什麽人說話。可是什麽人能裝在這麽小的一個玩意裏面?莫非是秦少爺養的小鬼?
秦牧這時候沒時間搭理他,剛才林戈來了電話,說是超級市場遇到點麻煩,需要他過去處理。
現在不能談别的了。秦牧把書遞給韓侂文說道“韓兄,這本書你拿回去看看。我們以後要賣的。”
說完話,秦牧連忙出了折府,來到了宜家超級市場。
還沒到地方,就見市場門口圍住一群人,裏面有大聲地吵鬧傳出來。
秦牧在汴梁一直有特戰大隊保護,但是現在他們還在回來的路上,畢竟飛機坐不了那麽多人。
不過秦牧的安全是最要緊的,現在連餘裏衍都沒能回來,所以林管家派了最精銳一群人,由孟珙帶領保護姑爺。
孟珙立刻分開人群,護着秦牧來到宜家超市門口。
“表哥,你來得正好。”賈紅線氣勢洶洶叉腰而立。面前是一群金國人,爲首的正是金兀術。
秦牧來到賈紅線身邊,一邊聽着賈紅線訴說,一邊打量着這群人。
别說,這裏自己熟人還挺多。除了金兀術之外,秦牧竟然看到了秦桧的身影。怎麽這個人也來汴梁了?
這情況自己一點也沒掌握。
“表哥,這群人不想排隊,非要硬闖。若是你再不來,奴可不再忍了。”
别看金國人能生撕老虎,讓汴梁城内人人變色,可以說見到金國人都腿肚子軟,但是賈紅線根本不在意。
能打老虎就厲害了嗎?能扛住我的手槍子彈才算你狠。
現在賈紅線包裏的手槍已經保險打開,随時可以開火。若不是這裏是汴梁,賈紅線不想給秦牧惹麻煩,她早就送這些金國人上西天了。
“秦牧,見到你,很好。”金兀術看到秦牧出現也有點意外。不過他對秦牧是又恨又怕,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秦牧看起來就是一個宋人,除了個子高點,長得漂亮點,似乎也沒什麽不同。
可是經過幾次接觸,金兀術感覺秦牧似乎又不像個宋人。他發現自己看不透秦牧。這個人一點不怕自己。
要知道經過完顔彀英赤手殺虎之後,整個汴梁人可以說聞“金”變色。
他走在大街上沒有不怕他的。從人們躲閃的目光中,金兀術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這些宋人,就和自己從幽州抓走的奴隸一樣,軟弱不堪。
今天他來到宜家超級市場,竟然被要求排隊,這讓金兀術頓時怒了。
什麽叫排隊?我根本不懂這個。我四太子就要馬上進去。
若不是這個市場的門面的确是太過震撼,他以前從未見過,金兀術早就硬闖了。
這樣一個跨時空的建築,讓金國四太子多少的有了一點忌憚,所以他才在門前和賈紅線吵了起來。
而且金兀術見過賈紅線,他知道賈紅線是秦牧的女人,兩人總算多少有點香火情,金兀術這才忍住打砸的沖動。
“四太子,”秦牧攔住沖動的賈紅線,對着金兀術說道“你記不記得,我在船上和你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
“我和你說過,在大宋的國土上,所有人必須遵守大宋的律法。排隊就是律法,你如果不排隊,那就犯法了。”
“……”金兀術被說的莫名其妙。我犯法了?犯了大宋的法嗎?可是就算我犯了法,誰敢碰我一下?難道你們不怕我大金國的厲害?
沒等金兀術說話,完顔彀英不幹了。
如今他是金國的大英雄,赤手撕老虎,隻吓得宋人戰戰兢兢。哪個宋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他立刻向前一步。
孟珙見狀,馬上也向前一步,面對面站在完顔彀英面前。
雖然孟珙知道自己打不過完顔彀英,但是他一點也不懼怕。我是打不過老虎,也可能打不過你,但是要想傷到秦少爺,先要跨過我的屍體。
孟珙一動,折府家丁頓時跟上,一群人列隊擋在完顔彀英面前,防備他們傷到姑爺。
賈紅線鼻子輕哼一聲。
金國人真是一群野豬呀,完全沒開化。就這個距離,自己說打他左眼都不打右眼。
在賈紅線看來,眼前這群金國人都已經是死人了。
她跟着秦牧最久,一身特戰本事學的最全。手槍速射是最基礎的技能,她有把握五秒之内放倒十五個人。這還是因爲手槍裏面最多有十五顆子彈的原因。
隻要表哥點點頭,什麽金兀術銀兀術,完顔狗英完顔熊英,全都是死人!
看熱鬧的百姓頓時紛紛後撤。
這是要打起來了。金國人連老虎都打得死,可别連累了我們。
要打你們折家和人家打吧,我們看熱鬧就行。
一下子場中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金兀術火氣也上來了。不管秦牧怎麽樣,他不過是個宋人。宋人軟弱,哪是自己的對手。何況他還說要自己守宋國的法律。
簡直是可笑至極!
今天,就要你見識見識我們金國人的做派。你們這點人算什麽,就是再來十倍我也不怕。
給我砸了!
金兀術正想下令,卻在這時候有人高喊。
“四太子,四太子,官家有請。有人揭皇榜了。”
一個小黃門大老遠一邊高叫着一邊跑過來。
來到金兀術身前,小黃門恭敬地說道“四太子殿下,官家有請。皇榜,有人揭了。”
怎麽,還有人敢揭榜?這倒要看看。
金兀術狠狠地瞪了秦牧一眼,轉身帶着手下向皇城走去。
打虎重要,這個地方,自己回頭再來砸。
“哼,算他命好。”賈紅線悻悻地說了一句。
金兀術再不走,自己可就忍不住要開槍了。在未來皇後面前如此無禮,死罪!
秦牧卻沒留意賈紅線的心情,他心裏在好奇,究竟是誰還有勇氣揭皇榜呢?
要知道這可是赤手空拳殺老虎,換了自己,絕沒這個膽量。
真想看一看是誰要打老虎呀。隻可惜現在他的大型無人機不在汴梁——帶去打天師軍了還沒回來,所以秦牧沒辦法高空觀看。
打虎英雄是誰呢?
趙佶也在問眼前人同樣的問題。
“官家,某乃陽谷人士,姓武名松。在家中排行第二,江湖上有個诨名,行者武松。”
“端的是一條好漢。”趙佶撚着胡須連聲稱贊。
此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睛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話語軒昂,吐千丈淩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渾身上下有千百萬斤神力。
這樣的人物,和之前揭皇榜的那些個廢物完全不同。趙佶頓時心裏又有了點信心。
“武二郎,你可打得過老虎?”
“多的不敢說,三五隻還不是某家對手。”
“不用三五隻,一隻就可。”趙佶聞言大喜“這就可以打嗎?要不要準備點什麽?”
換個衣服洗個澡?
“但随官家意思。隻不過某家有個性子,就是越喝酒力氣越大。若是能喝夠了酒水,十隻老虎也打得過。”
“這好辦。來人,上酒。蒲中、香泉、天醇、瓊酥、瑤池、瀛玉、蘇合香,不拘什麽,都給好漢上來。”
小黃門立刻行動,頓時端來一堆酒。
武松一樣飲過一碗,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趙佶連忙問道“怎麽?這酒不好嗎?”
“回官家,這酒是好酒,卻不夠勁。”
“……”宮裏的酒不夠勁,那什麽酒夠勁?這都是天下最好的酒了,還入不得你口嗎?莫非你是欺朕不成?難道你無膽打虎?
這時候那個傳話的小黃門剛放下酒壇,他眼珠一轉,這是自己的機會呀。
“官家,适才替官家傳旨時候,臣看到了秦知監。也許秦知監有好酒。”這小黃門一直伺候趙佶,他對秦牧的了解可比外面人多得多。
這皇宮裏面,這汴梁市面上,所有的好玩意全是秦知監搞出來的。
既然好漢挑剔酒水,也許秦知監能有更好的酒。這就堵住了武二郎的嘴。讓他不得不去打虎,這樣就替皇上解了圍。
小黃門不顧身份的一番話,頓時就讓趙佶動了心。
怎麽秦牧回汴梁了?朕還不知道。他怎麽不給朕在利國監好好幹活,好好鑄錢,然後煉丹呢。沒事跑汴梁來幹嗎。
不過現在秦牧回來倒是給了趙佶一番希望。
秦牧好東西多,也許他有好酒。
“去傳秦知監,帶好酒進宮。”
咦,這就又進宮了。秦牧完全沒想到趙佶會請自己,還是因爲酒。
他從小黃門那裏了解清楚原因,頓時吃了一驚。
行者武松,他怎麽來汴梁了。而且還要打老虎。
打老虎就打老虎吧,他還要喝酒。
難道後世傳說那套醉拳真是他的本事?越醉越厲害。
不過有這個機會秦牧不會放過,于是他讓賈紅線拿了兩瓶五糧液,一起跟着小黃門來到了宮裏。
瓶蓋一打開,頓時滿滿的酒香。
好酒呀!
這下連趙佶和百官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這什麽酒,如此的異香撲鼻。
秦半仙真是好東西不斷!難怪官家都尊重他。即使對折家有了提防,卻還信任秦半仙給的仙丹。
當然,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趙佶也怕秦牧毒死他,所以後來的藥丸總是切一小塊給蔡京吃,蔡京吃了沒事,他才用剩下的。
到現在爲止,那個藥丸依然有效,不是毒藥,這才讓趙佶對秦牧多了一份信任,少了一份猜忌。
“好酒!”武二郎抓過酒瓶,連杯子都不用,就這麽一仰脖全灌了下去。
整整一斤五糧液!連口菜都沒吃,就這麽幹了!
武二郎隻覺得渾身衣服都燃燒起來。他兩三把扯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一身肌肉。
“官家,某家現在要打虎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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