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的對方,趙修遠心中明白,金烏能活下來,卻并非如此,要不是自己以師弟的名義求情,想必李成梁會很爽快的殺了金烏。不過貌似金烏和别人,都不這樣認爲。那天和金烏話别後,聽着金烏的話,趙修遠也動過殺心,可是想到他父親和六扇門的關系,而自己又因此害了他全家,實在不忍心再将金族徹底滅族。
聽到這裏,趙修遠本打算結賬離開,但是另一個人的話,又讓他停了下來。隻是不知道他聽到之前人的話,說道:“是嗎?我原來還不知道有這樣的事!說起來我昨天還去過李總兵他家,看到了你說的那個人,野……野……野豬皮是吧?我見他的時候,他病乎乎的,好像活不了多久!要是按你的說法,那李總兵的打算看來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
什麽金烏病了?聽到這個說法,趙修遠很快想到不可能。要知道上次,自己在關外遇上金烏,他可是在野外一個人走了很多天,就這樣他都一點事都沒,怎麽可能去了李成梁那裏,風吹不着雨打不着,又怎麽會輕易生病呢!接着又排出了李成梁的懷疑,因爲之前自己以師弟的名義求他,他都打算放了金烏了,後來又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金烏打算留在那裏,但是自己并沒有收回請求,李成梁又何必這樣着急就要對金烏下手呢?要說他實在看不下去,完全可以等一段時間,等到沒什麽人關心此事,然後悄悄殺了金烏,畢竟金烏還是個孩子,又在他手底下做事,機會實在是太多了,完全沒必要這樣着急!
是魔家的人?趙修遠很快就想到這個可能,要知道金烏可是先出賣法王,又将魔教卧底的事,告訴趙修遠知道。要是卧底真是六扇門的高層,想必他現在一定知道了此事。法王的事他可能沒有辦法,可是金烏隻是一個小孩子,李成梁也不會太上心,如此他要殺金烏就很容易了!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麽自己的判斷就沒有錯,現在卧底果然還在沈陽,并且還是當時自己,召集的四個人中,否則就不會如此快就得到消息,并且趁着自己離開沈陽,沒有去關心金烏的事,然後趁機下了手!
可是會是誰呢?趙大石、邵和歌?是他們兩個中的哪一個?雖然自己已經探過趙大石的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可是也不能确定,亦或者是邵和歌?趙修遠心中想着,卻一刻也停不在,決定今天晚上不去六扇門了,畢竟卧底不太可能将線索留在家中。還是去一趟李府,看看金烏去!對方既然沒有殺掉金烏,很有可能還會下手,這可是一個機會!
想到這裏,趙修遠叫到:“掌櫃的結賬!”
聽到趙修遠的喊聲,先前的老闆娘又走了過來,看了看趙修遠桌子上的面說道:“三文錢!”
聽到對方的話,趙修遠想到果然便宜。要知道他剛從趙大石家走出來,所以這裏離城中央并不遠,對于這樣一個城中央的地方,這樣的飯錢實在便宜。
不過趙修遠也不糾結這些,痛快的将自己的飯錢付清。然後準去李府一趟,不過李府和六扇門也在城中央,距離他現在的位置并不遠。而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潛入時機。既然還有時間,趙修遠決定還是去趙正書家看看。因爲趙家在府衙附近,有一座酒樓,趙修遠準備去那裏看看。
因爲趙家酒樓的位置,着實不差。在酒樓的不遠處就是沈陽的學署很近,這樣的地方文人自然多,而去能讀得上書的人,自然不會太窮到那裏去。到了趙家酒店不遠處,果然遠遠就能看見,附近有不是學子,兩兩三三的進去吃飯。
看着面前的酒樓,趙修遠又疑慮起來。他想到現在自己變了樣子,又不能用本來的名頭,趙家在沈陽又是大商人,又怎麽會輕易見自己呢!自己要怎麽進去,才能見到酒店的主人呢?大手大腳?這樣雖然可能,可趙修遠卻并沒有那麽多錢,而且對方既然将酒店開在學署附近,怎麽着也要附庸風雅吧?這樣一來,自己就算花了大錢,也很有可能打水飄。如果難店家呢?進去之後,找茬說發菜有問題?這樣雖然沒問題,可是自己現在要低調,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行蹤。而這趙家既然敢在這裏開店,還是時代爲捕,難免不會引來官府的人,趙修遠又将這個主意否決了!
最後趙修遠還是決定,裝可憐點,進去找工作。這樣一來,既不顯眼,又能見到酒店的主人。既然打定主意,趙修遠走了進去。本來他爲了不顯眼,就穿了一身鄉下人的衣服,這樣的人去酒店找夥計,也不算太顯眼。
果然趙修遠沒進酒店多久,就被酒店的活計注意到。因爲他的衣着,實在不想來吃飯的。夥計先将他拉到後面,問道:“你來幹什麽的?”
聽到夥計的話,趙修遠也裝出一副唯唯諾諾,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壓着口氣,斷斷續續說道:“俺是鄉下來的,就是城南頭八十裏的那個村。俺聽親戚說這裏招人,還管吃住。去年咱家收成不好,就過來問問!”說着兩隻手搓着衣服,把頭到下面,看着地闆說道。
看着趙修遠這幅樣子,也沒有懷疑,也就信了他的那套話。于是點頭說道:“這事我也不清楚,我去給你找老闆,你給我在這裏好好等着,别亂走!現在正是吃飯的時候,你要是把客人吓跑了,就别想幹了!”
“是,俺明白!”趙修遠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像小雞着米一樣點着頭。
看到趙修遠的樣子,不像是什麽不正經的人,夥計就留他一個人,走了進去去找老闆。
看着夥計走了,趙修遠也放下僞裝,觀察着四周,順便走了一圈和酒樓周圍,查看起這個酒店的情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