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筝笑着搖頭,
“你就不能不要總是自誇嗎?”
“不行,我老婆有這實力,我爲什麽要藏着掖着,過度謙虛也是一種自負!”赫連蘭澤理直氣壯到。
“……”
雲筝直接對赫連蘭澤無語了。
散步回去後,雲筝順便買菜,有赫連蘭澤這個搬運工,她輕松了不少。
回到公寓,休息一下,正好做晚飯。
明天還要去公司,将手頭上的工作交接一下,這樣她才能走,做事要有始有終。
晚上吃完了晚飯,雲筝還是給王總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
王總連連說能夠理解,明天就安排同事給她交接工作。
雲筝謝過了王總。
她其實還挺喜歡這份工作的,隻可惜因爲自己的特殊條件,即使這次不交接,下個月也得辭職待産,也還好她隻是兼職性質的,但不是公司什麽核心人員,交接工作,半天時間就能完成了。
雲筝回到客廳,看到赫連蘭澤一本正經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而電視已經靜音了,什麽都聽不見。
“你看電視,不用聽聲音啊?”
“我看字幕!”赫連蘭澤應道。
“……”雲筝再次被赫連蘭澤給雷住了。
拿過遙控器調高了音量,她可不想隻看字幕,聽不到聲音。
第二天,還是赫連蘭澤陪雲筝去公司,雲筝已經麻木了,反正赫連蘭澤都無所謂,她也不糾結了。
王總的效率确實很高,已經交代好跟她交接工作的人了,她到崗就可以交接了。
“雲筝,你真的要辭掉工作啦?”
“是啊,我也快生了,提前交接也好。”雲筝微笑着應到。
“你不是預産期是下下個月嗎?”
“提前休假待産了。”
雲筝跟同事交接完工作,讓她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回頭也可以給她打電話。
中午,雲筝又請辦公室的幾個同事吃飯,吃完飯後,雲筝就跟赫連蘭澤拿着她的私人物品,回公寓了。
她本來還想将公寓的東西收拾一下,結果赫連蘭澤讓她不要動,他回頭找人幫她收拾好給她帶回去就好。
她現在大着肚子,什麽都不要做,以免不小心扭到或傷到就麻煩了。
雲筝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聽赫連蘭澤的話了。
畢竟她現在挺着一個大肚子确實是不方便,想當初她搬到這邊來的時候,那時候肚子還沒顯懷,都忙了兩三趟,才總算布置好,現在大着肚子更不方便了。
在雲筝答應跟赫連蘭澤回去後,赫連蘭澤就開始安排回去的行程和交通工具了,幾乎是馬不停蹄,深怕雲筝反悔一般。
赫連蘭澤帶着雲筝回去了,并沒有直接回到赫連家,而是另外安排了一處别墅給雲筝住,并請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雲筝一開始想拒絕,赫連蘭澤就說道,
“不然你跟我一起搬回家住,我媽已經讓人将我的卧室收拾好了,換成你喜歡的風格。”
雲筝立刻就打消了拒絕的念頭,聽從赫連蘭澤的安排了。
古淩在知道雲筝回來後,第一天就跑上門去找雲筝。
雲筝自知理虧,不管古淩說什麽,都是賠笑和道歉。
古淩最後反而被雲筝一副可憐兮兮的小女人樣子給氣笑了,
“明明是你的錯,你特麽怎麽一副好像我強了你的委屈狀!”
“是我的錯,你息怒。”雲筝立刻笑着應道。
古淩瞪着雲筝,瞪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了。
“唉,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呢,都這麽大的人了,居然也會做出這麽幼稚的事來。”
“是我考慮不周,做事沖動。”雲筝微笑着應道。
古淩覺得自己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也是氣餒了。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就是,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雲筝點着頭附和到,然後轉移着話題招呼着古淩,“吃水果,你最喜歡吃的榴蓮。很甜的。”
“你吃過嗎?怎麽就知道很甜。”
“我吃過了啊,早上吃過一瓣。”
“你什麽時候敢吃榴蓮啦?”古淩有些意外。
“以前也不是不敢,就是不怎麽喜歡而已,然後别人說孕婦吃點榴蓮好,我就吃一些。”雲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一開始是爲了孩子才吃榴蓮的,吃了兩次後,發現還挺好吃的,現在就習慣了。
古淩瞟了一眼雲筝隆起的腹部,雲筝又囧了,古淩倒是沒有說什麽。
雖然她不知道雲筝爲什麽會做出這麽幼稚的事,但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她認識她這麽多年了,對她談不上百分之百了解,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隻是可能這個原因,她不方便對外人說,才沒有提及而已。
但隻要雲筝沒事了,之前是因爲什麽原因,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預産期什麽時候?”古淩又問道。
“下個月中旬。”雲筝應道。
“那很快了,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要當幹媽了。”古淩想到這一點,忍不住得意起來。
雲筝看到古淩眉飛鳳舞的表情,也跟着笑了。
她跟古淩以前約定過,不管誰先結婚生孩子,對方都要當幹媽。
“時間這麽趕,要給幹兒子準備什麽禮物好呢?金镯子?長命鎖?還是玉佩?”古淩開始犯難了。
“意思到就好,别買貴重的東西了。”雲筝應道。
“這些本來就是送給孩子的,隻是我現在才知道你懷孕,時間有點趕,估計來不及訂做了。不過也還有時間,我可以好好挑挑,到時候選我幹兒子喜歡的。”
“男孩,女孩還不知道呢!”雲筝笑着搖頭。
“蘭澤不是說兒子嗎?”古淩錯愕地問道。
“你聽他瞎說,他想要兒子,就一廂情願地認爲我肯定懷的是兒子!”雲筝應道。
“不會吧?蘭澤居然這麽重男輕女!”古淩不可思議到。
“我一點都不重男輕女,我隻是希望先生兒子,這樣以後就可以保護妹妹了。”赫連蘭澤走進客廳,正好聽到古淩的話,立刻爲自己辯解到。
畢竟萬一真被扣上重男輕女這頂帽子,那可就有點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