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很普通的酒店,裝修還是比較雅緻,整個酒樓分成兩層高,上面應該是雅間。趙修遠站在下面,可以不時看見,上面的人擡着頭,朝着樓下俯視。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整個酒樓的後面,就是堆放些柴米油鹽之類的東西。
這實在是一個很普通的酒樓,應該和魔教無關。趙修遠巡查了一下這裏,确認和魔教沒有關系後,便又走了回去。
很快離開的那個夥計,又走了回來,而他的身邊又多了一名中年人。看到趙修遠還在那裏,夥計指着趙修遠說道:“老闆就是他,說是過來找活!”
看到趙修遠的身影,老闆走了過來,對着趙修遠問道:“你是來找活的?”
見到對方走近,趙修遠趕忙低下頭,裝做很怕生的樣子,膽怯的問道:“你是這裏的老闆嗎?”
聽到趙修遠的問題,夥計趕忙走上前來說道:“不錯,這就是我們老闆。”
看到夥計的解釋,老闆揮手說道:“你去忙吧!”然後對着趙修遠說道:“鄙人正是這趙家酒樓的老闆,姓趙名大山。我看你的樣子,像是個老實人,就和你直說吧!我們酒樓确實招人,但看你這樣子是當不了前堂的夥計了,你太老實也不會說話。這樣吧!看你大老遠來的不容易,我們後廚還需要一個幫忙的。你要能幹,包吃包住,一個月先半錢,要是幹的好了,以後再慢慢說,怎麽樣?”看樣子趙掌櫃很熟練,幾句話就講清楚了情況。
問清楚來人的身份,正是趙大石之弟,趙修遠之父,趙家酒樓的老闆趙大山之後,趙修遠也拿眼神,偷偷的觀察起趙大山來。他的樣子,倒是同趙大石和趙正書一樣,有一副很高大的身材,深情間也和趙大石有幾分相同,隻是身材沒有趙大石胖,一副很壯實的身體。
趙修遠看了趙大山一眼,就已經确定他不會武功,确實非武林中人。這樣一來,他是魔教的身份也不大可能,既然如此趙修遠也不想再停留,聽到趙大山的話,他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道:“怎麽和俺聽到的不一樣勒,他們說你這個地方是什麽銷金窟什麽,一天能賺幾千、幾萬的銀子,到了這裏每個月都有五錢,你是不是看俺老實,混弄俺?一行,俺不幹了!就你這樣的黑心老闆,這麽小氣俺不給你家幹了!”裝出一副十足沒有見過世面,又小家子氣的模樣,說着就要走。
聽到趙修遠的話,趙大山也是不笑,還沒見過這樣“老實”的人。不過還好,有什麽話都說出來,也不添麻煩,自己要走!趙大山每天做生意,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既然對方不同意,他也不勉強。于是指了指後面說:“這裏還有個門,你自己走這裏出去吧!”
聽到趙大山的話,趙修遠轉身,轉出一副上當的模樣,順着趙大山的指引方向走了出去。
這一鬧時間就已經不早了,擡頭看天日頭已經降下去了!趙修遠決定出發,去将軍府看看能不能守到那個卧底。
他一轉身,又朝着李成梁的家走去,很快就到了李府。他找個一個偏僻的地方,趁着附近沒了人,從牆下跳了進去。李成梁身爲副總兵,家中還是有不少守衛,但是樣子很明顯照着軍營的防守做的。趙修遠很輕松就躲過了,那些停在明處的巡邏隊,潛進了後院。
趙修遠想了想,以金烏的身份,李成梁不可能給他單獨安排地方,于是跟着幾分下人,向他們住的地方走去。幸虧現在是晚上了,已經有不少下人,忙碌了一天,都準備回自己住的地方休息。
李府下人住的地方都集中在一個地方,正是在院子的西邊某一處。這個李府都充滿了軍隊的氣息,這樣安排倒也合理。可是金烏在那裏呢?這個院子實在不小,而且一個房子裏住着不少人,而趙修遠還不想打擾任何人。面對這樣的情況,趙修遠也沒什麽好的主意。既然他不知道金烏的住處,但是他觀察了一下地形,找到一個最适合觀察又不太顯眼的地方,守株待兔的等着對方來。
随着時間的流轉,很快光照慢慢隐藏,夜色露出天際。後然星星、月亮也露了出來,整個院子變成了一個冷清的池塘。凜冷的月光,灑在這個擁擠的院子,安靜的格外奇異。躲在暗處的趙修遠,看着冷清的月色,想到這都是一個合适觀察的夜晚,不過不知爲什麽,看着前不久還熱鬧的地方,一轉眼就變成這樣,趙修遠心中也泛起了一絲荒涼。
就這樣他在這裏地方,等了足夠久的時間,也沒有看到金烏的身影。但是想到金烏可能受傷了,趙修遠猜測到,他可能這兩天休息,所以在養病。不過他還有足夠久的耐心,趙修遠盯着空曠的院子,等待着某個可能。
于是時間越走越晚,直到天上的夜,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暗淡的藍,似乎很快就要到天明了。再過不久,院子裏的下人們就會醒了,繼續做着他們熟悉的工作。李府的防守雖然很明顯,但是這種存滿軍隊氣息的防守,卻有着最可怕的威力。沒有任何一個江湖中人,會想要直接面對軍隊,因爲那是早死,憑借個人的武力,是很難戰勝這樣的情況。
正當趙修遠想着對方不會來的時候,忽然有一個黑影出現在房頂。終于來了!看到黑影,趙修遠心中想到,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不過趙修遠沒有着急,他此行并不是來救金烏的,甚至上次見過金烏,内心深處想着殺死他!但是這很明顯不合适,趙修遠還是内心拒絕了這個念頭。不過要是有别人要殺他,趙修遠也很樂意不插手,更何況現在他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布了這麽多局,好不容易讓對方露了面,可不想輕松放過。
于是趙修遠繼續看着黑衣人的行動,隻見他瞧瞧的從房頂跳了下來,然後接着拔除一把匕首,熟悉的朝着南邊走去。那裏是整個院子的下院,白天太陽光照不到,而且因爲地勢很容易積水,确實不是一個好的住處。
想來金烏新來,住到這樣的地方,确實很有可能。而現在剛好,他也多躲在院子的南邊。于是他更加小心,避免被對方發現。心中對黑衣人的身份,十有八九确認下來,否則他這樣時間來這裏,還拿着一把匕首,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