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飛羽領着律師來到了南風工作室。
看着股份轉讓協議上占據傾城娛樂25的股權,許知意微微頓了下,簽下了名字。
新股東目前統計45的股份,老牌古董0,她許知意占股25。
單獨論個人,她目前是整個傾城娛樂占股最多的人。
等到徐澤淵那邊再幫她要到一些股份,相信她要拿回傾城娛樂的控制權,并不算難事。
雖然她是和徐澤淵提了要拿回51的股份,但是很明顯,徐澤淵不會這麽做,也做不到。
現在她且看着,徐澤淵給給予多少股份給她。
是真真切切要護着她,還是表面冠冕堂皇,實際上要打壓她。
處理完工作上的事,許知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鍾,時間甚早。
而顧西洲仍舊還在顧氏集團處理工作。
許知意的眸光微微一亮,站起身,走出了工作室。
來到花店,看着滿目琳琅的鮮花,她的唇畔始終挂着一抹淺笑。
她要是捧着花,去接她家親愛的西洲下班,不知道顧西洲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打了個響指,她指着面前那束火紅色的玫瑰道:“就它了,辛苦幫我包裝一下。”
她的話音落下,店裏的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許知意挑眉,回頭看過去,隻見花店的店員們都正緊緊盯着她,滿臉的激動。
“您您是知意女神嗎?
!”
許知意:“嗯,你們好。”
“那您這花”店員小心翼翼問道,“是送給顧總的嗎?”
提到顧西洲,許知意的眸子不自覺彎了起來,眉眼也變得柔和,“嗯,去等他下班。”
“啊啊啊我的天哪!還等顧總下班,這是什麽神仙愛情啊!”
店員們捧心,個個激動得快要跳起來。
“你們真的太恩愛了,怎麽能這麽幸福,我是南風夫婦死忠粉,我快感動哭了啊!”
“是的是的,太羨慕你們夫妻兩了,要是論壇的人知道我們遇上了您給顧總,哪怕是得嫉妒死啊!”
“知意女神,能不能請你給我們簽個名,就簽對感情的祝福,我們也想從您和顧總身上沾沾運氣,擁有一段美好的愛情!”
看着衆人激動的模樣,許知意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點點頭,笑道:“可以。”
在爲幾人簽完名後,她低調離開。
與此同時,她買了玫瑰花,去等顧西洲下班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網絡。
從超話,到貼吧,到論壇,到粉絲群,幾乎所有的粉絲都知道了這一重磅喜訊,也有無數的網友朝着許氏集團的方向趕去,希望能夠和男神女神來段偶遇。
對此,許知意是毫不知情的。
她捧着花坐在車内,朝着顧氏集團的放心駛去。
看着眼前殷紅燦爛的玫瑰,又想到顧西洲那張清冷絕塵的臉,許知意偷偷一笑。
鮮花美人,簡直絕配。
一到許氏集團的大堂時,便有不少人的目光望了過來。
在看到她手中的玫瑰花時,衆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甚至自發的告知顧西洲的行蹤。
“報告夫人,boss在公司高層會議,預計十分鍾後結束;” “報告夫人,boss今天的心情可能會有點糟糕,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報告夫人,對于前面這人的說法,您完全不需要在意,boss是絕對不會對您有任何的情緒的!”
“是的夫人,您是我們的及時雨,待會兒請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澆滅boss的火氣。”
“” 許知意笑眯眯回應着,看了一眼手中的鮮花,唇畔的笑意完全止不住。
她高興,也爲顧西洲而驕傲。
顧元城倒台還沒多久,顧西洲在短短時間裏便将顧氏集團的各方勢力重新整頓,到目前,已經連成一片了。
“夫人!”
得知消息的餘芳親自趕來接許知意,她一身職業幹練的西裝,顯的幹脆利落,在看到許知意手中的花時,卻也和其餘人一樣,壞笑起來。
“總裁今天要憋不住笑了。”
“有這麽誇張嗎?”
許知意笑道,她不就送他一束花嗎?
“因爲今天總裁的心情挺好的,您這是錦上添花。”
餘芳笑着出聲,領着許知意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進入電梯,許知意有些好奇,道:“剛剛在樓下,他們說西洲今天的心情不太妙,怎麽到了你這裏,就是他心情非常好了?
怎麽回事?”
“不太妙?”
餘芳疑惑,解釋道,“boss之前情緒确實有些緊繃,可能因此就讓他們誤會了。
不過,boss在接了您的電話後,便陰轉晴了,您還真是我們的及時雨。”
“是嗎?”
許知意眉眼彎彎,根據餘芳的話她便能夠猜出,顧西洲緊張必然是因爲擔心她生氣股份以及他背景的事,在她打電話和他說清楚了之後,他當然會放下心,也自然就陰轉晴了。
“是啊,我們的小命靠您拯救。”
餘芳開着玩笑道,“boss現在正在開會,公司新來了一位人物,您應該也比較熟悉。”
“我也比較熟悉?”
許知意挑了挑眉,問道,“來了是什麽人物?”
“他” 餘芳的話音還未畢,電梯已經穩穩停在了顧西洲所在的那一層。
“到了。”
餘芳笑笑,道,“您等一下就知道了。”
許知意跟着她走出電梯,聞言倒也沒再多問。
顧西洲快要散會了,她便還不客氣的等在了會議室的門口。
果然,沒多久,會議室的門便被人打開了,一大批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爲首的男人身長玉立,側影帶了幾分熟悉,正側着身和旁邊的人說着什麽。
許知意的眸光微亮,捧着玫瑰花大步往他們那邊走去:“親愛的!surprise(驚喜)!”
她的聲音一出來,那邊的一大群人也都望了過來,包括被他稱呼爲‘親愛的’那個人。
一看到那人的真實面容,許知意的腳步頓住,笑意也凝固在了嘴角。
這人長得怎麽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而且,怎麽這麽眼熟?
許知意回憶了一圈,頓時尴尬了。
與此同時,那男人也彎起樂唇,帶了幾分似笑非笑。
“弟妹,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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