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爲借助鑒定來拖延時間,就能攔我坐上傾城娛樂總監的位置?簡直白日做夢。”他站起身,從助理手中接過那兩份文件,直接扔在了桌上。
轉身看向鏡頭,他道:“既然許小姐對這兩份文件存在質疑,那我不介意,請專門的字迹鑒定師來鑒定。”
他這一聲坦坦蕩蕩,倒是博了不少的好感。
“徐先生,您若是真的順了她的心意,那這次的會議就開不成了!”
“是啊徐先生,這就是她許知意的策略,爲的就是要破壞這一次的職位交接!”
“您可千萬不能夠讓許知意得逞啊!” “放心吧,不要擔心。”徐澤淵溫聲道,嘴臉變得極快,“我是不會辜負青蘅的囑托和期許的,雖然知意想要借助鑒定這件事來拖延時間,但是有一件事,她是無法質疑
和否認的。”
“什麽事?徐總您快說!”
“是啊!您可不能在讓許知意這麽猖狂了!”
底下的人紛紛催促,徐澤淵的眸中浮現出冷笑。
他轉頭看向許知意。帶了幾分勢在必得的笑容。
“知意丫頭啊,你可是我教出來的,你什麽想法,姑父一清二楚。”徐澤淵道,“雖然你現在能夠拖出前面兩份文件,但是,你能夠否定第三份文件的存在嗎?”
他這話一出來,衆人都愣住了。
“第三份文件?難道......”
“是了!就是股份的歸屬權!” 衆人興奮道,“徐先生現在可是控有傾城娛樂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那25%的散股被他收購了,還有新牌董事的35%,;老牌董事贈予的百分之幾,現在徐先生是傾
城娛樂最大的股東!”
“傾城娛樂一向都是占股份最多的人說了算,就算許知意否認這兩份委任文件,她能否定徐先生的股份嗎?!”
“徐先生真是太厲害了,太有先見之明了!”
“許知意,願賭服輸,你現在已經一敗塗地了,認命吧!”
“是的!認命吧!你已經完蛋了!”
“聽到沒有?”徐澤淵看向她,神色裏帶着深深的嘲諷,“你認命吧,許知意。向你父親那樣,輸的一敗塗地!”
“是嗎?有股份書,你以爲你就坐穩了傾城娛樂負責人的位置?”許知意也涼涼看向他,嘴角的笑意諷刺至極。
“徐澤淵,你真的以爲,你掌握了傾城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你真的以爲你的位置已經......無堅不摧了?”
“......”徐澤淵眯着眸看她,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給你一個驚喜而已。”許知意微微揚起頭,側臉在燈光下勾勒出冷厲絕美的弧度,她拍了拍手掌,身後,林深見再次站了出來。
這一次,他卻不再是空手,而是捧了一份文件,和徐澤淵的第三份文件一模一樣。
“看看這是什麽?”許知意歪了歪頭,笑道,“你以爲,就你有股份嗎?”
“股份?她說這是股份擁有書?”
“不可能吧?所有的散股不都是被徐先生收購了嗎?”
“難不成許知意又在虛張聲勢?”
“看樣子不像,你看她笑得多有底氣?”
“而且林深見這種懂得眼色局勢的人,再一次投靠了她,說不定許知意的手裏,真的有什麽王牌在!”
“股份?”徐澤淵也是微微變了臉色,道,“你說的是什麽股份?難不成,是那剩餘的百分之三十多?你以爲你掌握着那點股份,就能在公司占據話語權嗎?”
“百分之三十多?原來許知意說的是這個啊!”
衆人恍然大悟,唏噓不已,看向許知意的眼神裏更是帶了幾分嘲諷。
“原來她許知意是想借着現在老牌董事手中的那一點股份,來和徐總抗衡啊?”
“簡直是癡人說夢,就憑這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就想和徐總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叫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這許知意真的是一次次刷新我的三觀。原本以爲她有點小聰明的,現在看來,簡直是愚蠢至極。”
“許知意。”徐澤淵冷笑出聲,“你還有什麽話說?”
想借那區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來跟他争鋒,簡直是癡心妄想。
“說夠了?”
許知意淡淡挑唇,眸中神色微變,仍舊是一片冷嘲。
不止是她,就連她身側的助理林深見也是一樣淡定平靜,絲毫不受旁邊人話語的影響。
“你們說夠了的話,那就輪到我開口了。”她接過文件,打開,直接甩在了桌面上,動作帥氣灑脫。
“仔細看清楚,徐先生,諸位記者媒體朋友。”許知意抱着胸,笑意涼涼,“好好看看這上面,究竟是有多少的股份?”
“有多少?”徐澤淵看都懶得看一眼,冷笑一聲,道,“你最多不過百分之四十,還想在這裏虛張聲勢嗎?”
他的冷嘲聲出來,出乎意料的,這一次再沒有人跟随他,附和他。
衆人的眼睛都看在許知意的那份文件上,神色裏帶了幾分震驚。
“竟然......竟然是百分之六十多?”
“和徐先生的一樣......”
“這怎麽可能?傾城娛樂的股份是百分之百制啊?”
“難不成許知意這一份文件是假的?”
“不可能,這上面是有公章的,而且明細都非常清楚,每一分轉讓都是具備法律效益的!”
“這......是怎麽回事?”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澤淵的臉上。
“什麽?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徐澤淵臉上的嘲諷僵住了,神色瞬間變了,他看了一眼許知意,迅速拿起了桌上的那一份文件。
越往下看,他的臉色越是冷凝,到最後,他完全有些繃不住了,臉上一陣痙攣。
他這神色與許知意的坦然自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衆人難免開始出現懷疑之态。
“看來許小姐這邊的股份,确實是真的?”
“許小姐要是有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那麽徐先生那邊,就一定沒有......”
“難道真正虛張聲勢的.......是徐先生?” 衆人提出疑惑,目光望過去,落在了徐澤淵那邊的文件上。