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蹙起了眉,
“這片林子有點古……”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誰?”
背後空無一物。
彥旭:“……沒有人。”
不僅沒人,就連周圍活物的氣息,他都沒感知到。
孟九的表情很古怪,
“有人推了我一下,不然你覺得我會連站都站不穩?”
???彥旭警惕起來,小心将她護在懷裏。
????孟九掃了一眼周圍,若有所思,
“算了,繼續走吧!”
天色漸漸暗下來,走了這麽久,寶物沒遇着,就連绛珠宮那宮主也沒遇上——
她還想趁機殺人奪寶呢!
說來也巧,她剛這麽想,绛珠宮的一行人就出現了。
鄧亦林雙手攏在袖子裏,
“嗯……你們腳程不錯啊!要不是我速度夠快,都被你們甩掉了。”
追了這一路。
他甚至都沒有去尋機緣。
索性沒跟丢,不然他就虧大發了。
孟九抱着劍,慵懶地靠在一盤,看着精神還不錯的一行人,
“甩?我們可總沒想過甩掉你們,甚至還盼着你們來呢!”
這些人實力都還不錯,十幾人實力都在金丹中上期,如果沒猜錯的話,绛珠宮的精英,應該都在這了。
彥旭沒在遮掩,變回了本來樣貌,他輕笑,目光在衆人身上一轉,
“恭候鄧宮主多時。”
鄧亦林頓時覺得平靜如水的心燙了起來,他聲調降了好幾個維度,柔聲說,
“曾經我說的話,現在依然有效,隻要你願意跟我回合绛珠宮,外面所有一切的威脅,都将不複存在,隻要你一句話,可好?”
他頓了頓,用很嫌棄的目光看向孟九,
“一個練氣期弟子有什麽資格擁有你,長得還這般普通,我什麽都不計較,那怕你跟她雙修過,我都可以,隻要你願意跟我回去。”
孟九表情是(′?Д?)」這樣的!
一個男人跟她搶男人,這還得了。
還說她醜。
忍不了!
她氣壞了,頓時恢複了‘孟九’的樣子,
“掙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你醜,還是我醜,哎呦!我這個暴脾氣,搶别人男人還有理了?”
鄧亦林被驚豔了一下,當然也就那麽一下,他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好看又怎樣?你打不過我。”
孟九:“……”
哎呦。
這人哪來的自信啊?
看起來她是練氣中期沒錯,但她手孟九——
孟九知道嗎?
要不是怕活得太久,她分分鍾成神。
小喽喽大言不慚。
她拔劍就要削人,彥旭連忙伸手環住她,低語,
“這次我來,你就看着,還有……别生氣,爲這種人不值得。”
孟九沒好氣地說,
“記得元神也不能放過。”
彥旭微笑,
“好。”
當初他被傷得那般重,主要是多方圍剿,傷上傷加上,不然,一個小小門派如果奈何的了他。
鄧亦林氣定神閑的将手從袖筒裏面拿出來,
“一定要動手嗎?我實在不想傷你。”
孟九嗤笑,
“死老頭,誰傷誰還不知道呢!”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說話惡心吧啦的,她都快吐了?
鄧亦林冷了神色,
“小丫頭,太天真可不是什麽好事。”
年紀,是他最讨厭提及的話題。
是,他如果再不突破,确實活不久了,可,那又如何,收拾一個練氣期弟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孟九‘呵’笑出聲,
“還不知道是誰天真呢?”
爲什麽總有這麽一下井底之蛙,決定自己天下無敵呢?
迷之自信。
哼!
彥旭邁步向前,
“好了,别廢話了,不是想打嗎?來吧!”
聽到這話,鄧亦林勾起唇角,扯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既然你執意這般,那我就陪你玩玩,要是輸了,可别怪我不憐香惜玉哦!”
彥旭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的男人,雖然元陽被那個女人禍害了,好歹皮相夠好看,他願意忍受,大不了到時把那個玷污他的女人殺了。
想到這,他内心的勢在必得越發強烈。
孟九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戲——
不,不對。
是看彥旭怎麽單方面虐大绛珠宮的那些人。
她找白澤要了一個靈果,邊吃邊吆喝,
“夫君,加油!!!”
好幾次,彥旭都被她搞得心神不穩。
所幸相處時間夠長,了解她的特性,不然自己真要崩不住笑了。
鄧亦林其實也還不錯,實力到了元嬰後期,可惜長久沒突破,又被男人掏空了身子,不管是反應,還是體力,都跟不上彥旭。
才幾個回合就有點撐不住了。
他本身也被驚到了,沒想彥旭竟有這種實力,爲了小命,他一狠心,揮手弟子們一起上——
孟九吐掉果殼,提劍上前,幾個瞬間就抹掉了三人的脖子,捏碎了他們的元神,手段快、準、狠!
鄧亦林臉色沉沉,
“你隐藏實力。”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十六歲的姑娘,竟然能秒殺金丹,到底是誰家培養出來的怪物。
難怪……
九尾狐會跟她。
孟九又秒掉兩個金丹,勾唇帶着些許弧度,諷刺地笑,
“隐藏?呵,那是你認爲了,我可從未說過自己不行。”
鄧亦林現在後悔死了。
他預感自己這次要栽。
活了上千年,死在一妖一小輩手裏,他不甘心!
就在鄧亦林胡思亂想的時候,孟九這邊已經将最後一個金丹修士秒掉了。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上前幫忙。
結果,她邁步過去,就發現鄧亦林要自爆……
她神色一凝,閃現到彥旭身側,抓起他的手,以極快的速度進了儲備空間。
孟九‘呸’掉嘴裏的雪渣,
“媽的,打不過就自爆,玩不起啊!這種人。”
彥旭聽的笑意盈眉,他伸手拉住孟九的手,
“在這休息一夜,天亮再出去?”
孟九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拽進屋裏去,
“休息不如雙修,你說呢?夫君。”
彥旭倒在柔軟的褥子裏,很煞瘋狂的說,
“沒沐浴。”
孟九給兩人施了個淨塵咒,然後指尖拂過他唇上薄嫩的肌膚,
“這不就行了嗎?”
沒多大一會,彥旭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這是在折磨我。”
孟九垂首吻住他的唇,
“我就要,你能把我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