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師說：“葉老師找來了一些題目讓我們借鑒和研究，題，确實是我們自己規劃的。”

“不是抄的誰家的考卷？”

“陳老師，我們怎麽敢抄？這個考卷要印出來給全市所有高考生的。倘若是抄，一旦暴露，我們能是什麽下場。”石老師說。

“那奇怪了。之前我問你們的時候，你們說一道題都沒有準備好？這幾天時間，你們能做出一整套題目出來？”

“陳老師，我們沒有撒謊，沒有騙你。甯老師從一開始拟好了我們的計劃。我們按照計劃表做事。在研究完全部考題方向後，先做好出題方向的具體框架，這樣一來，等出題的時候，按照出題策略來出題相對于來說顯得比較簡單了，速度加快。最終是複查時間。”石老師說到這頗顯自信，“有計劃心不亂。”

“我才不信你們這些話。”陳思明說，“時間是有限的。”

“可在有限的時間裏，如何安排好所有事情是一個技巧。”石老師道，“當然，這個技巧我也是剛從甯老師那裏學來的，叫做時間管理。”

“什麽？什麽叫時間管理？”陳思明驚訝地嚷嚷。

“這個，陳老師你不懂可以理解，是人家甯老師從國外同行那裏學來的東西。”石老師給對方再潇灑地賣個關子。誰讓他真是對陳思明這個人看不過眼。

“國外的？你瞎扯的吧？甯老師出過國學習嗎！”陳思明急得站了起來，說話也變得大聲。

沒想到，其他老師正納悶這事兒是真是假的時候，坐在正中間的有專家突然出聲：“是有時間管理這個概念。用在管理學上。”

“你們知道——”陳思明失聲。

專家知道有什麽奇怪的，人家作爲專家，學習接觸的東西更多，眼界更高，畢竟經常在外做學術交流活動。

有了專家的話給背書，沒有人再質疑甯雲夕的話。

“就按照甯老師和石老師出的這份考卷去考吧。”專家代表說，“當然，在細節上，如果他們兩人想再精雕細琢一下，我們相信他們能做到。”

“反正，考卷要在春節前後再送去印刷廠。”周科長點頭，“讓他們自己再琢磨琢磨，好好複查複查。”

得到專家組的認可，石老師和甯雲夕齊齊松口氣，可以先過個好年了。

會議散開的時候，陳思明在走廊裏頭追着那些專家探問情況說：“你說他們把我晾在這兒，沒有讓我幹活，這樣好嗎？”

“怎麽會是把你晾在這兒了？”那些專家回頭說他，“教育局調你過來，是想讓你在這裏多學習，多進步。畢竟在這裏，有不少優秀教師由于命題的關系剛好聚集在這。”

叫他過來不是讓他參加管理工作嗎？結果讓他在這裏多向人家學習？陳思明吃驚着，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起來，道：“當時調我離開的時候人家不是這樣對我說的？”

“陳思明同志。”專家們語重心長，“不說你，我們自己都必須時刻向年輕的一輩好好學習，虛心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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