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筝終于被赫連蘭澤給打敗了。
他也不強迫她跟他回去,也不阻止她繼續上班,就是每天鞍前馬後地跟着她,美其名曰照顧她,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也不回去。
電話都是呼叫轉接到她的手機上來了,她還得将手機給赫連蘭澤,結果赫連蘭澤接過手機就說道,
“有什麽事,跟我太太說吧,她說可以就可以,她說不行就不行!”
“……”雲筝直接被雷住了。
這還不是最雷人的,更雷人的,連赫連夫人的打電話,都轉接到她這邊來了。
她接起電話後,對方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
“是雲筝嗎?我是伯母啊!”
雲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囧了,這下想拒接都不行了。
隻好一臉尴尬地接了電話,
“伯母,你好!”
“蘭澤跟你在一起吧!”
“他在這裏,我讓他接電話。”
“不用了,我跟你說說話就好,我也幾個月沒見到你了,怪想你的。”葉舒儀在電話柔聲說道。
雲筝眼淚差點掉下來。
“媽,你媳婦懷着你孫子,你别讓她太激動!”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赫連蘭澤跟他母親說的話。
雲筝愣住了,電話另一頭的葉舒儀也愣住了。
好一會兒,葉舒儀才遲疑地問道,
“雲筝,這是真的嗎?”
雲筝狠狠地打了赫連蘭澤一下,才應道,
“嗯,已經七個多月了。”
“傻孩子,怎麽都沒說啊,現在辦婚禮不是太遲了。那就先将證領了,等孩子出生,你身材恢複了,再補辦婚禮,到時候你還是最美的新娘。”葉舒儀在電話另一頭安排着。
“伯母,我——”雲筝一臉尴尬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媽,雲筝她不肯嫁給我,你幫我勸勸她啊!”赫連蘭澤對着電話另一頭的母親繼續說道。
然後又是一聲痛呼,因爲剛又被雲筝狠狠掐了一下。
雲筝這會兒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真是越來越亂了。
“雲筝,你是不是還在生蘭澤的氣啊?”
“沒有,伯母,你不要誤會。”雲筝更囧了。
“蘭澤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做得不好,你提醒他,修理他,直到你滿意,就是别跟自己過不去。”
“他……挺好的。”
“那不就沒問題了,我這個婆婆應該也不難相處,實在不行,你跟蘭澤也可以搬出住,我們都挺開明的,不會計較的。”
雲筝這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媽,我跟雲筝還有點事,回頭再跟媽聊哈!”赫連蘭澤拿過手機,跟母親說完,挂了電話,然後看着雲筝,柔聲安撫到,“别這樣,我媽以後一定會是個好婆婆的。”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雲筝辯解到。
“我也會是個好老公的,你以後是跟我過日子,難道不是我最重要嗎?”
“誰要跟你過日子啊,你想的美!”雲筝說完,繞過赫連蘭澤進了卧室。
赫連蘭澤跟了過來,雲筝關上門,直接賞了赫連蘭澤一個閉門羹。
雲筝現在情緒波動挺大的,她也不想赫連蘭澤在來湊什麽熱鬧。
赫連夫人真的是個好母親,溫柔大方,而且通情達理,如果沒有那些事情,再加上她現在懷着荷蘭蘭澤的孩子,她應該是會毫不猶豫跟赫連蘭澤結婚的。
而現實卻是,她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到坎,她很壓抑很難受。
赫連蘭澤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進屋,還好雲筝沒有将門鎖上,不然他也進不了。
這會兒雲筝抱着抱枕,窩在床頭,赫連蘭澤在床邊坐了下來,将她擁入懷裏,
“雲筝,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實在不行,我們隻領證不辦婚禮,就這樣過着吧!隻要你不嫌棄!”
“那跟結婚有什麽區别?”雲筝沒好氣地應到。
“區别大了,我們沒有舉行婚禮,在外人看來我們就是沒結婚。但必須領證,我可不能讓我兒子成爲私生子。我想你應該也不希望兒子被叫私生子吧!”
“……”雲筝不說話。
赫連蘭澤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道,
“我們搬出來住,你想住哪裏,就住哪裏。不然就當我嫁給你好了,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你住哪我就住哪。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也沒關系,我就跟你一起在這邊買套房子,我們就定居這裏了。”
“聽你胡說八道的。”雲筝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我可不是胡說八道,我是說真的,就等你的決定。隻要你決定在這裏定居了,我就打電話回去召開臨時董事會,辭去總裁一職。以後也不上班了,就當一個家庭煮夫,全職照顧你和孩子。”
“你想當家庭煮夫還不夠格呢,連飯都不會煮。”雲筝破涕爲笑地應道。
“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
“别貧嘴!”
赫連蘭澤立刻閉嘴了。
雲筝最後也鬥不過赫連蘭澤,還是收拾東西,準備跟他搬回去了。
不搬回去不行啊,畢竟赫連蘭澤現在的身份還是赫連集團的總裁,然後每天打電話都是打到她這邊,她想關機拒接,又怕耽誤了什麽大事。最後不堪其擾,隻能棄械投降了。
不過真的決定搬回去了,雲筝還是要跟這裏搬過她的人說身謝謝,所以黃昏的時候,帶着赫連蘭澤去公園,爲的就是讓老人們漸漸赫連蘭澤,也讓他們放心,她以後有人照顧了。
老人們見到赫連蘭澤,一個個又是拍他身子,又是握手的,誇了又誇。
雲筝看到赫連蘭澤又囧又要賠笑的樣子,很想笑,但又隻能忍着,因爲怕赫連蘭澤一怒之下咬她。
“要好好疼雲筝,這麽好的媳婦。”
“一定一定!”
“以後有空就回來看看我們。”
“好,有空一定亂來。”
……
跟老人們道别後,雲筝和赫連蘭澤手牽着手,漫步在濱江公園的棧道上,夕陽無限好。
“我以前在這裏遇到一個很特别的女孩,她還送給我一幅畫。”雲筝指着一個地方,轉頭對赫連蘭澤說道。
“還好她送你畫了。”赫連蘭澤感歎到。
不然還不知道他要找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得到她呢!
“什麽意思?”雲筝轉頭看向赫連蘭澤有些不解到。
“沒什麽,覺得她很有眼光。”赫連蘭澤微笑着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